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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天子朱砂痣,但已中年》24-30(第16/23页)
娥辛便依然只是往前走。
到了门边,这时彭守肃还未离得她太近,还有些距离,娥辛镇定推开门。
房门一开,她见蓟郕望了过来,娥辛朝他走。
确切的说,蓟郕的视线不是望她,而是一扫,看到了明显是想过来看看她是谁的彭守肃。
她让彭守肃发现了熟悉的小动作?还是别的?
无所谓,他让彭守肃见不到人,彭守肃此生就都别想再见到。
手臂一推,两边房门在他淡淡的视线中几乎是娥辛才彻底进门,便挨着她的背合上。
而娥辛,则是被他另一只手臂猛地一收,进入她怀中,如此,她才能不被合上的门给刮碰到。她的脚微微踮了,帷帽之下的脸则抵上他的肩,这时,呼吸似乎都能穿过帷帽贴到他的脖子上。
娥辛以为到这就算一切都掩饰了过去,能松一口气,可没想,接下来倒仿佛一切只是开始一样。
彭守肃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敲门!
她腰上的手便始终未松,甚至,还又紧了,她以更亲密的姿态偎在他怀中。
“何事?”蓟郕开了门,目光垂着,他似不悦又似不耐的在即使认出他是彭守肃后,仍旧没个好脸。
不悦任何人在此时来敲他的门。
彭守肃则微愣。
竟是殿下……他刚刚根本没看到是谁忽然把女人用手臂卷了进去,倒以为这女人更有猫腻。
竟然是殿下,是这位他怎么也想不到的殿下。
尴尬了下,接下来便赔罪,“下官冒昧,不知竟是殿下在这,还请殿下恕罪。”
“嗯。”
蓟郕面无表情,懒得为此特意找他麻烦,只是又关上门而已。彭守肃看到,在门彻底被合上的前一刻殿下微微垂头。因女人勾了他颈,似要与他耳语,又似或许在殿下开门前女人便被抱得微有情动,想吻殿下。
暗中挑了眉,原来,这位殿下是在会红颜知己……默默摇头离去。
娥辛的动作很大胆。
但好在有效。
就是有效到,好像这时连自己的心跳也一并投入,变得快了许多。
到底是如此亲密的姿势……
甚至她手臂衣袖都往下坠了些,在门关上后露出了整截白皙的小臂。
还好,还好是门关上之后衣袖才挂不住落下来,否则她手臂上虽没什么特别好认的记号,也怕彭守肃有毛病偏偏就从一截手臂以为是她。
她长呼一口气,放下手臂低头,“谢谢殿下。”
蓟郕倒没答她。
且她松了她的手臂,他环在她腰上的他的手臂,不知为何却没有松开,更没有撤走,依然是在她腰上放着。
他还望向了她的帷帽。
忽然,他把她的帷帽掀了。
娥辛只觉眼前视线一亮,一抬眸便已闯进这位殿下看她的眼帘。
29
目光好像各自停滞了有那么十几息。
怎么就知道是十几息呢, 娥辛也不知道,刚刚,好像每一次的呼吸她就是数得一清二楚。
心跳快了快, 她才反应过来,她是可以动的,于是默默离开了他的怀抱。
蓟郕未阻止她。
但她动了,他却是仍然是之前的姿势,一下也未动,甚至是直到她已走到了他身后,他这才稍稍抬了眸……目光深晦不明的似乎是在看眼前的门,又似这门能反光一样,他能看到明明已在他身后的她。
当然是看不到的, 但他能听到她的动静……她的帷帽恰好擦过他手背的触感,她的衣袂从他身边拖曳而过的感觉。
轻的不能再轻的一种接触之感,可却又好像其实是重的不能再重。
蓟郕向后斜伸了手,精准抓住背对着他的娥辛手腕。
娥辛微愣,突然好像没法动弹一样,再走不了一步。
垂眸无意识望了望手腕处的男人手掌。
蓟郕手劲一收,同时他转过身来。
眼睛看向她。
这时她仍是背对着他,即使她被他抓了手腕。
蓟郕:“彻底死心了,是不是?”
他又问……昨日已经问过一回。
“是。”
否则刚刚根本不会与他作出那样亲昵的举止。
很好,蓟郕的手腕下意识紧了紧。
他也信她是真死心了。
这一趟, 忽觉没有白来。
本来今天是没有这一出的, 昨日完全是临时起意。
但, 至少没有白来。
手掌不知是忘了松还是什么的, 竟久久抓在她纤细柔软的手腕上。娥辛这时则看向他的手掌,他抓得太久太久了, “殿下,您的掌心可否撤了?”
不能。
蓟郕直接拉了拉她,甚至转身,“走吧,回了。”
既已验证过了,那就没必要再留。
这就走了?行吧。
娥辛便不再留意他是否还抓着她的手,跟着他亦步亦趋,不过……稍后张嘴她大惊了一下。
因为才走两步而已,她的脚忽然腾空,被他横抱起来!
脚尖触不了地,娥辛帷帽下的脸猛地抬头。
轻纱因此拂动。
蓟郕不看她,只下巴抵近她耳边低语,“不抱着你,你以为他不会起疑?”
说完,这才重重看她一眼。
“……”
可,也是……心中轻囔。
于是,手臂再次勾了他的颈,她慢慢依偎于他臂弯。
两人乍一看,此时竟是像已经对彼此都分外熟悉的故人。
恐怕就算是故人,也不如两人现在契合。
只见她才勾上,蓟郕收紧手臂,砰地,便踢开了门,面无表情大步抱着她出屋。
男人伟岸,女人柔软,说实话,即使随后蓟郕是带着她从偏门走的,短短的这一途,也有不少人暗中投来好奇的眼神。
……
这回之后,出现在蓟郕跟前最频繁的名字不是彭守肃,而是卢桁。
几乎是才回到王府,他与娥辛分道扬镳,她回林中小院,他来书房,他便叫来筹鹰。
“殿下。”筹鹰候命。
蓟郕提笔落下卢桁两字。
“看看。”
“记住这个名字,你去查一查,这个人我要知道他的一切。”
关于姓卢的所有。
他已知道,她对彭守肃已彻底死心,但这还不是全部,他既对一个人要动心,那这个人心里就只能全心全意只有他,不能再有别人。
任何人都不行。
尤其这个她上回还亲口说了要等着的男人。
不查清,他是不会放任心里的感觉的,他觉得不值得。
“尽快给我结果。”他看向筹鹰。
筹鹰当即领命,“属下定竭尽全力。”
“嗯。”蓟郕颔首。
在查清结果之前,蓟郕依然是未怎么去林中小院的,不过他对于她的事倒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她到底是住在他的王府,他又怎么可能不清楚。
一夜,他又进了这个林子。
这时距离那日已经过去十日,但他不是为的来见娥辛,而是另有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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