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40-50(第5/30页)
嫁……
还是嫁卢桁。
蓟郕的脸色骤然翻覆,很难看很难看。有那么片刻,蓟郕觉得这个丫鬟或许在和他说笑。
那一夜两人的确算不欢而散,在卢桁这事上两人也确实还没有达成一致,可他这趟不过出去忙了一个月而已,再回来,心芹却告诉他,娥辛要嫁卢桁。
因那夜他未能直接答应,一个月过去,她便到了想嫁卢桁的地步。
那他和她的过去算什么?
这两年的相处算什么?
她未拒绝这份婚书……
她甚至还把心芹遣了回来。
这是表明她要和他断了关系的意思。
蓟郕扯一下唇,脸色猛变,大步便欲往外走。不过,他忽然又冷静了点。
深吸一口气,冷冷望向心芹,“是我父皇做了什么是不是?”
不然他想不通为什么娥辛突然就愿意放弃了,甚至要嫁卢桁。
她几次说过卢桁不是问题,现在,却要嫁卢桁?
蓟郕宁可相信是因为外因,而不是娥辛真心想嫁。
但蓟郕失望了,他看到心芹给他的答案是摇头。
又说:“殿下,因您不在,这一个月……”
心芹说着默默低了头,讲述着她觉得娥辛可能心冷的原因,“这一个月夫人来找您也屡次碰壁。您知道陛下是最乐意看见这个的,夫人在您这碰了壁,陛下也就再未花心思找过夫人麻烦,而夫人……夫人前阵子的情绪很低落。”
卢桁枉为君子,也就是在这段时间趁虚而入了。
“卢桁最近一个月去罗家去得非常频繁。”
“罗赤便对他越发满意了。”
“也可能是为此,后来……后来罗赤再度撮合时,夫人才未拒绝,答应了下来。”
心芹觉得还是夫人那阵子回回碰壁心冷的缘故。
再加上,陛下又摆明了不喜夫人,夫人如何还坚持的下去。
为此才选了卢桁吧,夫人可能已经觉得累了。
蓟郕不想听心芹猜测的原因,他要听娥辛自己说的。
他的脸色不知何时已有点白,颇为反常的一种白。
他何曾有过这等神情?从前从未有过。
蓟郕狠狠拧了眉,绷紧唇角。
他此时只知道一点,不可能。就算有了婚书又如何?她嫁不了的,她只能嫁给他!
她此生绝对嫁不了卢桁!
“筹鹰。”蓟郕面无表情。
“殿下,属下在。”
“去探探罗家的防卫可有变。”
今夜他要去罗家,他必须去罗家。
“是。”
罗家的防卫没变。
罗赤从来不知道有人能在他家暗中来去,他怎么会特地去变。
蓟郕于是很轻易见到了娥辛。
说要问她,说要亲口听她说,蓟郕此时却没有喊醒娥辛,他只是抱了她,转身就走。
甚至怕把她吵醒了,连抱她的动作也放轻了。
罗赤不放人,那算了,蓟郕不需要罗赤再放,他会直接把她带走。
蓟郕小心用衣袍替娥辛挡了挡风,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回到九王府。而娥辛,因他刻意不吵醒她,也是从始至终不知道蓟郕来了,更是把她带出了罗家。还是醒来时骤然发现身边环境不对劲,才猛地掀了被下意识看是怎么回事。
也是她才下地,一个她没注意到的死角里,忽然伸出一条手臂。
这条手臂温度有点凉,抓住了她的手腕,而他的主人,淡淡说:“去哪。”
这道声音……娥辛辨认出来了。可她的脖子忽然像被人用东西架住了,根本扭不了头,更没那个勇气去看他。
一个月过去,他回来了。
而他回来了,她也要成亲了,嫁的人不是他。
是知道了这个消息,蓟郕才把她带来的吧?不然她此时怎么又回到了九王府,回到了这间小院。
来不及了,从她下了决定起就来不及了。就算他再早半个月回来也是没用的,甚至他就算没被调离京城也是没用的,她非嫁卢桁不可。
只是如今,因这一个月一切都变得最合理。
心中无声道了句对不起,娥辛眨了眨忽然酸极了的眼睛,强制把自己的手臂拿回来。可蓟郕一下抓紧了,至于她不看他,那蓟郕就看她。他走到娥辛面前,耸耸喉结,哑声,“去哪。”
娥辛要回家,必须回家。
这里已经不是她家了,更不是她能待的地方。
强颜欢笑,低语,“你肯定已经从心芹那知道了。”
“我和卢桁已经定下婚书。”两人结束了。
“所以送我回去吧,天亮若是家里人发现我不在,会着急的。”
“蓟郕,你松手。”
蓟郕没有松手。
至于她说得回去,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放她回去和卢桁成亲。
“你在和我赌气?”
“就因我那日走了,最近一个月你找不到我,你便要嫁卢桁?”
“你所说得卢桁不是问题呢?你之前向我保证的一切呢?”
“我才回来,你却要嫁卢桁。”
“难不成这些都是谎言?”
不是谎言,一直不是。
娥辛也对蓟郕说实话,“不是谎言,从来不是谎言。”
“可蓟郕……我太累了,和你在一起太复杂了。”
“你知道吗。”娥辛出神,神情中莫名有点蓟郕都看出来的苦涩,“那夜之后我其实来找过你的,可每一回,都是被告知你不在,你始终都不在。”
“我知道这些都是情有可原。你忽然受命离京,是因天子谕令不得不执行;我屡次见不到你,也只是因为你已经离京,这才见不到人。”
“可知道归知道,这些还是让我透不过来气。”
“我想要的,本来只是简简单单不受任何压力的平静日子,可如今……”
娥辛摇头,眼神望着蓟郕,甚至有些痛苦,“如今的一切,我承受不了,蓟郕,我真的承受不了。”
这层痛苦是要蓟郕看到,他父皇给的压力实在太重太重了,她说得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假。
娥辛用力掰开蓟郕的手,退了一步,“所以就到这吧,你好我也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蓟郕手一伸便把娥辛又拉了回来。
“我不想。”
“我一点也不觉得这样就好。”
怎么会好。
她离开了他,他怎么可能还会好。
可能唯一好的就是她吧。
她说她想要平静的日子,她说她已经受不了父皇给的压力。是,离开了他这些确实都迎刃而解,可她的退缩让他怎么办?
她以后重归平淡,甚至嫁了卢桁,那他呢?她让他已经到了割舍不下的地步,现在却转身说要走。
还说这是对两人都好的事。
这算笑话吗?
所以不可能的,蓟郕抓紧了娥辛手臂,定定盯着她看。
而,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些她才要嫁卢桁的话,那他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只要她把这些话收回,他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人还如从前一样。
“仅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