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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30-40(第9/30页)
一早,娥辛是先以要出去走走的借口出了九王府,随后就让车夫一言不发直奔她的郊外庄子。
甚至连心芹,都是到马车出了城后又过了好一会儿发觉走得方向越来越不对劲,才后知后觉她压根不是仅仅出来走走而已。
“姑娘,您这是要去哪?都已经离得京城有一段距离了。”
娥辛望着窗外,“回我自己的庄子。”
心芹:“……”
什么叫回她自己的庄子?这意思不是就是要离开王府?
但,她不是与殿下渐入佳境,她的存在也几乎对他们这些殿下心腹来说都无所不知了,她怎么又要走?
这是怎么了?
肯定不能让她去庄子的,便劝:“您还是回去吧?”
“还有您忘了?彭守肃还派人在你那庄子守着呢。”
娥辛的目光越望越远,就是不看心芹,她轻声,“是你忘了,你前日不是说了彭守肃牵扯大案,已被下狱,他的人手因此也都撤了。”
心芹差点咬了自己舌头,她真说过。
头一回后悔,她当时报消息报得那么快干嘛呢?
唉。
“您真要去?”
还能是假的?
“嗯。”
行吧,那心芹跟着就是,她跟着殿下也好知道这位最后是去了哪。
……
当天傍晚,娥辛抵达庄子。
夜里,不知为何她这夜熄灯熄得格外早。
至于屋里黑暗后她是不是睡的也很早,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反正,茱眉半夜忽然来敲了她门时她还是很清醒的。
“何事。”朝外问。
嗓音一点不像是睡了一觉又被吵醒的状态。
茱眉在门边说:“有人在庄子外敲门,说迷了道,来问个路。姑娘,可要开门?”
娥辛不大信,深更半夜的问路?
她的直觉也没错,随后倒是见心芹也来了,且到她耳边低声说:“夫人,外面的人奴见过的,是五殿下手下的一个人。”
娥辛下意识坐了起来,吃惊问:“五殿下?”
不能前脚她才来庄子五皇子就摸到了她身份吧?
难道她还真一步都不能离开九王府了?离开就不安全?
好在,心芹又说:“您也别太担心,虽是五殿下的人外面那个却是个普通小厮,是阴差阳错真走错了路才来问路的。稍后只要让他别看到我就行,不然迟迟不开门,反而怕引得他稀奇。您可以放心派个小厮出去给他指路。”
甚至茱眉去也是可以的,在殿下的府里,从来没有人见过茱眉在林子里活动。
无人会把茱眉和殿下联想到一起。
娥辛倒还犹豫,“真的?”
心芹让她放心,“是,夫人。”
那行吧。
也庆幸,后来是如心芹所说未让对方起疑的走了。
只是娥辛在这事后更睡不着了,睁眼彻夜到天明。
……
娥辛在庄子里待得第四天,这日出去走走散了散心。
几乎是在外面闲逛到下午她才回得庄子。
但娥辛这次却是才回来转身就又想快步离开,只不过她身后有人几步就追来,根本不让。
是蓟郕。
她来这的第四天,蓟郕来了。
“殿下回吧,我这不待客。”
蓟郕要回也是带她一起回。
原本是她离开九王府他得知消息的当时就该来带她回去的,可那时时辰已经太晚,而等第二天他再想来时,却被父皇派了件差事,直至昨日才忙完,是以才拖到今日才过来。
“我本也不是客。”
他的身份,怎会是她的客。
“有客是如我这般,与你同床共枕的?”他看着她说。
娥辛忍不住恼怒,横了他一眼。蓟郕勾唇倒是笑了,且摸摸她的脸。几日不见她,还好,她未憔悴什么的。
“气还没生够?”
“与我回去了。”
她一言不发离开,可见还是生气。
虽然他在卢桁的事上依然不会退一步,但反正对方已经是个死人,在她反正见不到人的份上,他可以让她再去。
只是别再去的像上回那么频繁了,不然对方就是个死人他也没法做到无动于衷。
“走吧,莫要等天黑了再彻夜赶路。”
娥辛摇头不动。
蓟郕皱眉,他都已经肯了她还不回?
娥辛也不是觉得他让步的还不够,而是自己也说不清的,她现在到底心里是什么滋味。没跟人说过,那夜其实是以为过其实是他追来了的,但……不是他。
竟然有那么一分期待过是他吗?原来对他都已经到了有期待的地步?
忽觉狼狈,这会儿倒是不知如何面对。
“你先回吧,我在庄子里也不会出事,过一阵……”
是啊,过一阵,轻声,“过一阵我再回去。”
她也不是拿乔,就是让她再独自待一阵可好?上回五殿下那事看起来也确实是巧合,她这没有任何危险。
既然如此,她本也该待在自己的地方。
至于他,两人还要继续相处的话,也不必非得她待在他的小院不是?
他也可以……也可以来找她的。
届时她不会闭门不见。
娥辛不禁靠过去环了他腰。
首先,这是让他知道她不是生气了。其次,告诉他既然他可以让步,那她也是可以让步的,两人对那事都不必再提就好。
她收了收手臂,“你要见我,这阵子过来找我可好?”
“我晚些时候再回去。”
蓟郕:“……”
垂眸定定看她,这两句她是认真的?
娥辛无比认真,且也是真的想,想他会来找她,她望着他的眼睛目光移也不移。蓟郕看出了这个意思,娥辛这时又说:“好不好?”
蓟郕眯眸:“你真想?”
“嗯。”
那行。
只是……他垂眸眼睛也同样认真,“那到冬至前。冬至前由你在这待着,冬至我来带你回去。”
她还有十几天的时间能待在这。
“你这现在虽没有危险,可若我来得频繁迟早会有人注意,所以最多十几天,娥辛,跟我回去。”
蓟郕摸摸她脸,“嗯?”
无意识,娥辛的脸往他的手掌偏了偏,这是她在想事情的小动作。十几天……她最终说了好。
有十几天也行,而且他说得很有道理。
他再来肯定是伴随着她被人注意的风险。
不由得踮脚勾了他脖子,这回靠在他臂弯中靠得更依偎,“那你今日回去小心,再来时……”
“来时也小心。”这一声几乎是耳语了,因为声音很低很低。
“好。”
蓟郕把她搂紧了。
嘴角也终于有了笑,只不过,这笑没得又很快。
因为到他该回去的时辰了,今日宫里摆了宴,他此时必须回去。
“我走了。”吻吻她发顶。
“好。”
数十息后,娥辛跟前已经没了蓟郕的人。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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