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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50-55(第6/14页)
缘有一个非常细微、不规则的旧磕痕。
平安扣……
许清沅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狂跳起来。
她仿佛被定在了原地,目光死死锁住掌心的玉。
梦中那个稚嫩的声音再次回荡:“喏,这是我出生时就带的玉,送给你。”
应洵笃定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我确实有一块从小戴着的平安扣,后来,我把它送给了我认为最重要的那个人。”
许清沅颤抖着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小小的磕痕,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熟悉感顺着指尖传来,仿佛这个细微的瑕疵,曾经被她年幼的指尖无数次地抚摸过,铭记过。
一些更加清晰却也更加混乱的画面冲击着她的脑海:盛夏的阳光,紫藤花的阴影,溪水潺潺,一个瘦高倔强的男孩,笨拙却认真地将红绳套过她的头顶,玉扣贴上胸口时冰凉的触感,以及男孩郑重的声音:“戴着它,保佑你平平安安。以后我保护你。”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大滴大滴地砸在丝绒布和玉扣上。
她紧紧将玉扣攥在手心,贴在胸口,仿佛想通过这冰凉的物件,去触碰那段被水淹没、被时间尘封的温暖过往。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
是连思雨。
许清沅深吸几口气,勉强平复了一下情绪,接通电话,声音还带着哽咽后的沙哑:“连小姐?”
“许小姐,你还好吗?”连思雨听出了她声音的异常。
“我没事,找到了一点旧东西,有点激动。”许清沅擦了擦眼泪,“是不是有消息了?”
连思雨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和谨慎:“许小姐,我跟我哥提了,他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他让我转告你,这些事水很深,牵涉很广,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许清沅的心提了起来:“请告诉我,无论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收尾倒计时!可以点一下番外!!目前我想的是来一个if线,叫“无能的丈夫”哈哈哈哈,车速可能比较快,主要是一些在应徊面前doi的,不知道你们爱不爱看!,还想到一个if,应洵和许清沅青梅竹马的!剩下的你们还想看什么!
第53章 新闻报道 豪门兄弟相争为红颜?……
“我哥说, 关于清溪镇二十多年前的事,确实有些风声,但知道内情的人要么三缄其口,要么已经不在了。”连思雨的声音压得很低, 透过电波传来, 带着一种肃穆感, “他提到一点,当年郑家去往清溪镇除了看着应洵, 似乎还有别的打算,那边镇子附近的山里,早年探勘出一些稀有矿产的苗头,但储量不明,开发价值存疑,而且涉及生态和当地关系,很复杂。”
许清沅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玉扣。
“郑家当时想暗中运作,以极低的价格拿到勘探和开采权, 但需要打通一些关节, 也要安抚当地可能持反对意见或者无意中知晓内情的人。”连思雨继续道, “过程据说不太干净,用了些上不了台面的手段, 后来不知怎么的, 这事不了了之, 矿产好像最后也没真正开发起来。但就在那段时间前后, 清溪镇出过几件不大不小的事,包括有孩子意外落水,有老人突然搬走, 还有镇上的诊所接收过外伤病人,来源不明。”
许清沅的心跳越来越快。
孩子落水是她吗?外伤病人?和郑家的人有关?
“我哥还提到一个名字,可能有点关联。”连思雨犹豫了一下,“他说,当年郑家负责在清溪镇处理这些杂事的,是一个叫‘郑老三’的人,是郑老爷子的远房堂弟,手段狠,在地方上有些势力,但名声很大,这个人,大概在十几年前,也就是许小姐你出事那段时间前后,突然暴病死了,死因有点蹊跷,但没掀起什么风浪。”
郑老三……暴病身亡……
许清沅脑海中闪过梦中那个推她下水、眼角上挑的阴鸷身影。
会是这个人吗?
“另外,”连思雨的声音更轻了,仿佛怕被人听见,“我哥让我提醒你,如果你父亲当年真的和郑家有过资金往来,那份协议或者凭证,一定要找出来,那可能是最关键的东西,还有小心你父亲身边的人,尤其是知道他当年事务的旧人。”
这番话信息量巨大,虽然没有直接证据,却将许多零散的线索串了起来,指向一个更庞大、更黑暗的阴谋网络。
郑家觊觎矿产,使用不当手段,同时或许还要对应洵下杀手,这可能被年幼的她无意间撞破,从而引来杀身之祸。
而许父,很可能是在女儿生命受到威胁、公司又濒临绝境的双重压力下,被迫与郑家达成了某种协议,用沉默和妥协换来了投资和女儿的安全。
“谢谢你,连小姐,也请替我谢谢你哥哥。”许清沅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努力维持着镇定,“这些信息对我非常重要。”
“许小姐,你千万保重。”连思雨语气诚挚,“我哥还说,应洵哥他已经在动用一切力量查了,你要相信他,但也保护好自己。”
挂断电话,许清沅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掌心被玉扣硌得生疼,却让她更加清醒。
矿产、郑老三、灭口、交易、沉默的协议……
父亲当年承受了多少,又在其中做了多少?
而她自己,竟在懵懂无知中,既是这场交易的导火索,又是交易的一部分“抵押品”。
她必须找到那份协议,如果它还存在的话。
父亲的书房,许家老宅父亲的书房,也许还有他早年的一些旧文件。
但现在许家可能不太安全,应徊的眼线或许还在。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锁传来电子开启的轻响。
许清沅浑身一僵,警觉地看向门口。
门被推开,应洵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身夜间的寒意,快步走了进来。
他脸色依旧冷峻,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凝重和一丝疲惫,但在看到坐在地板上的许清沅时,那份冷硬瞬间被担忧取代。
“清沅,”他几步跨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迅速扫过她全身,确认她无恙,最后落在她紧紧攥着的右手上,“你怎么自己跑回来了?身体还没好,有什么事不能等我回来?”
责备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后怕和心疼。
许清沅抬起头,看着他风尘仆仆却难掩焦灼的脸,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一些。
她缓缓松开紧握的右手,将那枚温润的羊脂玉平安扣,递到他眼前。
“应洵,”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颤抖,“这个是你的吗?”
应洵的目光落在她掌心的玉扣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枚玉扣。
陈旧的红绳,特别的编结,尾端磨损的小翡翠珠子,还有边缘那个细微的、独一无二的旧磕痕。
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
清溪镇闷热漫长的午后,紫藤花架下的阴凉,女孩带着好奇和一点怯生生的大眼睛,他笨拙地解下自己戴了多年的护身符,郑重地套在她纤细的脖颈上,玉扣贴上她小小的胸口,他许下幼稚却无比认真的诺言……
“是,”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指尖摩挲着那个磕痕,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自己失手将它磕在青石板上时的心痛和懊恼,“是我的,是我送给你的。”
他抬起眼,看向许清沅,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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