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渣A扮演系统崩坏后[快穿]》30-40(第10/23页)
“你之前说过,对我的考核是,完成既定的剧情,并让主角产生相应的情绪?”
“是的!”A9又生出期待来。
司念缓缓点头:“我想,我应该可以做到。”
就当拍戏。
她这次参评的电影,所扮演的角色是个很难用正面反面来定义的人,越是复杂的角色,越有挑战。
这个同名的司念,前后性格反差大,对她来说,是个很好的尝试。
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想活着,她还有尚未履行的承诺。
“太好了!”A9重新振奋起来,“统会协助你的!”
虽然有些些小小偏差,但至少这次的宿主职业对上了。
A9这样安慰自己。
司念打开手机,翻到经纪人骆明雨,拨出电话:“给我准备一份私人协议的模板。”
电话那头,骆明雨似是已经睡下了,带着睡意的声音问:“什么样的协议,你私接了什么工作吗?”
沉默片刻,她揣摩着角色的特点,漫不经心地说:“我找了个小情儿,你看着写。”
“我的祖宗哎!”骆明雨瞌睡彻底清醒,“咱们不是说好了只打抑制剂,不找omega的吗?你要知道,手里这么多戏,代言,要是爆出什么绯闻,价值多少?”
骆大经纪人语速加快,“你可都是O粉,甭管是想做你床上的omega,还是想当你妈,都是拿你来当幻想对象的,你怎么能在身边安这么个不稳定因素?”
下一段的台词在面前亮起。
司念马上进入角色。
书中那个万人迷大明星仿佛上了她的身,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不要命的风情,连轻飘飘说出的话都那么带有蛊惑性:
“就因为这,才需要签协议啊。”
停顿片刻,她轻笑一声,“再说我都24了,你24的时候没上过床?”
骆明雨哑然:“……算我欠你的,协议明天一早就给你送去。对方是谁?我来做一下背调!”
“季问桐,酷波娱乐的新人。还有,把对她们公司的律师信撤了。”她打了个哈欠,不甚耐烦地把骆明雨的碎碎念堵回去,“我要睡觉。”
机械音响起:“季问桐标记并谈判剧情,完成。”
A7对照着原文,发现她完成的丝毫没有偏差,简直是无比生动的现场演绎。
它又有信心了,给司念连刷彩虹屁:“宿主,你只要保持这个水准,一定能高分通过的!”
它转完连环的圈圈,见司念已经换好衣服起床,坐在桌前拿着笔写写画画:“哎,你在写什么?”
司念运笔如飞:“我想试试。”
至于试什么,她没跟A9说。
**
另一边,季问桐回了出租屋。
身上的痕迹太多太深,洗澡只能洗去司念留在她身上的气味,但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和生殖腔内的异样感,怎么都洗不掉。
拖着酸痛的身体,她实在不想出门,便用手机下单了避孕药。
手机屏幕切换出去的时候,忽然收到一条推送。
是司念的超话。
粉丝标题大胆又露骨:
【好想趴床上被司念狠狠叨腺体啊,尝尝老婆信息素什么味,一定香死了!】
季问桐唇角扯了个难看的笑。
她叨起来没轻没重的,只顾自己尽兴,完全不知道omega没接受安抚的情况下,这有多疼。
忽地门响了一声,她立刻把手机锁屏,衣领扣好。
两个室友回来了。
见她今天居然在,很是惊讶:“你今儿怎么没回学校?”
这套房子是她们几个合租的。
自从季问桐大一开始接戏,下工时间就变得很不固定,回宿舍太打扰同学,就在外面跟同事合租。
但平时只有拍戏或者上通告,才会过来。
而最近工作室被司念公司的律师连番催讨,麻烦不断,她的工作也陷入停滞,已经很久没住这里。
季问桐扯了下嘴角:“有点事,离这边近就不回学校了。”
室友们哦了一声,随即继续路上没聊完的话题:
“太好了太好了,不用赔这笔钱,下个月可以发绩效工资了!”
“哎,你说是不是奇怪,早上我还接到她们公司法务部的电话催钱,刚才居然加班时间撤了,真的好奇怪啊!”
“天呐,那可是两千万!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她们法务部有个外号叫‘江城必胜客’,就没有输过,居然会放过我们?”
“天知道!我去司念粉丝超话潜伏看到的,说司念一向不接受口头道歉,想过这个坎,必须拿真金白银的诚意出来……所以,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
季问桐无声松了口气。
还好,她说话算话。
撤得很快。
室友们进了厨房做宵夜,零星传来的锅碗瓢盆和嬉闹声,像舒缓的白噪音,让她沸腾了一晚上的脑子平静下来,靠在沙发上犯起困。
这时,“叮咚”门铃响。
“谁呀?”室友下意识没想到季问桐在外面客厅,举着汤勺问。
“骑手,送外卖。”
“咦,我没点外卖啊……”室友一脸懵地摸手机,趿着拖鞋嗒嗒嗒要去开门。
“是我的!”季问桐在听到骑手应门就醒了,立刻从沙发上起来,然而脚下一软,没赶得及拦住。
室友愣愣地接过骑手递来的纸袋,瞄了一眼袋子上大大的“药”字:“你病了?”
季问桐低低嗯了声,忽略掉室友关心的目光,接过来转身回了房间。
吃过药躺上床,昏昏沉沉中手机响了。
她拿起一看,是老师的电话。
心里一暖,按下接听的动作又有些沉重,缓了一会儿才接起。
“桐桐,司家那边撤掉对你和我们工作室的指控了,相应的工作会慢慢恢复,你做好准备,知道吗?”隔着电话,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为了这桩案子,她一直在外奔波找人,想来很疲惫。
季问桐鼻子一酸,仿佛看见那铮铮铁娘子弯下脊梁去求人的样子:“我知道。刚刚听同事说了,老师,你辛苦了。”
“我也没做什么,好了,你不要有任何思想负担,你没做错什么。要怪就怪这家公司,这个前辈,心眼比针尖还小!一个同行新人在自己微博发行程,不方便发别人,裁了点照片,怎么就成她们嘴里说的‘不尊重’?!可笑,可耻!这圈子的规矩,又不是她们家定的!”
电话里,老师不方便指名道姓,只把司念和她家公司臭骂了一顿。
“你不要再去联系司家那边,免得受气!我会让你学姐去交涉的,钱我们赔不起,但我们也不是没人!”
老师还在絮叨着对方的强势和不近人情,季问桐听着听着,身上那些不适感似乎随之消散,她无比孺慕地说:“我知道。”
第二天晚上,季问桐准时收到了司念助理发来的消息:
【明天一早,请到零茉路别墅来,注意出入隐蔽。】
零茉路别墅,就是上次见司念的那处房子。
季问桐看到这几个字,那些还没褪尽的伤痕似乎又酸痛起来。
她戴上墨镜口罩,先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