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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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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断,“我就是一根筋到死的人。”

    “……”她再度无言以对。这还真,无法反驳。

    神祉看出了杭忱音的恍惚,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沉沉呼吸了一口,面上露出躲避之色,皱眉又望向了车窗外。

    杭忱音想了一下,今夜与他同游长安,倒是的确见了一些年轻俊俏的小郎君,个个不比神祉年轻的时候差,他如今是风韵犹存,她对他新鲜感也很足,那再过几十年呢。难怪他会有这样的担忧,爱之深者生忧怖,他在她面前一向是如此的不自信,这一点哪怕做了皇帝也一样。

    杭忱音没法说以后一定会如何,但是至少当下,她对他的爱,应是

    不会比他对她的少半分。

    “阿祉。”

    她从身后揽过去,试图环抱他的劲腰。

    却在即将环绕的一瞬间,亦不知是不是车内颠簸所致,先前只隐隐感知到的胸闷不适,这时化作了急遽而来的恶心,胃里残存之物一阵阵往上顶,似要冲出咽喉。

    杭忱音再顾不上神祉了,捂住胸口退去,弯腰便要呕吐。

    神祉没等到阿音来抱,扭了一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匆忙回头,瞧见阿音伏腰呕吐的一刹,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哪里不适?”他伸出手给杭忱音接着食糜,唤车厢前头的人,“停车!”

    车夫在嘈杂的街道上驾行,两只作聋的耳朵根本没听见,神祉的右脚不由分说踹向车门,将车门踹掉了半边,压向那个耳聋的车夫,马车这才停了下来。

    杭忱音只是干呕,吐出了一些反上来的酸水儿,什么也呕不出,实在不想吐在神祉的手里,她弯腰寻着垮塌的车门要下车。

    神祉紧缩其后,随着阿音靠向河边的那棵老柳树上抚胸干呕,那车夫也只知呆立着,不见有动作,神祉一手抚着阿音的背,回头厉声喝道:“别愣着,速去太医署!”

    车夫吓得吃了一惊,连将马解出来都忘了,驾着马车便哐当哐当地飞走了,将陛下与皇后一径全扔在街边上。

    “……”

    若不是阿音身子不适,神祉岂能轻易放了这夯货。

    比起被留在街边,神祉更放心不下的是阿音的身子,“很难受吗?今晚一直都很难受,忍着没和我说吗?”

    杭忱音本来想说“不是”,先前的确状态还好,但他今晚写她“三心二意”,她便忍着恶心变了口风:“是。本来想陛下高兴的,谁知你那生写我。”

    说完又难受起来,扶着老柳树不住地呕,试图将胃里的存货给倒出来,可实在呕不出什么东西,除了胸闷难受,胃里反酸,身子还有一些潮热。

    她话说完,神祉的脸庞更加惨白,那幅无坚不摧的身板,也在惊恐间晃了晃,他再也无法坐视,一把抱起了杭忱音,“我带你去找大夫!”

    长安城中医馆不少,他知道的,离这一里之外便有一座医馆,他抱了她疾行而去。

    杭忱音这会儿平复些了,虽还是有些恶心,但也不再想要弯腰干呕,看着他苍白脸上汗津津的模样,低声些说:“今夜是上元节,医馆多半不开门的。”

    神祉不在乎,“他不开门,我把门踹开就是了,诊金不少他的,一定要治好阿音。”

    “我已经不想吐了,”杭忱音幽幽说,“你这般抱着我跑,我身子更难受,你放我下来吧。”

    神祉不肯,坚持还是要找大夫。

    杭忱音搂住了他的脖颈,“你别担心,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总是有数的。”

    神祉不知她有个什么数,真有数便不会强忍着一路的不适还要与他出来玩了,可责怪的话语他说不出来半个字,阿音若是有个一点三长两短,他上穷碧落下黄泉,绝不会放她一个人。

    杭忱音从他决绝的眸子里品出了熟悉的味道,胸口也慌了一下,“我当真没事,你别多想,我这个月的月事好像晚了十几日了。”

    倏地,神祉脚步急刹,为之一停。

    杭忱音的脸颊犯出了羞恼的红晕,掌心贴向了自己柔软的小腹,垂眸敛容,声音细缓:“可能是你回长安那日有的,时间太短了,我一直没敢确认,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说完她便似是感觉,抱她背后和腿弯的双臂僵直得铁棍一样,她眼波微仰,只见他有些涣散的暗蓝凤眸木木地朝她的脸看了下来,呼吸都寂静了。

    她记得他说过,他只有在情绪起伏激烈的时候,眼睛会变成柔兰王室的暗蓝色。

    “别怕,阿祉,你小心地将我放下来,别激动。”——

    作者有话说:[撒花][撒花]

    第70章 正文完结

    神祉呢, 整个人都似木住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涣散的凤眸映着灯光, 深深望入杭忱音的瞳孔。

    他几乎失了动作,全凭杭忱音的指挥, 才缓慢将杭忱音放落在地。

    杭忱音的脚沾在了地面, 长呼出一口气, 正要说话,忽被一双长臂紧紧地箍入了胸怀,“阿音。”

    压抑而急促的声息呼到耳畔, 卷起强烈的肌肤的战栗,杭忱音明白陛下是被吓到了, 不仅被吓到, 还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欣喜, 因为那双臂膀, 实在搂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无法不对他讲, 哼哼唧唧地仰头搭在他的肩:“你别抱那么紧,我快上不来气了。”

    神祉闻言惊慌失措地将她松开, 深深地呼吸, 近乎惶恐。

    杭忱音道:“我之前还以为你不想要。”

    “不是!”他急忙解释,又在要解释的时候, 难为情地攥了袖口,“之前你说孩儿的事情, 那时候我不敢想, 我怕你讨厌我。我此生,在那之前,也完全没想过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儿, 我真是……我真是怕。你不知道,行军打仗我都没这么怕,做皇帝也是做也就做了,我就是怕你厌了我。”

    杭忱音卷起袖角,抬起小臂轻轻擦掉他额头急得渗出来的汗,乌眸凝视着他慌张之下不断掀动的唇瓣,心底半是温情半是戏谑。

    神祉再度抱住了杭忱音,这一次没敢用力,只是虚虚将她笼住,生怕出一点儿差错。

    杭忱音能感受到炙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颈边,潮热的水汽熏得脖颈泛出红云,她亦环住神祉的窄腰,彼此就在街边安静地依偎了片刻。

    “好些了吗?”

    察觉到阿音的身子似是平复了些,不再有干呕的症状,神祉大胆地出声询问。

    杭忱音点头说好些了,又道:“我们回宫吧。”

    神祉说“好”,但马车被那个夯货带走了,驾乘马车不如骑马来得快,那夯货一时半会是回来不了的,神祉屈膝邀请:“我背你回家。”

    杭忱音身后勾住了他的颈,上了神祉的背,被他把控住腿弯,稳稳地负住,再往朱雀门回。

    “神祉,你还记不记得,当年秋狝的时候,我崴了脚,你也是这样背我的。”

    “记得。”

    虽然情随事迁,可思及当年,神祉心底仍有挥之不去的阴翳与酸楚之感。

    杭忱音勾住他的脖颈,脸颊靠在他的颈后,温声说:“你可知,我当年在想什么?”

    神祉摇头:“我不知道。”

    “你猜猜。”

    杭忱音抚了抚他的耳朵。

    神祉不愿猜,心里麻麻的,还有些刺痛,抿唇片刻后不情不愿地道:“我当时看见陈兰时了,你和他在池边叙话,他走后你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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