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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应许你[男二上位]》25-30(第11/14页)
黑衣保镖已经不见了。
郑老爷子已经醒来,但精神依然很差,郑老夫人守在床边,两人刚刚又服了药睡下。
应徊将许清沅带到套间外的小客厅坐下,接过她带来的食物,疲惫的脸上露出真诚的感激:“谢谢,清沅,你有心了。”
这时,他才注意到许清沅今日截然不同的装扮。粉色蝴蝶裙将她衬得肤白如雪,娇嫩明媚,与往日那种淡雅娴静的气质迥异,却意外地惊艳。
“你换了个风格?”应徊目光微讶。
手工定制的质感与精巧设计,绝非寻常店铺可得。
许清沅这才后知后觉地低头看自己的裙子,也意识到了这完全不是她平时的穿衣风格。
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看到床边准备好的衣服便穿上了,根本没多想。此刻被应徊点破,她有些窘迫,支吾道:“嗯,偶尔换一下,不好看吗?”
“很好看。”应徊温和地笑了笑,没有深究。
许清沅不愿在这个话题上多谈,连忙岔开:“没想到外公外婆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应徊的笑容淡去,露出一丝苦涩:“嗯,后天早上的车。”
他看向紧闭的病房门,声音低沉,“之后…就不让他们再来京市了。还是在津市安心养老吧。”
这句话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许清沅点点头,不知该如何安慰。
忽然,手背上传来温热的触感,是应徊的手覆了上来,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清沅,”他看着她,眼神诚挚而带着期待,“等我们结婚以后,我们一起经常去津市看他们,好吗?外公外婆一定会很高兴。”
他的手心温热,力道适中,但许清沅却感到一阵不自在。
即使门口的保镖已经撤走,她依然觉得仿佛有双无形的眼睛在盯着自己,让她如芒在背。
她几乎是本能地,轻轻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这个动作让应徊愣了一下。
许清沅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生硬,连忙补救般笑了笑,语气努力自然:“好,等以后我们一起去看他们。”
得到她的应承,应徊脸上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心情也好了许多。
他安静地吃完东西,许清沅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提议道:“要不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在这里守着。”
应徊摇摇头,目光望向病房方向:“不用,我想再陪陪他们。”
他转回头,深深地看着许清沅,眼中带着暖意和一丝动容,“谢谢你,清沅,这个时候只有你还愿意陪在我身边。”
许清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微微垂下眼帘:“别这么说,会没事的。”
应徊看着她低垂的、恬静美好的侧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稳稳地、甚至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力道,握住了许清沅放在膝上的手。
“清沅,我……” 他喉结滚动,似乎想说什么重要的话。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一刻微妙的气氛。
是应徊的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二字。
这个电话来得及时,又或许来得不巧。
许清沅趁机,再次将自己的手从他手中抽了出来,这次动作自然了许多。
应徊看着来电显示,眉头微蹙,对许清沅歉然道:“抱歉,清沅,是老爷子,我先接个电话。”
他走到窗边接起,低声交谈了几句。
挂断电话后,他走回来,神色有些复杂:“老爷子叫我回老宅一趟,我先送你回去吧?”
许清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点点头:“好。”
应徊将许清沅送回了云镜壹号公寓。车子停在楼下,他体贴地为她打开车门。
“清沅,今天谢谢你。”应徊站在车边,目光温和地看着她,“回去好好休息。”
“嗯,你也是。”许清沅低声道别,转身走向公寓楼。
就在她踏入电梯,轿厢门缓缓合上的瞬间,握在手中的手机屏幕亮起,一条新的信息提示跳了出来。
发件人是一串没有保存的陌生号码,但内容却让她的心脏猛地一缩:
【做的不错,奖励你晚上见。】
没有署名,但她瞬间就明白了是谁。
许清沅不由得想,这句做的不错代表着什么,她刚刚干什么了?
思绪飘到应洵之前说自己回老宅,应徊刚才也被叫回去。
不会是那位应老爷子要训话吧……
而发出这条信息的应洵此刻也确实在被训话,只不过不是许清沅以为的方式。
第30章 登堂入室 自己录了进入她家的指纹……
应家老宅, 书房。
年过半百却依旧精神矍铄的应长松,正皱着眉头,看向明显心不在焉的小儿子。
“我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应长松沉声问道, 手指敲了敲桌面。
应洵的注意力似乎被手机屏幕上刚收到的什么信息吸引, 唇角竟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堪称愉悦的弧度, 与书房此刻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应长松狐疑地瞥向他亮着的手机屏幕。
应洵不慌不忙,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 似乎切换了页面,然后慢悠悠地发了条信息出去,这才将手机屏幕按灭,随意地揣回裤袋。
他抬起眼,看向父亲,脸上恢复了那种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意:“看你未来儿媳妇呗,您不是总着急催我吗?这不,正努力着呢。”
应长松被他这没正形的回答噎了一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转移回正题:“别在这跟我贫嘴, 一会儿你哥回来, 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应洵拖长了调子, 显得有些不耐烦, 却又带着点撒娇卖乖的意味, “不就是和大哥‘相亲相爱,兄友弟恭’嘛,爸, 这次可真不能赖我。”
他忽然伸出那只被许清沅包扎得严严实实、甚至还在绷带结尾处系了个歪歪扭扭小蝴蝶结的手,在父亲面前晃了晃,语气刻意带上几分委屈和强调,“您看看,您的好大儿都给我整成这样了,差点耽误了和沈氏的签约。”
他企图卖惨,博取同情,或者至少转移火力。
然而应长松纵横商场数十年,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的秉性了如指掌,丝毫不吃这套。“你给我滚一边去!”
老爷子啐道,眼神锐利,“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德行,真要是有事,你能这么气定神闲地坐在这儿跟我耍嘴皮子?”
他太清楚应洵了。前几年应洵刚接手应氏,根基未稳,虎狼环伺,最凶险的一次,对方直接买凶,应洵身受重伤被送进急诊,差点没救回来。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这小子愣是挂着吊瓶、脸色惨白地坐在病房里,用没受伤的那只手,遥控指挥,以雷霆手段将对方连根拔起,一家老小地送出了京市,再无音讯。
自那之后,京市才真正见识到这位“太子爷”的狠辣,也再无人敢轻易撩其虎须。
那背后,自然也有他应长松的默许和支持,如今这点皮肉伤,在应洵眼里恐怕跟蚊子叮了差不多。
见卖惨无效,应洵撇撇嘴,收回了手。
应长松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转而问起正事:“和沈氏的合作,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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