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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40-50(第11/15页)
掀开衣摆便发现红色的血渍晕染了白裤,不顾身处在人群熙攘的广场,快速撩开裤脚,看见了右腿上的血肉被腐蚀,骨肉分明。
他猛地抬头,恶狠狠地看向李舒迢。
李舒迢坦然地接受这个目光,施施然举起受伤的手,这是他抓伤自己的代价,如果不是小五暗中射出毒针阻碍了老狗的行为,凭老狗当时的阴狠劲,她恐怕这只手都会被抓断。
她也是在注意到老狗右腿不便才想到是小五出手了,小五这个等级的暗卫和暗雷三人不一样,如果她没有开口的话一般是不会轻易动的,内心的猜测更加肯定了。
那么就牵连到另外一个问题了,楼大夫是说和其他大夫商量出来的结果,这就证明不只一个人,这个支开暗雷三人的计划要鼓动多少人心,这些看似和她和谐相处的大夫究竟有多少是身怀异心,或着换句话说,有多少人想要借着这次屠城和城主联合的,既得解药又得利禄。
李舒迢在思索中目送大头被永康军拖走,又扫了一圈最后对上金弋和蔼的笑容,像是在说,不怕,外祖父替你讨回来。
“好,第二件事情也出结果了,那么我们来说第三件事情,”金弋声音低沉,目光扫过一群人后定格在穆言策身上。
“三年前我的外孙女婿在你们濯澜城受了委屈,他宽宏大量,但是这个不是被你们一而再再而三欺辱的原因,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弯弯绕绕,那就直说了,少城主,你对我们家孩子是有什么意见吗?”
“趁着今天长辈晚辈都在,还有当年的见证人,一起说了吧。”
第48章 你不该拉着我的月亮一起……
来了, 终于到了这个时候,星朗对穆言策的针对确实来的莫名其妙。
李舒迢在知晓这个针对后一直尝试从不同的人那边打听相关消息,可是没有, 星朗这人仿佛是一下子从一个懂事的小孩突然间朝纨绔子弟的方向发展的。
星朗和穆言策的交集无非就是三年前濯澜城的再遇以及儿时学宫的初遇,再遇根据所知推测已经是结怨的模样, 那就只能是学宫那半年发生的事情了。
她也私下问过穆言策,他只记得自己, 甚至可以背出自己一天要干什么都不记得星朗这个人。
典型的死了都不知道得罪谁。
李舒迢看着被带上来的城主父子以及阿蛮, 为首的星朗一脸无所谓,只是眼神戏谑地看着她身后的穆言策。
这个眼神李舒迢很熟悉, 平常那些官家子弟和她斗输了不服气就是这个表情,宫里的嬷嬷解读过:因为这群人觉得她是长乐公主, 他们再怎么样都不能越过自己父辈去找茬, 便只能通过一些小动作来表达自己的不甘心。
对于这个久违的小心思,李舒迢只觉得小家子气上不得台面,盛京中人到了这个年岁面对强权即使内心不愿但是面上还是好看的, 像这么溢于言表的表达只存在在控制不好脾气的小时候。
穆言策站在她身边没有反应, 或许是没有看懂星朗的表情, 但更多的可能是不屑, 他可以不在意, 可李舒迢忍不了。
“怎么?敢联合外人屠城, 这点小问题就要你命了?”
她说完才伸手捂住嘴巴,恍然大悟道:“哦, 因为死的又不是你, 所以即使濯澜城血流成河也没有关系,一群得了疫病的感染者,多活一天都算是赏赐了, 反正你已经服下解药了对吗?”
烬棠可以策反城主母女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城主手中明明有解药,可是他却没有给她们,连那个阿蛮都有,甚至在穆言策找到相关药草回来的时候下令将其毁掉。
心寒才是动摇的第一步。
李舒迢的说辞有很明显的引战嫌疑,人心有时候就是这样,他们知道礼义廉耻,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可是内心还是会下意识地朝于自己有利的一方偏袒。
所以,她这番恶意的话语并没有得到谴责,反而是让人不断质问城主父子,刚刚公主享万千荣华的套用明明更适用于受人尊敬的城主府。
周遭的恶意涌起,不知道是谁率先丢了一个臭鸡蛋过去,然后便是一堆的臭鸡蛋和菜叶。
李舒迢闻到空气中那股腥臭味蹙眉,身子不住地朝后靠了靠,这时候穆言策递来一张泛着清香的手帕后朝前走了几步:“星朗少城主,我不记得我和你有过过节,就算有半年学宫也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很严重的话我不至于不记得。”
她把手帕放在鼻下,看着穆言策说话,确实,能记这么久事情肯定很严重,穆言策的记性很好,这段时间的回忆他连儿时的功课内容都想起来了!
眼神看向被臭鸡蛋砸的抱头窝在城主怀里的星朗,整个人透着股狼狈,丝毫不见刚刚的洒脱,他强撑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指着穆言策道:“不记得?你当然不记得了,你是太傅之子,还娶了皇后之女,现在更是有着堂堂永康将军为你撑腰,你记得什么东西?我是什么东西?我配吗?”
“要是没有这些身份,现在该跪下来求饶的是你!”
鸡蛋和菜叶从穆言策站出来那一刻就停下了,此刻伴随着星朗的叫嚣底下的以小五为首的永康军渐渐聚集。
李舒迢拍着太师椅的扶手站起:“论身份?要是没有濯澜城少城主这个身份你进的了学宫吗?认识得了学宫中的世家子弟吗?你和我们论身份?”
“我也不想认识他们啊,谁愿意认识一群废物?”星朗情绪逐渐激动,抢过话头,又回头看着城主道:“那群废物自己没用还偷我功课,我才是甲等啊。”
李舒迢静静上前和穆言策并肩,看着依偎在一起痛哭流涕的父子,说实话,心里没有难过,还有点烦躁,说了那么多,每一句话到点上的。
而城主也像是终于忍不住道:“那你们记得‘大宝贝’这个绰号吗?”
初入盛京城的父子二人见识了人外人天外天的世界,他们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世学识在这边根本不够看。
星朗又很要强,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学习,城主也乐意配合,事无巨细地照顾。
但是他也不舍得儿子一个劲读书,某天特地等着儿子的同窗希望他们可以带儿子出去玩缓解缓解压力,却不曾想听到同窗议论儿子假认真,还给他起了个带有歧义的绰号。
城主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刚要上前讲理就看见背着小挎包路过的穆言策板着脸教训他们不可妄议同窗等等,那些小孩明明是同龄人,却很听话地道歉了。
他觉得孩子既然得了教训那就算了,回去特地让星朗多和穆言策走动,可是却换来星朗的怨怼,他才知道星朗和穆言策是班级里面的两个极端,一个什么事情都喊爹,一个什么事情都自己做,还做得很好。
城主也不好多说,让星朗做好自己就好了,可星朗却是憋着一口气处处在和穆言策争高低。
那次学宫面对所有学子的功课是个转折点,星朗花费了许多心血搜集来得材料在要上交之前被偷了,虽然最后还回来了,但是时间紧迫他根本来不及查看,最后在告示栏没有看见成绩,倒是穆言策的名字又是毫无意外地排在第一个,甲等第一,那一页的末尾也就是乙等的第一名居然是那个跟在长乐公主身后那个不学无术的章阳。
何其讽刺!
星朗想要去问原因,却看见荀夫子拿着章阳的卷子赞不绝口,他记得很清楚,章阳那些内容和他的很像,他冲上去讨说法,却得了个小侯爷不会做这种事的结果。
终于憋着的那口气在回家路上散了,城主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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