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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40-50(第3/30页)
人救了她一回,此时无法回报同样的感情而愧疚?
是因此才不想回?心芹不由得想了很多很多。
娥辛不能回的理由只有一个,“父亲不会同意我住到那么远的庄子里去的。”
心芹:“……”
随后大起大落,只听夫人又说:“不过我在城里还有一座小院,小是小了点,但比起庄子那边离得家里要更近,提那父亲或许能同意。”
心芹刻不容缓,“那您试试提那吧。”
“好。”
“晚膳时我去与父亲谈。”
但在问之前,娥辛却看到了蓟郕。
看到蓟郕的那刻,先是一愣,而后便已是一喜,忍不住朝他走去,“怎的来了。”
她忘了她现在走路不利索了,这一走,差点摔了。可也没摔着,蓟郕脚步一快,她正好进了他怀中。而他,紧紧拥了她。
拥得很牢很牢。
娥辛心里极其触动,所以也抱了他,并不由自主再次轻声问:“怎么过来了?可被人发现了?”
“没有。”
罗赤和罗项檐尚且还在上值,不在罗家,罗家的守卫也远说不上严密,他要找着不被人发现的死角悄无声息进来,不容易虽不容易,却也不是太难。
只是……蓟郕眯了眯眼,暗中把娥辛的手抓紧了。
他来时,看到了转身离开的卢桁。
这个已经几次三番到她这来的男人。
她这几日的所有,凡是涉及卢桁,心芹一直有来信和他说。
虽然心芹报来的事上她对于卢桁从来都有分寸,可卢桁来得太频繁了,偏偏,由于罗赤已经回来,他这段时间即使收到这些信也没法来找她。
刚刚还又看到卢桁。
卢桁的失落,卢桁对她眼神的温柔,这些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个男人依旧喜欢她,依旧想要她。
蓟郕不喜。
他说过的,卢桁若再不来罗家,那他可以安安稳稳一辈子,可卢桁偏偏还是来了。还一见娥辛回来,几乎是日日来。
蓟郕怎么容忍的了。
蓟郕不想娥辛再继续在这待了,也尤其不想娥辛再见卢桁。
眼睛看着娥辛,看着看着,见她脸上是心喜,忍不住摸摸她脸。
他忍不住蜻蜓点水吻一吻她,捧着她脸,声音低哑,“回来了?你在家中已经待得够久。”
“你父亲在家中,我连想见你也难。”
娥辛点头。
对于回去,她的态度始终是点头,她不能摇头,不能让他觉出任何不对劲。
“好。”她回吻他。
蓟郕弯了唇,或许真是他多想了吧,她从来不是三心二意之人。
她待他,不是一个卢桁能撼动的。
……
可一天后,娥辛还是没能离开罗家,蓟郕没等到娥辛回到他身边。
因为罗赤还是不允。
对于罗赤的不允,蓟郕也没什么好办法,对方到底是她的父亲。再有,自她回了罗家,父皇好像是对此乐见其成,倒是未再小题大做的刁难她。
两相权衡,蓟郕考虑之下便也未让娥辛和她的父亲起龃龉。
那她先待在罗家吧。
唯有一件……
蓟郕在次日收到一封信后,忽然冷了脸。
有非常想让卢桁死的冲动。
信上心芹说,娥辛去了卢家。
卢桁病了,罗赤知道了这事,让娥辛去走一趟。
她的父亲在撮合她和卢桁。
而这一切,也可以说是卢桁引起的,若卢桁未表现出对娥辛有情,罗赤怎会撮合卢桁和娥辛。
蓟郕把信纸抓皱了。
冷冷说,“叫心芹盯着,明日,罗赤可还会叫夫人去卢家。”
“是。”
心芹翌日来信说,罗赤又叫了,且是以夫人拒绝不了的理由。
说最近是卢母忌日,叫夫人过去探望探望。
所以夫人又去了。
又去,蓟郕皱眉。
呵了一声,怕不是娥辛真的再在罗家待上几日,罗赤都能单方面把罗卢两家的姻亲又重拾起来。
原本不想干涉娥辛的,可现在不行。
蓟郕给娥辛去一封信。
“你知道的,我不喜卢桁。”
“娥辛,拒了你父亲,不要再去卢家了。”
娥辛便没再去。
没想到,她才未去的次日,卢桁就病情加重。原因是不小心被人挤到了湖里,卢桁体质差,病情一下就加重了。
娥辛不知道是不是蓟郕让人做得,但现在的情况,她只能把事情强加在蓟郕头上。
她先是匆匆去看了卢桁,然后连夜就给蓟郕去信,信中语气不是指责,更像是无奈,以及在劝蓟郕。
“是你是不是?”
“蓟郕,你别动卢桁,他是无辜的。”
“我们之间卢桁不是问题,我不在乎他,你知道的。”
不是蓟郕做得,蓟郕想卢桁死,也只是冲动而已。可娥辛竟然以为是他……蓟郕瞬间觉得心间一刺,握紧了拳。
心想,他可能没有猜错,他放心也放心的太早。是,她送完了信后再未去过卢家。可自那日她是被卢桁救回去后,她对卢桁好像总有一种责任感。
所以卢桁其实还是不一样的,她所说的不是问题,也只是她以为而已。
卢桁已经成为了两人之间的问题。
她没发现,她因为这种责任感与卢桁见得已经太频繁太频繁。
她要怎么让他不去介意?
蓟郕压着想皱眉的心思,冷冷把这封信丢在了一边。
他不是怪她,他还是怪卢桁,这个男人不该回来的,不该!
“殿下,夫人又来了第二封信。”
这时,筹鹰快速又来。
蓟郕眯眸,这么快又有第二封?
拆开来看。
但拆开之后蓟郕宁愿他没收到过这封信,信上只有一句。
“蓟郕,我们已经如此受压力,我是真不想再牵连别人,也没精力再去兼顾别的,你别动卢桁好不好?”
她来得这第二封,不是为了让他开心些,而是为了加一重保证,甚至为了这重保证不惜以她现在所受的压力让他退步,她无比明白,唯有如此他才会真的不动卢桁。
真的会答应了她后,就不再暗地里又让手下还是动卢桁。
行,她成功了。
可她知不知道,这事不是他做得。
她为了这个男人此时让他心情有多差。
她以为卢桁弱势,所以她偏向弱势,那他呢,他蓟郕呢?
蓟郕背过身去,头一回体会到了心凉的滋味。
许久后,他冷冷叫人送去罗家一封信。
“不是我做的。”
只有这几个字。
娥辛对着烛火,一人拿着信在屋中枯坐。
她信,他说了她就信,那是他父皇做得吧?
娥辛垂眸,所以蓟郕,现在是她必须抓住的机会……娥辛不禁埋头于膝盖,手臂环紧了双腿。
娥辛没给蓟郕回信,她在次日低声对心芹说:“我想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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