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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青梅竹马里的第三人》20-25(第6/11页)
合。
她倾伞,抬眼注视着那扇窗,雪花落在她脸上,很凉,岁好看了一会,喃喃:“说能彻底放下,连我自己都不信。”
说罢她立马收眼低头轻笑一声,对施吟讲,也像是在对她自己说:“我还爱他,但也觉得伤口太痛,要套牢他,也要惩罚他。”
即使是天之骄子也有所谓的劣性根:
——得不到的才始终是抓心挠肝的勾人玫瑰。
岁好从于观厘和沈春知这件事上得到了教训,教训让她最近半年学会比沈春知更淡漠、疏离、更让他得不到。
果然,验收成果的时候,他给了一个让她很满意的反应,慌了,都做出来了跟踪这种行径。
岁好和徐瑜扬交往,一的确是学他,于观厘同年纪时可比她多情得多,二是看他慌了,当然是要乘胜追击再下一记猛药,让他更慌。
是惩罚是气他,更是手段,与昨晚她故意行为轻佻、言语无情刺激他一样。在拉扯的爱情里成为下套、主导的一方就难逃这样的心机。
成效显著,如今猎物已经心甘情愿地落网了,不是吗?
直到他被她彻底套牢那刻,她都要伪装成他得不到,勾他也罚他,不会再让他被爱的有恃无恐。
***
于观厘见她回来,有些惊讶,问她:“怎么又回来了?”
岁好换鞋,脱下羽绒服和围巾,瞥了一眼他的手。
于观厘注意到她的目光,将掌虚握成拳,收进了袖子里。
岁好将羽绒服和围巾交给阿姨,冷着脸不高兴地看于观厘,问:“这里有医药箱吗?”
他被她逼到沙发上坐下,阿姨拿过来医药箱,岁好坐在地毯上,握住他的腕,没让他再躲,将他的袖子一点一点地往上挽。
她倒吸一口气。
左手半掌处的四处骨关节全都通红积血,掌背上有好几道参差不齐的划伤。
岁好去撸他右手的袖,比左手还严重,擦伤一片,不用问也看得出来,是在地上擦破的。
要背着她,瞒着她,不能被她发现,有处理过,但处理得明显很敷衍。
昨晚无论在酒吧,车里,还是在他房里,光线暗,她都没发现他手上的伤。
他们俩又压又滚,他也不嫌痛。
岁好撕开酒精棉签,忿忿往他伤口上按,“徐瑜扬我俩都已经分手了,就算他抱别人,又不是劈腿理亏,怎么可能平白无故让你揍,还不还手。”
况且,徐瑜扬心里一直憋着不痛快。姐姐死脑筋,心长在于观厘身上,放不下,偏偏于观厘视而不见,没有回应。
再加上岁好和徐瑜扬分手,也是因为于观厘。
她看到现场视频了,二人简直是互殴。
于观厘“嘶”了一声,悄悄瞟她,装作不经意般开口的样子问:“你们怎么分手了?”
他们俩谁对谁都不是真心实意,分手不是早晚的事情吗?
岁好手上劲狠了些。还不是因为你,招人爱又招人恨。
那人一边打主意想让她给于观厘和他姐创造机会,一边又管太多,总是不想让她多接触于观厘。
这不就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踩岁好的尾巴吗?
“情侣之间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吗?”岁好故意讲了这句话。
合?还要合?于观厘眼里的松快瞬间凝滞,他搭下眼皮,又很快抬眼,笑着抬手用手掌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头。
右手已经消完毒,岁好拿下按她脑袋的左手,给他这只手消毒,看到那枚他一直老实带着的尾戒,又心软了,向他好好解释起来:“性格不合,就分了嘛。”
一个姐控,一个兄控,岁好不喜欢徐惠轻,徐瑜扬心里恼于观厘。他们是冤家才对,根本不适合谈恋爱。
于观厘点头表示赞同:“徐瑜扬就是闷石头,以后不要和这样的人谈恋爱。”
于观厘手上骨节和血管都特别明显,手指又细又长,原本戴起来刚刚好的尾戒,她消毒时仔细瞧了下,发现戒指竟然有一点松,岁好心里瞬间有些堵,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问他:“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于观厘前两个月情绪起伏不太正常,晚上经常睡不着,吃完药好不容易睡着就做梦,梦见他带着岁好,从飞机上跳下来,跳进了大海中间。
短短两个月,整个人是瘦了8斤。
“不合适就别戴了。”岁好讲。
“别。”于观厘拒绝,“习惯了,就戴着吧。”
小于董心里面其实也有很直的一面,男人嘛,又身为集团一把手,戴戒指这种行为,他总觉得不太Man。
他以前确实是,去见岁好就戴上,不见就摘下来放时运然那里,摘了戴、戴了摘。
最近他变了。上一次摘好像是在三个月前,不知不觉就戴习惯了。
昨晚揍人它差点掉,于观厘一晃神,直接硬生生挨了徐瑜扬一拳头。
但,最终还是他打赢了,那小子被摁在地上那刻,于观厘整个人都是爽的。
接下来,他就知道了自己不该揍徐瑜扬,原来他们已经分手了。
于观厘不得不承认,听徐瑜扬说分手那刻,他更爽了。
岁好打算日后用另一枚戒指换这枚。
她给他的手消完毒后和小风视频通话,受远程指导给于观厘的右手打了个蝴蝶结,将手处理完后,岁好开始爬上沙发掀他毛衣,她边掀边危险磨牙问他:“你昨晚不脱上衣,不让我看腹肌,是不是身上也有青了肿了的地方?”
于观厘来不及阻止,上衣就被她掀到了顶,露出了大半个背。
她一看,果然。
气他们打架打这么狠,岁好边使劲往他背上喷外伤喷雾,边拧他腰肉。
于观厘一边倒吸气,一边见她生气又想故意逗她,转身也掀衣服直接将气嘟嘟的人罩在了毛衣里。
岁好倒在他身上,气到在里面直接开口咬了一口他的红果果。
于观厘:“啊。”
今天岁好课很少,只有上午一二节。
于观厘心安理得地自己给自己批了病假。
在沙发上闹大之后,二人回二楼主卧,岁好用手帮他疏解了一次后,又拉着他,强制让他补了两个小时的觉。
二人醒来后就差不多到了中午。
下午两点半,吃完中午饭,他们一起步行去她宿舍,准备搬些书到他这里来。
上课时间,再加上天气太冷,校园里人很少。
书被岁好从宿舍搬下来后,就全被于观厘接了过去。
她带着羽绒服上有毛毛的帽子,围着围巾遮住了半张脸,边踩雪玩边将手伸进他口袋里取暖。
于观厘今天是和她差不多的装扮,她长款,他短裤白色羽绒服,都是牛仔裤,他脚上踩一双暖和的工装皮靴。
两个白乎乎的雪球滚在雪地上。
一个女生突然跑过来伸臂拦在他们面前。
吓到岁好差点没滑倒在雪地上摔一个屁股蹲,幸好于观厘及时揪住了她。
岁好拿双手往上扒拉了下盖住眼睛的帽子,看清楚眼前人的同时就听到徐瑜扬的声音由远及近地传来,他特别无奈地喊了一声“小姑姑”。
女生气喘吁吁,看着于观厘和走近的徐瑜扬耳语:“大侄子没错吧。我就说他是昨天晚上揍你的那个人,换了衣服我也认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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