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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40-50(第16/30页)
来。
齐信锋想不明白,明明罗娥辛已经嫁了人,还为别人生了子,当初更是走得那样绝情!殿下怎的还会过来。
更是对她的生死如此在乎。
殿下应该厌了这个人才是啊,为何还没放下呢?
齐信锋叹气,“罗家女已是有夫之妇,您来这不妥。”
“您别再来了,归吧。”
蓟郕只有冷笑。
齐信锋连这也要管?
嗤呵了一声,扬手直指门外,冷淡,“滚。”
齐信锋:“……”
看着这位殿下不言,这一句不善的滚字,更未让他动一分脚步。
这位九殿下不走,他怎么可能走。
“殿下,还请随臣离去。”
蓟郕抬了手,行,齐信锋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抬出去。”
“殿下!”齐信锋大惊。
这时再惊已经没用,蓟郕手下之人面无表情上前堵到齐信锋面前,强行带着他出了卢家门。
齐信锋在门重重关上时,面对着卢家大门浑身僵硬。
殿下竟然把他轰了出来。
齐信锋被带出去的场面娥辛隔着窗户也看到了。
她醒了,在父亲走了之后醒的。
娥辛这些天听到许多人跟她说话,茱眉,卢桁,最关键的,昨日那声啼哭。她几乎以为她的孩子依然活着,不然哪来的哭声?
后来她还听到蓟郕的声音,他说她便如此不舍那个孩子……便明白了,孩子还是死了,这道哭声是别人的。
今日她又听到父亲和兄长的声音,他们都在盼着她醒来,还有茱眉,小丫头快哭坏了。于是不知哪来的力气,刚刚挣扎着终于醒了过来。
醒过来后,正好看到齐信锋被轰出去的场面,以及听到齐信锋之前说得那几句话。
娥辛不由得望向蓟郕负手而立的背影。
46
望了没多久, 在蓟郕发现她看着他之前,娥辛迈着虚浮的步子又回到床榻。
他的父皇仍然在盯着她。
她此时不能出任何声,让蓟郕知道她已经醒了, 还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
蓟郕在齐信锋被强行带出去后,负着手,神情中未有任何占了上风的轻松。
他不过才来三日而已,齐信锋便过来阻挠了。
他那个父亲还真是一点情也不留。
呵呵。
司得罔这时则默默过来,“殿下,齐信锋今日来了,那以后……”
以后殿下可还来?
殿下若是再来的话,只怕齐信锋还要想别的法子阻挠。
蓟郕比司得罔还要清楚这一点。
事到如今在这事上再倔强,无论于他还是于娥辛, 都没有任何好处。自娥辛离开他,那个男人本来再也不针对她了,他此时又何必在这个时候,又让那个男人把目光再次落到娥辛身上。
让她连离开了他日子也还不安生。
蓟郕的眼睛非常淡,“自明日起,我不再来。”
不过他走,却不是司得罔也要走。
对司得罔说:“你仍然在这待着,直至她醒。”
他走可以,但娥辛得醒过来,且一定要活着。
“醒后再给她补补。”
她睡了几日, 这些日子的亏损终究得精心养回来。
司得罔点头答应, “好。”
蓟郕不再言语, 转身走入娥辛屋里。
这回, 他也不知道在她屋中待了多长时间,但忽然, 却听她低声哭诉:“卢桁……卢桁我们的孩子。”
蓟郕微僵,视线迅速看着她的唇。竟然说话了,她的嘴巴也是真的似是嗫嚅一样在动。
长眠许久,她终于有要醒的迹象,都能哭诉了。
虽然哭诉的话蓟郕非常不想听,她果然就算是昏迷时,也还惦记着她和卢桁的孩子。
她久久沉睡的症结,也果然是那个孩子。
其他的她根本不在乎。
蓟郕深呼一口气,僵硬的朝娥辛伸了伸手。
在僵硬着还未碰到她前,见榻上的她眉已经颦的很深,双手纠则结挣扎的抓着被子,深深痛楚,再次无意识低泣,“卢桁,孩子……”
蓟郕的手掌没法再伸出去。
他僵在那,这句之后只是眸中不知意味的一直盯着娥辛看。
许久后,在她忽而又完全没了动静时,蓟郕缩回因为僵在那都已经有些麻痹之感的手臂。
算了,罢了,够了,就到这吧。
一切都到此为止。
她应该是能活了,那他给她想要的平静日子,他不会再出现在这。
退了数步,眼睛归于寂静,蓟郕离开这间屋子。
……
娥辛听到了蓟郕出去的脚步。
他踏的每一步,她都数得清清楚楚。
她没有睁眼,一直没有睁眼。
甚至,随后还听到了他在门外平淡无比的说话声,她也没有睁眼。
只手掌下意识把被子抓得非常非常紧。
“她说话了,进去看看。”
“是何结果,晚上来个信告诉我。”蓟郕说过的,他再也不来了,要知道她后面是否真的醒了的消息,只需通过信件就行。
“是。”
这一声是司得罔的,娥辛自此之后,再未听到过蓟郕的声音,只听到司得罔在几息之后,迅速开了门进到她屋里来。
娥辛抓紧了的手缓慢松开,仿佛刚刚在被子掩盖之下,她始终没有把手抓紧过。
一刻钟后。
娥辛在司得罔跟前醒来。
醒来见司得罔略有惊喜的表情,她莫名放空了一会儿……随后,眼睛闭一闭,还忽而一言不发要下榻。
司得罔:“??”
赶紧欲扶她再躺回去,“夫人,您刚醒还虚着,还是躺着为好。”
娥辛却摇头,剧烈摇头。
“我看看孩子。”
“我的孩子。”娥辛躲开司得罔,继续穿鞋下地。
司得罔听完一僵,接着更要拦她。她的孩子已经死了,她现在看什么呢,看了也只是平添难过。
娥辛低着头不管。
眼睛则控制不住,现在便已难过。
根本不必等到司得罔说得看了之后才会觉得难以忍受。
凭司得罔这个反应,她知道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孩子真的一生下来就死了。
她刚刚非要下地,嘴上只顾着说去看孩子,其中有演给司得罔看的成分,让他知道她确实是刚刚才醒,醒来的反应也如所有人预料的,一心念着孩子;但其中更多的成分,也是她确实要知道她的孩子现在到底在哪。
无论是死是活。
他是她的骨血啊,她如何能一昔晕厥,就把这个孩子忘了。
手掌紧紧揪上了胸口衣裳,闭眼数息,娥辛推开司得罔,固执的往外去。
即使她此时依然虚弱异常,其实是不适合下地的,但娥辛还是要去。
她必须要再看一眼孩子。
司得罔还想继续拦她,但他拦不住的,也不敢真用力阻挠娥辛,无声叹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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