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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55-60(第12/15页)
应洵反手握住她的手,力道温柔却坚定。
他转过头,凝视着许清沅因激动而泛红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足以将人溺毙的认真与柔情。
“我想娶你,清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磐石般的坚定,“不是嘴上说说,不是一时兴起,我要证明我的全部真心,给你,也给所有关心你的人看。”
他重新看向脸色变幻不定、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许明远,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清晰冷静,却比之前多了几分诚恳:
“我知道岳父在犹豫什么,您担心应家门户太高,规矩太多,人心复杂,清沅嫁进去会受委屈,您担心家族里那些旁支远亲、利益相关者会因为她曾经的身份而轻视她、为难她,您甚至可能担心,我对清沅的感情不够深、不够久,只是一时新鲜,将来会让她受伤。”
他每说一句,许明远的眼神就闪烁一下,因为这些确实是他内心深处最深的顾虑。
“没关系,”应洵微微倾身,气势并未减弱,却奇异地带上了一种交付的意味,“这些,就是我给清沅的保障,也是我给您的定心丸。”
他的目光扫过那厚厚一摞文件:“我的全部身家,如今都在清沅名下。这意味着,如果未来我做了任何对不起她的事,或者让她受到来自应家内部的任何实质性伤害,只要她愿意,我立刻就会变得一无所有。这不是空口承诺,这是经过公证、具有完全法律效力的协议。岳父若是不信,这些文件的原件和公证副本都可以留在许家,您可以随时派人,或者亲自去任何一家公证处、律师事务所查验真伪。”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许清沅脸上,那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爱她,所以愿意将我最看重的一切都交给她保管,这不是施舍,不是交易,而是我能想到的,最直白、最彻底的诚意和承诺。”
许明远彻底沉默了,他低头看着膝上那些沉甸甸的文件,又抬头看看女儿眼中积蓄的、即将滚落的泪水,再看看应洵那张俊美却写满不容置疑的脸。
他纵横商场多年,见过无数尔虞我诈,也见过利益联姻,却从未见过有人,尤其是一个站在财富和权力顶端的男人,会用这种方式来证明。
这简直是将自己的命脉和未来,毫无保留地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震惊、难以置信、复杂的感慨,种种情绪在他胸中翻涌。
原先那些基于面子、流言和过往创伤的反对理由,在这份沉重的诚意面前,忽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许清沅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被巨大幸福和安全感彻底淹没的动容。
她摇着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我不要,应洵,我真的不要这些,我只要你就够了。”
应洵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珠,动作珍视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他的声音低柔得如同耳语,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我想娶你,自是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这些东西,不是负担,是底气,是我应洵,给你的底气,让你以后无论走到哪里,无论面对谁,都可以堂堂正正,无所畏惧。”
他擦干她的眼泪,转而看向许明远,目光依旧平静,却带上了询问与等待的意味。
许明远迎着那道目光,又看了看女儿泪眼婆娑却写满幸福依赖的脸,再看看身边同样被震撼、眼神中已不自觉带上赞同的妻子,长长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有无奈,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为人父,看到女儿被人如此珍重以待的,迟来的欣慰。
他慢慢合上了手中的文件,没有再看那些令人眩晕的数字,只是将其轻轻放回了茶几上。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么。
第60章 同居 搬来和我一起住
应洵即将与许清沅结婚的消息瞬间点燃了整个上位圈。
舆论哗然。
自从应徊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应洵以雷霆万钧之势稳住应氏股价、清洗内部之后,几乎所有人都默认,那场始于阴谋、终于闹剧的应许联姻已彻底成为历史尘埃。
没人能料到,在应徊这艘船彻底沉没之后, 许家那位温婉坚韧的独女, 竟然能登上应洵这艘更大、更坚固、也更令人望而生畏的巨轮。
一时间, 猜测四起。茶余饭后,私人会所, 高尔夫球场,几乎所有能聚集起这个圈子人群的地方,都在窃窃私语。
许家到底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魔力?或者说,许清沅本人究竟有何种魅力,能让应家这两位性格迥异、皆非池中物的兄弟先后折腰?
尤其是应洵,这位素来以冷硬手腕和不近女色著称的新任掌权者,他的婚姻本该是一场更为盛大、更具战略性的强强联合,为何偏偏选择了背景复杂、且曾与兄长有过婚约的许清沅?
之前被应洵强势压下去的、关于两人“共处一室”的暧昧八卦,再次被好事者翻出, 添油加醋地传播。
只是这一次, 多数人不敢再明目张胆地非议, 更多是带着一种探究、好奇,甚至隐隐敬畏的心态观望。
就在这暗流涌动的时刻, 应氏集团的官方社交媒体账号, 在某个工作日的上午十点, 毫无预兆地更新了。
没有冗长的声明, 没有公关稿,只有一张经过精心修复却仍带着岁月痕迹的老照片。
照片里,是明显只有十岁上下的两个孩童, 背景像是江南水乡的旧街,石板路湿漉漉的,映着天光。
女孩扎着乖巧的羊角辫,穿着碎花裙子,手里拿着一根糖葫芦,正仰头对着身边的男孩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男孩比她高半个头,穿着旧但整洁的白衬衫和背带裤,脸色有些冷峻,但微微侧向女孩的目光里,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专注,甚至一丝笨拙的保护欲。
即便像素不高,眉眼轮廓依然清晰可辨,正是幼年的许清沅和应洵。
配文只有短短一行,却重若千钧:
「@应氏集团:旧时情谊种因,今朝爱意结果,迟到十三年,幸而未曾错过。」
这张照片和这段话,如同最精准的狙击,瞬间击碎了所有关于“利益联姻”、“兄终弟及”、“一时兴起”的荒谬猜测。
原来,根苗早在十三年前,在那个遥远宁静的清溪镇,就已悄然种下。
这不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豪门联姻,而是一场跨越了漫长时光、历经破碎与分离后,终得重圆的双向奔赴。
舆论风向瞬间发生了微妙而彻底的逆转,惊叹、羡慕、祝福开始取代猜疑。
人们终于明白,应洵那看似不合常理的选择背后,是一场沉淀了十三年的执着守护。
然而,应洵的昭告并未止步于网络。
几乎在同一时间,京市几乎所有排得上名号的世家大族、商界名流、以及与应家有旧、无论关系亲疏的各方势力,都陆续收到了一份来自应洵私人名义送出的、包装异常考究的礼物。
起初,不少人家收到这份来自“应洵”的烫金信封时,心中不免惴惴。
尤其是在背后议论过此事的人,更是提心吊胆,猜测这莫非是应太子秋后算账的警告或敲打。
甚至有人脑补出里面会不会是一纸冰冷的收购协议或律师函。
可当他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拆开那厚重的洒金笺封套后,映入眼帘的,却并非预想中的任何商业文件或威胁信函。
那是一份手写的婚书。
并非印刷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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