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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30-40(第28/30页)
让卢桁继续成为蓟郕父皇利用的对象。
娥辛把信还回去,“我知道了。”
“谢谢你解了我的惑。”
“卢桁,你去歇吧,我也有些乏,这便打算歇了。”
卢桁自然也就不再继续待了。
“那你好好歇歇,我回房了。”
“嗯。”
娥辛送他出门。
且,在卢桁出门才离了她门前数步时,卢桁忽然听到背后很轻的一句对不起。
卢桁回头,可门已经关了。
不禁皱眉,娥辛为何要说对不起?
她对他有何对不起?
心思莫名重了,并有一种感觉,今夜可能会出点什么事,娥辛的状态不太对。
回了屋后便根本不睡,他就站在自己屋中听着她的动静。
他看到她屋中的烛火终于熄了,但卢桁还是等,他有种心里不安的感觉。
一个时辰后,这股不安被证实。
他听到她的房门轻轻响了,紧随其后是她很轻很轻的脚步声。
娥辛要走。
卢桁终于知道了那股不安的来源。
她要走,甚至是趁夜就走,还是连和他说一声也不,悄无声息就这么离开。
卢桁紧了唇。
稍过片刻,他打开房门,望向地面。
他听到她走前在这是停留了一下的。
此时垂眸一看,看到了一封信。拆开后,里面是几句话。
“卢桁,对不起。”
“卢桁,你记住,以后无论收到什么关于我的消息,烧了就是。”
“你不要掺合,也不要去理会,你掺合的越深,就越会被利用。”
“就像这次一样。”
“我不想你因我而被利用,你一定记住了,不要再管任何来信。”
“我回罗家去了,天亮后,不必寻我。”
不必这几个字后,再没有别的话留给他。
卢桁迅速把信往怀中一揣,追出去。
她如此恳切的叮嘱他,他怎能忍住不掺合呢?
她在经历什么?她是否受了什么威胁?他愿意帮她的忙,也很想帮她的忙!
卢桁很快看见娥辛的身影,这时她已走出了他家老宅。
但,卢桁看到之后就没有继续追上去了。
她再三要他别掺合,他此时若是过去,她肯定会更加心力交瘁,那他默默落在她后面送她回家好了。
回了罗家,她应该就不必担心别的了。
卢桁特地放慢脚步,只让她的身影一直保持在他的视线范围。
这一程,从天色黑暗走到天色泛白。
卢桁在看到娥辛敲开了罗家门,又亲眼目睹她进了罗家大门,这才转身往回走。
娥辛从头到尾都没发现卢桁在跟随她,一是她一心就为走路了,二是她明明是在关门后特地晚了一个时辰才出来的,那时卢桁肯定已经睡着,她怎么想得到卢桁竟然会跟在她后面。
此时一回到家中,她便闭紧了门,暂时先歇一歇。
娥辛不知道知道了他父皇的决心后她要怎么办,她也不知道她接下来该干什么,但至少,现在她在自己家中,那位帝王总不能又让卢桁掺合进来。
娥辛头疼欲裂的翻身闭眼,强制自己先睡一觉。
她太久没好好睡觉了,必须睡一觉。
这一觉似乎睡的都有点天昏地暗,以至于娥辛醒来时,竟然觉得自己的手掌被人紧紧抓着。
谁?娥辛愣了。
明明她已经从卢家出来了。
看过去后,她失了神。
从在卢桁家里醒来的那刻就期待的人,现在,出现在了她眼前。
脑袋一瞬空白。
蓟郕来了,在她回到家中后一觉醒来,出现在了她眼前。
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这个男人,娥辛的目光忘了移。
稍后,目光终于移了一下时,发现他的脸色好差,还发现他的手背有伤。
他薄唇抿着的弧度也极其冷硬,似乎现在闭着眼睛,都在冷冷和谁抵抗什么。
娥辛无意识间,拇指不小心碰了碰蓟郕手上那块疤。
也就是这一下,蓟郕马上醒了,手一紧,把她的掌心抓在手中。同时,娥辛只觉眼前一黑,腰上被人抱了,是他骤然伸手揽了她起来,紧紧把她压在了胸膛。
而这时,还未等娥辛明白过来他已被她弄醒,耳边便是一句低的嘶哑的对不起。
娥辛……娥辛在意识到他已醒了后,在这一系列的动作中还没来得及从迟钝中反应过来想抱一抱他,忽然泣不成声。
这些天的所有委屈,对着他发泄了出来。
“是我没法,让父皇带走了你。”蓟郕深深闭了眼 。
是他无能,即使知道了是父皇从蓟络那劫走了她,却还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天又一天过了,直至今日凌晨,守在罗家的人忽然告诉他她回了罗家,才找到她。
蓟郕越抱越紧,嗓音又哑了一度,“对不起。”
他这些天和父皇抗衡的再多,那个男人也没告诉他她到底在哪。
蓟郕甚至毁了这个男人最珍视的两样东西,母妃送给他的香囊,以及母妃亲手题的一幅字,百年好合。
他都烧了。
他身上的伤也是这么来的,可那个男人还是不告诉他她在哪。
他就是看着他挣扎,怎么都不告诉他。
蓟郕头一回这样渴望马上就登上那个位置,只有他成了掌权人,才没有人能再动她!
不像这回,他如此无能为力。
“对不起。”
娥辛快哭成了泪人。
被幽禁的那几日,想得最多的就是他。可好不容易出来,却看到那封信,知道了他的父皇非要她离开的决心。现在……他在一声声的说对不起……
娥辛也知道,蓟郕不是没有为了找她努力,他肯定已经倾尽全力,可另一个人的权势更大,蓟郕没有办法。
娥辛或许现在就该退缩的,退缩了的话他的父皇再也不会为难她,蓟郕他……也肯定能获得更大的权力。
可她提了退缩他会肯吗,他此时抱她抱得这样紧,他一声接一声的对不起这样自责,他手上的伤痕累累至今没有消退,他肩颈之处,她也隐隐看到有淤青。
他不会肯的。
娥辛缓慢伸手也环了蓟郕。
“没有事。”
“我没有大事,你别自责。”
她擦干了泪,侧倚着他的肩,低语,“你以后好好护着我,别让他再把我劫走就好。”
“好不好?”
她不会再给他的父皇上一次同样的机会的。
既然这位帝王在乎蓟郕的母妃,在乎这个儿子,那只要她不再给这位帝王机会,娥辛相信她就不会再被幽禁第二次。
她待在九王府,卢桁也不会莫名其妙再被迫掺合进来。
娥辛其实并不想她和蓟郕有朝一日走到都要她如此权衡利弊才和他在一起的地步,可如今,她若不是意已绝,已打算离开蓟郕,那她只能这样权衡。
她只能这么办。
娥辛不由自主把侧脸埋进了蓟郕颈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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