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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60-70(第9/15页)
于元德帝的到来没有一点震惊,反倒是做足了准备游刃有余的模样,李舒迢猜到了宣言侯回来地这么快其中有元德帝的手笔,她更加肯定找元德帝告状是正确的。
上一次来宣言侯府还是皇姐的婚礼那天,不过那时候的她心里装着事情,没有好好打量过府内的场景。
比起充满诗韵的太傅府邸,处处都有着巧思,就连亭台楼阁都错落有致,宣阳侯府倒是简单很多,穿过大门就直接来到前院,一眼望到底的院子,四周白墙萧索,就连伺候的丫鬟小厮也是伶仃几个。
这和李舒迢想象中的不大一样,侯夫人和魏雅乐出去的时候全身上下那些首饰虽然不是最时兴的,可价钱也不低,四十九阶那次她就认出来魏雅乐身上穿的就是具有江南夏料双绝之一的杭罗。
就是因为这个她昨晚听见侯夫人说的衣食不缺才会爆发,所以这宣言侯府是怎么回事?
就这样李舒迢带着疑问跟着进了会客厅,会客厅中更加平常,直接映入眼帘的是那几把不是很搭配的桌椅,要不是时机不合适,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宣言侯特地搬来撑场面的,这简直比濯澜城城主府内的装潢差了不是一点啊。
元德帝同样也在无声打量这屋内的陈设,坐在首位后,剩下的三家长辈才敢落座,只是因为座位有限,小辈们只好站在各家长辈之后。
“陛下,臣有罪。”
宣言侯强在元德帝发话前下跪开口认错,又对着门外喊:“还不进来?”
李舒迢也仰着头看去,只见宣言侯夫人和魏氏表兄妹在提刑司的陪伴下慢慢走进,在三人之后的才是她的皇姐和皇姐夫。
先忽略公事公办的提刑司众人,单论前后脚进来跪下的五人,侯夫人梗着一口气,不服气却碍于强权只好照办,魏氏兄妹脸上更多的是心虚,而她的皇姐夫妇倒是淡定,她眼神很好的,刚刚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分明是拉着小手的。
“那魏老说说吧,你何罪之有啊?”
元德帝倒是没有关注这么多,等人到齐后发话了,宣阳侯跪拜在地,声音斩钉截铁:“臣有三罪:一是治家不力,纵家人借势横行,以四十九阶学宫圣地行风月之事。”
“二是护卫失当,令公主蒙尘,舒荣公主金枝玉叶却无端受累。”
“三是罪辱宗庙,白玉扳指本是圣物,彰天家威严陛下信任,却遭到赝品污蔑,祸累及薛府。”
“臣实在有负陛下,无颜再居庙堂。”
三罪论出,李舒迢看不见宣言侯的表情,可是从那铮铮铁骨的态度中也可以看出他的决心,这是在求三罪并罚,想要辞官。
她低头侧眸想要揣度元德帝的意思,可元德帝平静无波的表情倒是看不出他的喜怒,耳边传来侯夫人的大笑,她跪着走上前几步:“你倒不如说你想休妻好了,这三罪哪一样不是和我有关?”
“陛下,臣妇知道您爱护女儿,也知道公主挂心姐姐,可换位思考,臣妇不只是宣阳侯夫人,臣妇也有姐妹,姐妹也有孩子想要出人头地,这偌大的盛京城看似繁华纸醉金迷,可若是没钱没身份,谁搭理你?”
“臣妇也希望自己的家族中人有朝一日可以官拜将相,利用公主姻亲,侯府势力有错吗?”
侯夫人字字珠玑,言辞恳切,俨然一个为家族尽心尽力的好形象,可李舒迢却不合时宜地想起来宣言侯夫妇的结合好像就是奉子成婚,所以她一开始盯上的就是宣阳侯的势力,那为什么还要去《须尽欢》点定制?
魏氏兄妹也抓紧机会跪下来替侯夫人求情,说着千错万错也是他们俩的错,侯夫人也是出于同情,想要给他们家族的建树出一份力而已。
“呵。”
一声嘲讽的笑意刺破这温情的一幕,李舒迢看向出声的人,鉴于她的了解,心里浮现一股不好的预感。
“出一份力?是出一口气吧?”
章阳挽起袖子叭叭叭点出事实:“四十九阶你借着公主姻亲借机侮辱小穆大夫,薛家婚宴你利用侯府势力诱迢迢入局,想要入主宣言侯府代替或者恶心舒荣姐姐,出力?你们脸可真大。”
第67章 父皇,长乐想要和离了
李舒迢一直都清楚, 章阳是他们三人组中脑子最清醒的,也是因为他看待万事万物都太清晰了,元德帝才会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说是小姑娘家心思细腻却又容易被情感牵扯,身边有一个这样的朋友才好。
而章阳也不负所望, 不仅脑子清楚而且仗义,他们三人每次要闯祸前都会让他分析利弊, 从中选出最优的闯祸方法, 因此三人闯的祸事都很有水准。
用最清醒的脑子干最荒唐的事情。
“侯夫人,您虽然是长辈, 但是我还是想问,究竟是您想在族人面前撑面子还是这两个人……”章阳嗤笑一声故意停顿了一下, 然后才缓缓开口:“妄想借青云梯扶摇而上呢?你焉知他们与你是一条心?”
“出人头地官拜将相, 难道就只能倚靠男女姻亲吗?”
“在我有限的记忆中,您就已经是宣言侯夫人了,您应该清楚一件事情, 您愿意给和对方伸手拿是两回事。”
章
阳话里有话, 停在这边就没有继续了, 朝李舒迢所在的方向, 也就是元德帝点头示意后默默退回去了。
李舒迢收回放在章阳身上的视线, 重新看向侯夫人, 她呼吸急促,作揖的手暗自用力, 她想反驳章阳的话, 可是却找不到立足的点,又快速回头看向低头的两兄妹,一切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刚刚被宣阳侯那么说她都没有难过, 甚至在她的意料之中。
她不认识坐在上首的人,可是她知道这些官员,也认识长乐公主,整个人盛京城能让长乐公主甘心站着的有符合这个年岁的只有元德帝了。
侯夫人自认她可以洒脱,她的出发点是好的啊,天下谁人不希望自己的家族繁荣昌盛?
可被章阳点明真相后,心中的那些自我安慰全都做不了数,酝酿出来的大义凛然也仿佛成了笑话。
先前的自信和愤怒全都转换成一记记耳光,抽得她有点疼。
但是元德帝可不管她的情绪,抬头扫了眼李舒迢,她立即会意,对着站在最后的白衔止道:“白大人,昨晚的案件查清楚了吗?”
他们是过来撑腰的,不是过来调节家庭矛盾的。
白衔止绕过前面的五人走到最前方,从怀中掏出一叠罪证呈上去:“陛下,这是那名男子的口供。”
他们的计划很简单,和李舒迢猜测的差不多,薛家婚宴魏亓风绝对会去参加,那么只要抓住机会下药并把他引到男宾厢房计谋就成功了一半。
薛楼两家想要给孩子最好的婚礼,所以婚宴的排场不小,薛府的丫鬟小厮不够用,那么就招些临时工顶替一天,男子就是在这个时候浑水摸鱼进去了。
加上《须尽欢》所谓的定制都会先去了解一下原主的个性,魏亓风身怀武艺,不一定会老实按照计划走,魏雅乐便提出替身一事,先下药迷晕魏亓风,再由男子穿上和魏亓风差不多款式的衣服抱着她进了男宾厢房,路上让薛府小厮看见,再转告魏德礼,才有了后面魏德礼带领众人找妹妹的事情。
至于魏亓风明明喝下迷药,身上衣服也被酒水浇透却又安然无事的具体情况白衔止就没有问出来了,留着话头转身看向魏亓风本人。
魏亓风直直迎上元德帝和众人视线,看着同样好奇地李舒迢,话却是对着穆言策说的:“父皇,让妹夫讲吧,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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