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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嫁给一个妖鬼》40-50(第15/20页)
期待能看见那个她想看见的人。
……
暨阳城外,一处密林中,鸟雀尽飞,寸草不生,妖物纷纷避让。
只因有两尊杀神在争锋。
其中一个,正是齐姜等了好几日的息行,只不过现在的他和齐姜印象里的天差地别。
只一张脸还勉强能辨认出,但也妖异非常。
一头黑发无风自动,千丝万缕,每一丝都被漆黑的雾气浸染着,双眼不再是人类所有的黑白瞳孔,而是如墨的黑。
修长的四肢也尽数被笼罩在一团乌漆麻黑的黑雾中,隐约间露出的手指筋脉青黑,指甲尖锐锋利。
肤色苍白似雪,没有一丝属于人的红润,但那双唇却艳似火,乍一看上去,只有两种色彩的面庞透着诡异阴森。
而在息行的对面,同样是一个差不多的家伙。
此刻,看到息行原形毕露,他哈哈大笑着,不死心道:“看吧,你我才是同类,何必要自相残杀,不如各自安好,井水不犯河水?”
混沌黑雾中,那怨鬼同样面色苍白,不过不同的是,他双瞳是血红色的。
这是沾染过杀戮的象征,杀戮罪孽越中,眸色越深重。
显然,这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妖鬼。
听闻他的话,息行漆黑如墨的闪过一丝嘲讽,乌发随风动,语调冰寒。
“谁跟你一样,至于各自安好,你自己听听不好笑吗?”
“藏头露尾了百年,如今忽然出现引我过来,为的是什么,是井水不犯河水?”
“嗤~”
不过是见修为难以精进,想吞噬了他这个“同类”罢了。
还如此刁钻地选在了中元夜。
每年中元夜,息行需要将全身的灵力耗费在压制体内鬼气上,才能抑制住这夜暴动的鬼气对他独特的影响。
但偏偏到一半时,这个老对手不知怎么找来了,想趁着他压制鬼气借机偷袭、吞噬于他。
息行觉得自己不能被吞噬。
他还有那么多妖物没除,那么多人需要救,还有……
有人在等他回去。
强烈的生存欲。望促使他不惜展露了鬼体,与老对手搏杀。
虽然百年未交过手了,但息行不会忘记和暮苍的恩怨。
刚在师父的引领下成为捉妖师的第三年,他第一次遇到了暮苍。
暮苍和自己一样,诞生于气运失衡的开始。
他携怨恨化为鬼,报仇雪恨后却不知收敛,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那时息行还不够强大,第一次得交锋他重伤而归。
一百年后,他已是金阶捉妖师,重创了暮苍,但因为大意,使其遁逃。
这一逃便逃到了现在。
这是他和暮苍第三次厮杀,也是最后一场。
此番过后,总要有一个需得消散人间。
息行认为这一定不是他,也绝不能是他。
他还没有送齐姜回蜀国,他不能输。
带着这股信念,息行全身爆发出比暮苍更凶悍强横的气息。
这让原本还算沉稳的暮苍笑容龟裂。
“不可能,你只靠天地阴炁,修为怎会在我之上!”
息行并未和他废话,黑雾铺天盖地向他涌来,每一丝都带着吞噬之意。
暮苍开始有些心神不宁,似是想退,但却没有机会了。
战斗持续了一日一夜,随着一股气息开始萎靡,呈现颓败之势,胜负开始清晰。
“不打了不打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放开我!”
身上越来越多的雾气被息行所吞噬,暮苍神情开始扭曲,露出一丝丝惊慌。
但无论如何叫嚣,这个在妖物堆里叱咤风云的顶级怨鬼再难逃万劫不复的下场。
不仅为私仇,也为被其残害的千千万万条人命。
雾气如一张狰狞巨口,无情咬住对手,在对方凄厉的尖啸中将对方彻底吞噬。
直到最后一丝血红雾气消散,天地间也随之一静。
但也只静了几息。
下一刻,吞噬了“同类”的息行全身阴炁外泄,眼看着就要冲出深林。
就在此时,本阖目的少年双眸倏地睁开,只见其金光一闪,熟稔地开始用符箓布阵,将无数携带着浓郁灵力的金字符贴入阵眼,造出一个坚不可摧的镇鬼符。
为了镇他自己这个“怪物”。
往往在中元夜,他只需一夜,但这次不同。
不管是自己鬼体的爆发,还是对暮苍的吞噬,都让他无法仅靠一夜解决。
看来要迟归了。
她怕是要更恼自己了。
息行无奈想着,渐渐失去了意识。
该怎么哄她呢?
失去意识前,息行心中苦恼着。
……
整整四日,齐姜都未曾等到息行。
不仅如此,她还等到了个丧门星。
一日临窗而望,齐姜捧着下巴对上了长街上男子的双眸。
紫袍玉带,高冠长缨,面容英武,但眼中满是灼热火烫,那是赤。裸。裸的觊觎。
是燕太子,申驷。
齐姜根本来不及逃走,就被申驷带人堵到了门口。
只需这位燕太子一声令下,整个客栈便空空如也。
只剩下齐姜与他。
两人对坐,齐姜面色冷淡道:“你想做什么?”
过了这么些时日,申驷也学会了耐心,不疾不徐道:“不想做什么,只想拜见美名远扬的蜀国公主。”
这话一入耳,齐姜右眼皮一跳,但仍死鸭子嘴硬,装傻充愣道:“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什么蜀国公主陈国公主的,你认错人了。”
申驷好似料到了这一幕,从怀中拿出一副画像,气定神闲打开道:“公主莫要再装傻了,我已从宫中瞧见了公主的画像,公主金蝉脱壳,倒是机灵。”
画像一出,饶是齐姜再想装也装不成了。
她姿态一变,烦躁道:“怎么,你想替你老子把我抓回去?”
说实话,齐姜并没有很害怕,毕竟她现在也不是曾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了。
谁规定捉妖师的本事只能用在妖物身上的?
用来打申驷这种神经病怎么就不行了?
于是乎,齐姜给自己壮胆,反问申驷道。
申驷给自己斟了一盏茶,又给齐姜斟一盏,满眼火热道:“自然不是,我父王年迈,哪里配得上公主天人之姿?”
“若公主愿意,便留在燕都,做孤的妇人,如何?”
齐姜惊呆了,没想到这个鳖孙如此大胆,竟敢抢他老子名义上的小老婆,不由震惊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被发现,燕王治你的罪?”
虽然对燕王来说她并没有多要紧,但自己的儿子胆敢觊觎原属于自己的女人,难道会一点芥蒂都无。
申驷闻言,以为齐姜心防松动,畅快笑道:“这便不牢公主操心,孤自会一一打点好。”
“父王终于一日会殡天,而孤将会是燕国的王,公主顺于孤,日后前途无量。”
“公主……”
申驷说得天花乱坠,但齐姜听得一言难尽。
不等申驷说完,齐姜即刻打断道:“不了,我有丈夫,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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