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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60-70(第6/15页)
但是很快她的悲悯便被打破了,魏亓风嗤笑一声,整个人像是陷入回忆中道:“舒荣公主金枝玉贵,在宣阳军出征的那天,她和太子前来送行,那一身黄衣像是边塞的耀阳,温暖和煦,引我归家,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李舒迢摸不着头脑,她不就是离开盛京城没多久吗?
怎么回来后,所有人的态度都不一样了?
她看向周围的人,不意外,所有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她有点急,想要把这些话告诉她皇姐,再次拉了拉穆言策的衣袖,叮嘱他把这些话记住,晚上默写下来。
穆言策似懂非懂地点头。
然后一群人继续等着地上男人的话,结果大门处传来女子尖锐的嗓音:“够了,亓风,只是家事,你非要闹得这么大吗?”
李舒迢认得这个声音,是宣阳侯夫人,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就扫见跟在后面的皇姐。
“皇姐,”她脸色一变,踮起脚挥手,边邀功边喊:“这边,你看,我把皇姐夫保护的很好,一滴脏水都没有。”
继而在她期许的眼神中,皇姐笑着捏捏她的脸:“好,姐姐替姐夫谢谢迢迢,还有妹夫,章阳,以及薛家的各位。”
听到这一系列的感谢名单,李舒迢便知道皇姐知道事情的经过了,也是,按照这个计划,宣阳侯夫人最后也是要登场的,只是现在戏码变了而已。
她们这边其乐融融,李舒迢介绍邀功的同时,身边的几人也上前来打招呼,而那边的母子俩氛围却陷入僵局,侯夫人想要息事宁人,将人带回去说,可是魏亓风不让,强硬地要让事情真相大白。
侯夫人的眼神射向掌握真相的白衔止,咬着牙说道:“白大人,着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是这个男子觊觎雅乐美貌,而雅乐害怕才把事情推到自家人身上,孩子不懂事,这事就算了吧。”
自家人?
李舒迢注意到这个用词,迫切地想要知道白衔止的选择。
只见白衔止一侧眉峰扬起,对上她看戏的目光,笑道:“报案的是魏世子,那么能撤案的只有世子爷了。”
皮球又踢回去了。
侯夫人气结,原本精致的妆容也维持不住脸上的难堪,语气不善对上李舒迢身边的人道:“公主殿下,我们家没缺你吃穿,现在你是要眼睁睁看着亓风闹吗?”
好好好,这是管不了她儿子就把气撒到别处来了吗?
在人前如此,人后呢?
李舒迢在穆言策面前乖乖的,其他人面前可是不吃亏的,直接说道:“夫人,这是你儿子的事情,说皇姐干嘛?魏小姐搞出来的事情,你来管,你是她娘啊?要不本公主让父皇传旨让宣阳侯回来,你不是说这是家事吗?”
“还有,嫁到你家吃穿不缺就行了?皇姐在宫中伙食衣裳需要本公主一一念出来吗?你儿子那么大一只,你作为娘亲都管不住,皇姐柔弱女子,你让她怎么办?”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魏小姐把她认做干女儿就行,非得做儿媳,要不,你和宣阳侯爷趁年轻再生几个……唔。”
她说着说着便被身边的穆言策捂住嘴巴,穆言策笑着道歉,态度却很敷衍:“我家殿下护短,见笑了。”
侯府夫人被气的胸口不断起伏,魏亓风一步一步走到舒荣公主身边,在众人的视线中拉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娘,儿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很喜欢舒荣了,婚礼之后很少住在宣阳侯府是
因为魏雅乐,她经常做些出格的事情,包括自荐枕席,这些您知道吗?”
“算了,”魏亓风自嘲道:“今日,儿子要知道事情的所有,不计代价,如果您觉得难堪,我可以把命还您,反正您都是这样,用您的命逼我,说是你一步一步求了诸天神佛。”
像是觉察气氛不对,他调节气氛似笑非笑说了句:“或者,您可以趁年轻和我爹再生几个,从宗族过继也行。”
第65章 你今晚先一个人睡觉?
他在说什么?
在空旷场地四处流窜的风似乎也因为这句话停止了一瞬, 巨大树冠上的叶子不再飘动,只有魏亓风淡漠的嗓音传来,在每个人的脑海中不断回放。
众所周知, 如果穆言策是孤高冷傲的代名词,那魏亓风则是给人平易近人孝顺稳重的感觉, 至今做的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反抗那一桩无能为力的婚约,而把自己弄得乱七八糟。
那刚刚那一堆话, 还有最后的调侃是什么意思?
李舒迢定定地站着, 努力消化那段信息,更是忘记把穆言策的手拉下, 眨眼不断确认一件事情,她刚刚的话很多都是胡说八道的, 不是什么正道啊!
这要是让宣阳侯知道了, 她会不会挨揍?穆太傅一家会不会受到牵连?最重要的是对皇姐会不会有影响?
她脑子很乱,尤其是看向魏亓风那张脸的时候更崩溃了,不是, 人是怎么办到说出这么惊天动地的话还一脸无所谓的?
他不是老实人吗?
李舒迢眼神扫了周围一圈, 发现被他的言语震惊到的不仅有她, 其余叔伯婶子也是, 而站在魏亓风对面的宣阳侯夫人脸色当属众人之最, 嘴唇嗫嚅着, 却迟迟没有蹦出一个字。
看着侯夫人这副模样,她心中隐隐有不好的感觉, 这侯夫人不会被气疯了吧?
众人也发现了这一点, 急忙出声劝慰。
薛家作为这场喜宴的主人,薛姨母作为辈分最高者以:“感谢诸位前来,今夜天色已晚, 各位早些回去休息,”为结尾,将那些不相干的宾客送回去。
李舒迢见状也急忙让暗雷三人让开。
就这样三道凛冽寒光直接打消众宾客想要留下的心思,在薛府门口融入黑夜的暗卫身影也扼杀了众宾客想要讨论的冲动,一辆辆马车朝各自归家的方向驶去。
人群的骤然减少,让宽敞的男宾厢房变得更加空荡了。李舒迢看着仍是挺直腰板不愿意低头的魏亓风,不用再看都猜得到侯夫人是什么表情。
“好啊,这就是我养的好儿子,是我一步一叩首求来的儿子,真好。”
宣言侯夫人气极反笑,笑声像是从鼻腔中发出,和那两兄妹如出一辙的狐狸眼眯起,指着舒荣公主道:“是因为她的弟弟是未来的天子,你不敢是吗?”
妄议皇室,更是未来天子,这宣阳侯夫人胆子还真大。
李舒迢更是目光炯炯地看着这一幕,她想要知道皇姐夫究竟会做到哪一步?
只见魏亓风朝舒荣公主微微一笑,然后才从怀中拿出一枚扳指看向对面的女子,手上月白扳指在月色下泛着幽幽白光。
“您在气什么?”
“儿子的白玉扳指是陛下赐下的,其中的特点以及磨损程度,除了儿子也只有爹和您知晓了,而这一枚却和我手上的如出一辙,您都有用赝品替代真品的想法,那么血脉就不是很重要,再生一个或者过继一个有什么差别?”
他将扳指丢给了在旁边看戏的白衔止,看着畏缩在侯夫人身后的兄妹意有所指道:“还有,娶舒荣公主前,谁不知道她是太子殿下的姐姐,娶她是儿子的荣幸,若儿子不愿意,您也看见后果了。”
两句话,其中的信息量很大,赝品和真品指的不只是扳指,更有可能是她们在《须尽欢》找定制的事情,还有那个不愿意的后果,就差直说魏雅乐的下场了,这简直就是宣战。
经历了刚才那一遭,李舒迢哪还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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