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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继续推开他,可身体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绵绵地依附着他,氧气在激烈的唇齿交缠中变得稀薄,她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开始迷离,直到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应洵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状态,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却并未放开她。

    他一把将她抱起,几步走到玄关处的矮柜前,将她放在那略高的台面上坐下。

    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视线几乎与他平行。

    新鲜空气涌入肺腑,许清沅剧烈地喘息着,胸腔起伏不定。

    羞愤和后知后觉的恼怒涌上心头,她刚想开口质问他为什么又过来,为什么总是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强吻她,应洵却抢先一步,做出了一个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向前一步,将自己宽阔的额头,轻轻抵在了她的额头上。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脆弱的亲昵,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呼吸还有些未平息的急促。

    “刚刚我很怕。”他低声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许清沅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都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堵了回去。

    她愣住了,下意识地问:“你怕什么?”

    应洵依旧闭着眼,感受着她额间细腻肌肤传来的微凉温度,仿佛这样才能确认她的真实存在。

    “怕应徊不下来。”他顿了顿,更低沉地补充,“怕你留住他。”

    如果他真的看到应徊留在她的公寓过夜,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今天一整天,他都像一个失控的跟踪狂,尾随着他们。

    中午摔门而出时,他是真的怒火中烧,气她心里没有自己一丝位置,气她那般维护应徊。

    他坐在车里,平复了许久,才给钟伯暄打电话,语气暴躁地追问调查进展。

    钟伯暄在电话那头告诉他,线索很少,对方处理得很干净,目前只能查到许清沅在十岁那年,于京市第一医院住过将近一个月的院,进行过“颅内血肿清除手术”。

    当时的病历记录显示是“落水后头部撞击硬物所致”,钟伯暄谨慎地推测,许清沅童年记忆的缺失,极有可能与这次重伤有关。

    听完这些话的一瞬间,应洵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如同针扎般的心疼。

    落水?撞击头部?颅内血肿?他无法想象,当年那个在清溪镇阳光下笑容灿烂、会张开手臂保护他的人,究竟经历了怎样的痛苦和危险。

    一股强烈的、荒谬的自责感攫住了他,是不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才让她遭遇了这些?是不是因为他的缺席,才让她的人生轨迹发生了不可控的偏移?

    所有的心疼和悔恨汹涌而上,几乎将他淹没。

    他立刻推开车门,想上楼去,想抱住她,告诉她想不起来没关系,他以后会保护好她。

    可就在他走到公寓一楼大厅时,却眼睁睁看着许清沅从电梯里走出来,径直走向了停在楼下的、应徊的车。

    两人离去的画面刺眼得让他刚刚软化的心再次被冰冷的怒意冻结。

    一半是气许清沅竟然真的又和应徊出去了,仿佛完全没把他当回事;另一半,则是针对应徊,这个道貌岸然、趁虚而入的伪君子。

    随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是出于一种怎样的偏执心理,他推掉了一整天所有的公务安排,像个最蹩脚的跟踪者,开着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他们去那家餐厅,他就在隔壁包间,点了几乎相同的菜系,食不知味;他们去看昨晚那场音乐会,他就坐在他们后排斜上方的位置,整场演出,他的目光几乎都胶着在许清沅身上,紧绷着神经,密切注意着她和应徊之间的任何互动,生怕看到任何逾矩的亲密。

    当音乐会结束,他看到应徊自然地伸手,想要去抚摸许清沅的头发时,应洵差点就从座位上冲了出去。

    还好,他看到了许清沅那不着痕迹的躲避,那一刻,他紧握的拳头才微微松开,心底甚至掠过一丝卑劣的窃喜。

    送她回到公寓楼下,他又看到应徊跟着她一起上了楼。

    他就那样倚在车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仰头盯着她所在楼层那扇亮起的窗户,脚下的烟蒂一根接一根地堆积。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凌迟他的神经,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冲上去将应徊从她的空间里拽出来时,应徊独自一人走了出来,开车离开。

    悬在心口的巨石轰然落地,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的、想要立刻见到她的渴望。

    他掐灭最后一支烟,甚至等不及那慢吞吞的电梯,堂堂京市商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太子爷,像个毛头小子一样,转身就冲进了安全通道,硬生生靠着双腿,爬了十六层楼,气息不稳地站在了她的门前。

    许清沅听到他说“怕应徊不下来”,本能地想要反驳,带着一丝讽刺:“你以为应徊是你?”

    她本意是想说他才会做出这种强行闯入的事,却没想到,应洵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了一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你以为人人都是我?”

    他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谁会像我一样,为你爬十六楼?谁会像我一样,疯了一样跟着你一整天?”

    “无耻。”许清沅被他这番言论气得脸颊绯红,偏过头骂道。

    “我就是无耻。”应洵坦然承认,甚至拉过她一只微凉的手,紧紧贴在自己因为剧烈运动和高涨情绪而有些发烫的脸颊上,目光灼灼地锁住她,“我早都说过了,许清沅,你本来就是我的。”

    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和他话语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让许清沅心慌意乱,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就在这时,应洵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是不是小时候,十岁左右的时候,住过院?”

    许清沅猛地一愣,惊讶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你查我?”

    她的病历,家里向来保护得很好,很少对外人提及。

    应洵不答,只是执着地问:“关于你十岁之前的记忆,你是自己记得很清楚,还是缺失了一部分?”

    许清沅被他问住了,秀眉微蹙,努力回想。

    关于十岁之前的记忆,对她来说确实像是蒙着一层薄雾,并不清晰,她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生过一场很重的病,住了很久的医院,发高烧,浑浑噩噩的。

    爸爸妈妈后来告诉她,是她贪玩不小心掉进水里,撞到了头,更多的细节,他们从不深谈,而她自己也仿佛下意识地不愿去深究。

    此刻,被应洵这样直接地问起,她试图去捕捉那些模糊的碎片,脑袋却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像是有一根针狠狠扎了进去。

    “啊……”她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抬手捂住了太阳穴。

    “怎么了?”应洵立刻紧张起来,松开她的手,转而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大手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是头疼吗?”

    “头好疼。”许清沅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痛苦的颤音。

    “好,疼我们就不想了,不想了。”应洵的心疼溢于言表,他用上了毕生所能及的全部温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安抚。

    或许是他的怀抱太过有力,或许是他的声音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许清沅依言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强行去回忆,那阵尖锐的刺痛果然逐渐缓解。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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