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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70-75(第7/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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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撩开穆言策凌乱的发丝, 极力忽略身体的冲动,带着鼓励的语气强调道:“是你, 一直是你, 对自己自信点。”
“我有很多缺点,要是有做的不对的,也希望策策包容一下。”
看着穆言策逐渐绽放的笑容, 李舒迢难得想要装文化人一次,伸手抚摸着他的脸庞:“江南淡淡雨潇潇,与君暮暮复朝朝。”
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穆言策,李舒迢只觉得天旋地转受不住想要逃离,还是穆言策哄着她说再一次才勉强答应。
后面的记忆便不是很清楚了,整个人只觉得云里雾里,像是一叶小舟漂浮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上。
她只有一个想法,江南的雨还挺大的。
翌日秋意融融,阳光从窗户跳入又跳开,直到夜幕升起,酝酿了一天的雨再度来袭。
床幔中的人才稍稍有了动静,李舒迢眯着眼睛看向床幔上方,良久才回过神来,哦,她现在在江南的宅院中。
床边传来声响,她挣扎着要起身,却在坐好的瞬间倒下。
李舒迢不信邪,努力了几次后发现她真的无法起身,此刻床幔被撩开,穆言策端着一碗面来到她面前,觉察到她的狼狈后非但没有伸手帮忙居然还发出一丝轻笑。
李舒迢怒了,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可杀人的眼神并没有震慑住穆言策,反倒是眼睁睁看着他将面放下后,手脚麻利地爬上了床,老实躺下。
正当李舒迢蹙眉的时候,就看见穆言策用手一撑,简简单单轻轻松松地坐起来了。
李舒迢:?他是不是在挑衅?
意识到穆言策是在示范怎么起床后,她气愤用脚踹了撑起上半身戏谑地看着自己的穆言策道:“骗子,混蛋,昨晚说好的……”
说话不守信用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敢嘲笑她。
穆言策顺势握住她的脚踝,满意地看着李舒迢身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把被子重新盖好后,慢悠悠道:“公主不是查到‘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吗?多年觊觎,一朝得偿所愿,不受克制了些,望公主见谅。”
李舒迢想起这个肖想乌龙,又被他用这种语气说出,羞愧地把被子盖过脑袋:“你闭嘴!!!”
逗人也是需要有个度,再逗下去李舒迢可能会真的不理他,穆言策急忙倾身过去哄道:“殿下,是我错了,你一天没吃饭了,起来多少吃点,我煮了你喜欢的面,给个面子?”
蒙在被子中的李舒迢羞红了脸,掀开被子挑刺。
一会说要吃城东的桂花糖藕,桂花糕,一会要吃城西的清蒸大闸蟹,蟹粉小笼,然后又说要吃城南的糖炒栗子。
最后在穆言策答应了要去出门前一刻说要吃城北的莼菜鲈鱼羹。
说完还趴在床上装作不在意地体恤道:“要是策策不愿意的话,我也是可以随便对付几口的。”
还假惺惺地哭了几声。
穆言策手放在门框上,声音倒是听不出情绪:“好,我买回来,先别睡,饿了的话桌
上还有桂花酒酿圆子。”
然后便把门关上了。
李舒迢侧耳听着脚步声的远离,缓了缓才慢慢起身,掀开床帘就看见床边桌上的一碗面,她伸手碰了碰,温度适宜,正好可以入口。
她笑着拿过一旁的衣服穿好又端着那碗面来到屏风之外的木桌上,不出意外,桌上还摆着一份酒酿圆子,看着用青瓷小碗盛放的桂花酒酿,就想起浅草寺的那一碗,脸上笑意更加明显。
这里的酒糟圆子更地道,还没有靠近便闻到了那一股醇香的酒味,李舒迢拿过勺子浅尝了一口,不仅是颜色的冲击,更是带着融融暖意温暖了她全身。
难得的,李舒迢就尝了几口,开口叫来小厮交代了几句,然后便拿过穆言策放在桌上的医书放在烛火下细细看了起来。
红烛在静静地燃烧着,在灯芯爆了几次后,门口传来敲门声。
李舒迢放下书本快步跑过去,开门就看见双手提满东西的穆言策,他几乎全身都湿透了,唯独胸口那处还是干的,李舒迢目光扫向那些食物,被保护得很好。
“快进来。”
她话是那么说,可心中还是担心的,把人拉进来后将食物放在地上,推搡着穆言策进入内室沐浴,那里有她刚刚吩咐人烧好的热水。
然后又转头叫来小厮把小厨房热着的姜汤端来,这才看向地上她钦点的全城特色小吃。
穆言策的动作很快,从内室出来后李舒迢也正好将东西摆好,看着他擦拭头发的动作,她指着桌上的姜汤道:“趁热吃吧,别生病了到时候怪我。”
她才不是心软,只是不想没有人照顾她而已。
看着她别扭又傲娇的姿态,穆言策一口气喝完姜汤后,简单扫了眼桌上的各色美食:“不好吃吗?”
李舒迢明白他的意思,朝他走近一步:“是啊,难吃死了,本公主需要一个试毒的,策策先试吧。”
听出她话里没有怪罪的意思,结合回来时候她一系列的行为,明白她是想留着和自己一起吃。
穆言策当即觉得心中像是有暖流经过,弯腰抱住她,脸颊亲昵地蹭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道:“迢儿,我好喜欢你。”
为了防止他说出肉麻煽情的话,李舒迢急忙捂住她的耳朵,生怕再有一次的情不自禁,她扯了个由头道:“快,快帮我尝尝看,我饿了快一天了,都是你害的。”
基于这件事情穆言策理亏,倒是也没在意她的异常,配合地拿过筷子夹起小吃尝了一口确认没问题后才夹到李舒迢的碗中,示意她没毒,可以接着吃。
于是那些美食就在穆言策一口,李舒迢一口的情况下被解决了,当然了,大部分都是进了穆言策的肚子。
饭毕,二人站在窗前看了会雨幕后才躺回床上,李舒迢玩着穆言策的手认真问道:“策策,你觉得我适合做什么?”
以前她是公主,根本不用想这些事情,虽然现在也是,可是终究情况是不一样了。
即使穆家可以养着她,但是她也想出一份力,暗雪和暗霆已经先一步去了驭菱镖局,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后,暗雷也要过去了,就连琉璃和章阳也跟着娘亲学习做生意,好像每个人都有目标,都朝着目标努力。
就她一个人,目前还无所事事。
穆言策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反握住她的手道:“设计房屋,烹饪美食,剪裁衣服,所有所有你喜欢的,都可以去尝试,江南很大,足够你大展宏图。”
“我说过,前锋的矛我做不了,后盾还是可以的。”
“要不就先从你建造的那个宫殿开始吧,把你所有的想法都展现出来,让这里的人去看看?你本来就是这个想法不是吗?”
听到穆言策说出她原先的意图后,李舒迢撑着身体看向他,眼中的惊喜藏不住,向他求证道:“真的吗?你相信我?”
穆言策将人拉入怀中:“嗯,当然了,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我娘子有足够嚣张的资本。”
窗外夜雨沉沉,李舒迢靠在穆言策的胸膛上,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进入梦乡。
穆言策看着李舒迢的睡颜笑了笑,拿出枕头底下藏着的宫殿建筑图,再次认真地检查着各种支柱的承受力,确保宫殿建成的万无一失。
悬曲山舞音殿有陛下和皇后两尊大佛镇守,自然不会有什么问题,而这边他也是和暗雷一样的想法,不能一昧地信任他们,这种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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