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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24-30(第20/23页)
又抚了抚她的脸,忽而,他起身大步往外走。
正逢,心芹手指僵了又僵,犹豫再三想要敲门请罪。这时门倒是突然一开,心芹心里一提,下意识便请罪,“殿下, 都是属下出手有错。”
当时,她或许不该出手出的那么快,那样的话里面那位至少不至于见血。
“她的肩你伤的?”蓟郕原本打算忽略了她直接就走的步子听到这句忽然便停住。一下眯眸,看着她神情莫辨。
心芹低头,“是,是属下,当时属下未看清是姑娘挥匕相向,下错了手,是属下之过。”
竟是她伤的……
蓟郕皱了眉。
“为何伤她。”
过于在意她的伤,倒是不知不觉完全忽略了心芹其实已经说过的原因。
“那时……”心芹惭愧, “那时不知为何姑娘要声东击西反而把匕首刺向我, 属下便下错了手, 造成姑娘肩上的伤。”
所以真是她伤的。蓟郕的脸色有些不好, 他是让她护着她看着她的,不是让她伤了她的……但, 闭了闭眼。
当时情形确实复杂。
再次大步往前。
“你是错是过待她醒了由她决定,照顾好她,本殿进宫一趟。”
除此之外,多一句也没有,心芹只见自家殿下越走越远……
她默默哑然,后知后觉才道一句是。
也明白,里面那位已经对她有了处置的权力。
要是从前,殿下不会让自己手下之人交由外人处置的。
罗姑娘在殿下心中好像已经有了不一样。
她也有种预感,恐怕以后她的任务再也不是盯着她防着她了。
蓟郕进宫不久,蓟滁被宣进宫里。
不一会儿,见紧闭的大殿之内一句怒斥,“给朕跪下!”
蓟滁脸色微白,跪拜于地。
又一会儿,蓟滁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内侍,“接下来便请三殿下莫要擅自出府,直至解禁。”
蓟郕告得这一状,让蓟滁被禁足半月。
是刚刚里面那位帝王亲口下的罚,谁也不容求情。
蓟滁被罚,其实心里怒火滔天,可就在父皇的大殿门前,他又岂敢表现出一点不满!低了头,只能道:“知道了,公公。”
内侍公公便抬一抬手,说:“那殿下,请吧。”
蓟滁紧紧握拳,深吸一口气,“嗯。”
大殿之内,蓟郕仍在。
在蓟滁走后,他受了口头斥责。
“你下手太过,何必杀人。”帝王点了点他。
蓟郕面无波动,“是三哥先拔剑伤了儿臣的人。”
“儿臣只是没想到他手下之人如此脆弱不堪用,竟连儿臣三招也敌不过就命亡剑下。”
帝王:“……”
罢罢罢,本也是奴才僭越。
他现在更关注的也不是这件事,而是他这个儿子林子里的金屋藏娇。
这个孩子倒是藏得也深,若非今日三儿动了他底线,恐怕这事还谁也不知道。
连他都不知道他那么在乎那个林子,除了小时候他母妃爱带他在那玩,竟还有一个原因是里面困着一个女人。
他好像还挺在乎那个女人,为此还特地到他跟前来告上一状。
便问:“哪家的孩子?”
蓟郕却垂下眸,只道:“您不必知道。”
“……”他不必知道?呵!
大胆!
重重拍一下茶杯,不怒自威。
蓟郕却还是那个表情,想他说?不可能。
帝王再道:“快说。”
蓟郕看看他这父皇一眼,仍是沉默,他不想说谁也别想知道。
帝王:“……”
这个孩子是真犟!他也拿他……唉,确实没办法。
他和他母妃唯一的孩子就是他。
行,他不说,他哼一声,板起脸,“你不说就以为朕没法知道了?”
他想知道,他还以为真瞒得了他?
蓟郕这回抬了眸。
他当然知道这位父皇必须知道时他是瞒不过的,可一个娥辛而已,他有必要非要探个究竟吗?
没必要,他也知道他不会做到那个地步。
且……忽然自嘲似的一声,沉沉道:“儿臣当然知道您能。您也可以和三哥一样,派人强行闯我那地方不是?”
“曾经,您也不是没有做过。”
只是那时是他母妃尚在的时候。
这一句,似乎也触了帝王哪块逆鳞,帝王脸色瞬变,一块镇纸便朝他扔来,蓟郕硬扛下。
肩膀那一块当即一痛。
但痛了他也是面无表情,仿佛被砸了的根本不是他。
“滚。”帝王一句怒吼。
倒正合蓟郕的意,蓟郕转身就走。
帝王在他走后,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怒气平息时,忍不住摇头叹气。
此时,蓟郕已坐上回王府的马车。
提及母妃的几句是他故意的,不然他的父皇恐怕还真有一探究竟的心思,那对他来说会是个麻烦。
这下,既砸了他又想起母妃,父皇绝对不会不问他就叫人进去他的林子。
起码也会提前和他说一声。
突然,他瞥一下马车窗外。
“拿进来。”
刚刚有一道声音敲了敲,是有消息要递给他的意思。
话落,便见一张纸条从门缝最底下伸了进来。
蓟郕捡起来看,上面是告诉他娥辛已醒。
已经醒了,盯着这几个字好像看了好几遍,忽然,他朝马车外说:“加快速度,尽快回府。”
“是,殿下。”
……
娥辛醒的也不是太早,就一刻钟前才睁的眼。
她摸了摸自己肩上的伤,以及颈后尤其酸痛的感觉,这两处的疼分别来自心芹以及那个和她打斗的男人。
那个男人劈的也格外下狠手。
她忍不住摸了好几下……冲两人跑去的那刻,没想到最后她会是以见血的下场倒下,以为再糟糕不过也就是挨一下拳打脚踢。
抽一声冷气,她嘶了一声,真的好疼。
“您醒了?”
这道声音是两道声音几乎重合,分别来自茱眉和心芹,两人一见她醒就同时开了口。
娥辛手上便停了停,眼睛看过去。
先看到离得她最近的茱眉,然后才是心芹。
看了心芹一会儿,她第一句便说:“心芹,我没想杀你。”
心芹明显略愣,没想到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向她解释,其实……她也不必向她解释,她不解释她也不会怪她,只要殿下信任她就够了。
娥辛却必须得说,谁被人差点扎了冷刀子能心不存疑呢。
“当时是想让他们加深你家殿下在金屋藏娇的念头,想让他们知道我对于想脱离王府的渴望,才会刺向你。”
“我不会真伤了你的。”
她想得是最后找个机会趔趄一下,就算她失败了,没想到心芹的身手出乎意料的好,她都没有趔趄的机会就已经倒了。
娥辛倒也不怪她伤了她,刀剑无眼,谁知道最后是这个结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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