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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蛾儿雪柳》30-40(第13/15页)
人事儿。”
云嬷嬷说这话不是歧视,单纯只是认为王妃有过一任夫君,在这方面的经验定是要比信王老道,那老带新不是情理当然么。
但在杭忱音这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她只觉特别难为情,信王若是经验欠缺,那她也好不到哪儿去。
她和她以前的夫君在一块,最亲密的举动便是秋狝那次,他俯下身,将她抵在榻间,火热的唇舌舐吻着她的唇瓣,肌肤之间的热度互相馈赠交换,不过须臾,身子便滚烫发颤。
那股颤意沿着回忆的绳索钻了出来,令她此时亦有些难以自控,心口禁不得地鼓噪。
云嬷嬷已经看出王妃殿下的羞臊难当,心想王妃殿下也是面嫩,两个怕羞的人在一处,成事儿都怕是艰难,更别提有何欢情可言,所以教授王妃更加迫在眉睫。
嬷嬷将避火图展开。这幅图册极长,一道卷轴上,竟拼凑有十几幅小图,里头的人物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或站立,或盘坐,或是倒仰相拥,又或是双膝跪榻,总之姿势繁多不一而足,里头的人物情态,也用工笔描摹极细,杭忱音定睛看的其中一位俯跪的女子,眼尾沁着一丝水露,一丝薄红,欲态娇慵,宛如噙露牡丹,这画技,比她的似也不遑多让。
可她只匆匆看了几眼,脸颊便似要滴血,即便是抱着欣赏画工的眼神去看,也还看不来、羞死人。
但这些画作却不知怎生有极大的魔力,让她即使不再看,闭了眼,脑子里也还是深深刻下了这些图册上的情景。
“嬷嬷……”她近乎求告般地挥指,“您拿走吧,我不用看。”
云嬷嬷问她:“王妃可是会了?”
杭忱音只想她不再拿这些给自己看,当下就连连点头,含混说“会了”。
云嬷嬷点头,去收画,“王妃不妨照画而行,不拘用些手段,殿下自会向王妃臣服。”
她敢教,说的这些话杭忱音都不敢听。
可她脑子里情不自禁出现的画面里,那些男子无一例外是神祉,而非信王。
她咬着唇舌不敢说,只想好好将云嬷嬷打发走。
好在云嬷嬷对信王也要教学的要务在身,便没多耽搁,径直往信王所在的书房去了。
杭忱音口干舌燥,端起案上的茶壶,将水倒入杯中,足给自己生灌了半壶的凉茶,才渐渐平息些。
她很难想象,一本正经的信王听了云嬷嬷的教学会是什么模样。对方若是比她还羞,该不会,将好心替太皇太后办事的云嬷嬷给乱棍打出去?
她现如今满脑子都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简直如坐针毡,作丹青的兴致也半分都无,安抚着砰砰的心跳,平息着那份鼓噪,如此挨了许久,门外传来了动静。
现在她已经非常熟悉信王的脚步声,一轻一重,不急不缓。
她甚至不敢抬头,直至门被关上。
关门声惊动了杭忱音视线,向他投递目光时,对方的脚步也是一顿。
“殿下……”
她也不知怎了,可能是凉茶灌哑了嗓,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似是不对劲,有些哽喉咙,“殿下”二字唤得很跌宕。
他似也被震了震,很快便掩面轻咳:“不用如此,我,本王不会乱来。”
杭忱音问他:“殿下要凉茶么?”
毕竟他的声音听起来也是躁得很,熄熄火吧!
这凉茶挺管用的。
信王咳嗽两声,并不往王妃这里过来,只是道:“你沐浴梳洗了么?”
杭忱音心想,云嬷嬷一刻不放人地看着,才走了没多久,她还没来得及沐浴。
“没有。”
信王便不太从容地道:“本王先出去,你……”
杭忱音打断了他的话:“殿下现在出去,云嬷嬷正在外面虎视眈眈。”
他不动了。
杭忱音轻声道:“如若太皇太后知晓我们这般弄虚作假,糊弄敷衍,老人家心底该有多难受。陛下那边,更是欺君之罪了。”
信王似是笑了下,意味不明:“难道王妃愿意与本王假戏真做么?”
杭忱音摇头:“虽不至于真做,但总归要让云嬷嬷相信一回,她听完了壁角,以后便不会来了。”
杭忱音说着起了身,身上先是发过细汗,有了些许潮意。
她走到信王面前,细白柔润的指尖轻轻勾住了他的前襟,抚过了他的胸口,指节下的肌肉绷如弓弦,生涩至厮。
一个年过弱冠却未有过男女之事的君子,即便他不是神祉,也没甚好让她畏怕,杭忱音深呼吸,摒除了心底里最后的一星畏惧和赧意,大着胆子,将今晚要给云嬷嬷听的壁角,当作试探信王的最好机会来把握。
女子吐气如兰,幽雾软约:“今晚让我来服侍殿下沐浴吧,到时有水声遮掩,再弄出一些动静来,就足可以取信那个见多识广的老嬷嬷了。”
“动静?”
杭忱音听他这纳闷劲儿,点了下头,反问:“嬷嬷没教给殿下么?”
信王道:“她是要教,我把她推了出去。”
杭忱音不答,后悔自己方才怎么没有用这么好的法子。
“是什么样的动静?”
杭忱音更是不知该怎么对这位纯白不染的殿下言明,她以为自己已经是一张白纸,他竟更是一窍不通?
她闷红的耳朵尖,原本褪了一些红云下来,此刻又禁不得爬了上去。
挣扎片息,她仰眸,望进他的面具底下。
“殿下,你会击鼓么?”——
作者有话说:学都学了[狗头叼玫瑰]
第40章 夫君。不要……
云嬷嬷听了半晌的墙角, 先时房里安安静静,不闻有任何动静,她心里难免浮躁, 心想着王妃毕竟还是面皮薄,只怕施展不开那等手段。
少不得, 明日还要继续苦口婆心地去教。
她沉呼了一口气, 忽听到屋舍内水声渐次响起, 云嬷嬷一惊,将耳朵更严密地贴向墙面,试听里面的动静, 水声更大了许多,似飞溅, 似喷涌, 似击拍。
长长短短的拍水声响起, 三轻一重, 六轻一重, 犹如进攻的鼙鼓,节律
极强。
持续了一盏茶又一盏茶, 云嬷嬷睖睁听着, 心里好像明白了为何信王殿下不需要人教了,她掩住嘴满面红光地退下了。
净房内, 手酸的杭忱音终于呼出一口气,不再拍水了。
浴桶对面的男人, 看着她拍了半个时辰的水, 瞳仁中的疑惑,渐渐变成了若有兴味。
杭忱音手酸地揉住了腕骨,瞥眸咬唇睨他, 似在质问为何他不来拍水,让她一个人坚持了这么久。
信王轻咳一声:“我不太会。”
见她似有不信,信王沉吟道:“王妃为何会?”
杭忱音咬牙:“可能因为我不像信王殿下这样不经人事,还潜心向学吧!”
信王模仿她的架势,抬起手掌,轻轻拍击向浴桶内的水面,溅起水花朵朵,洇湿了手掌,他好奇地问杭忱音:“就像这样?”
杭忱音说不出话来了。
如果对方是装纯,未免也装得太像了。他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在不久之前,她将男人推入净房,立刻便请他宽衣。
手指拽住了男人的前襟,他却骤然握紧了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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