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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30-40(第9/15页)
新月阁虽然是这段时间才起来的,可是送进来的物资却是最多的,濯澜城的人都对这位幕后的老板心存敬畏,粮食衣物都是一笔不可小觑的开销。
众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李舒迢更是一副好姐姐模样道:“倒是没有想到我们新月阁和星月姑娘有这样巧的缘分,喜欢的东西很像,改日疫病解决可要带我好好逛下啊。”
话音刚落,场上一片寂静,其他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李舒迢倒是姿态悠闲。
身后传来脚步声,一件月白披风就这么落在她身上,她闻到清新的药草香气,抬头就对上穆言策含笑的眼眸:“还想玩吗?我结束了。”
李舒迢扭头看向在场的人,尤其是星月:“我交新朋友了。”
她伸手指向少女方向,“喏,星月。”
又露出手腕上的手环,没心没肺道:“星星月亮,星月。”
婶子看着小姑娘没心眼子的模样,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怎么能带小姑娘来这边呢?
刚刚成婚不久肯定不如这些困在深宅大院里面的老女人。
前面别人挤兑的话没听出来老实回答就算了,虽然回答的好像也不对,但是现在别人挑衅的话也照实说了。
在众人屏息凝神的时候,穆言策蹲下来伸手轻轻撩开李舒迢耳边垂落下来的碎发:“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是你那一年在学宫放飞的花灯上面写的,你和薛家小姐两个人一起写的,说是希望未来有一个事事以你们为先的好归宿,这句话微臣记了好久。”
简单的一句话勾起李舒迢的回忆。
那时她正是爱咬文嚼字的时候,薛琉璃从她家大姐那边找到一本写满酸诗的书籍,于是两个人彻夜研究终于找到了不是很明显的一句写在了花灯上面。
结果却是放花灯差点把学宫烧了,回去后又被琉璃大姐发现,原来那是大姐打算写给情郎的,于是最后两个人一个倒立抄书,一个站着抄书才算了结。
李舒迢低头摸着手环上面的纹路,笑着站起:“我想回去玩。”
穆言策自然是答应,站起顺手接过她的粉红小挎包背在自己身上,朝众人打招呼之后带着她朝城主府的方向走去,没有去管身后人的脸色。
回去之后
李舒迢趴在窗前看着夕阳渐渐染红半边天,正如她所知晓那般,随着日落城主府的人也逐渐变多。
等最后一丝光亮没入的时候,月亮才悠悠升起,屋内点起几盏烛火,穆言策接过城主府小厮送来的糕点放在桌子上,郑重其事地看着同样坐在椅子上的李舒迢。
“新婚夜我那么决绝写和离书是因为我以为我很难脱身,你风华正茂没必要拖着,另寻良人才是好归途。”
“楼师傅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如果有缓解的可能性,他不会让我在新婚第一天就离开,所以这次疫病很严重。”
穆言策边说边给自己倒水,喝了一杯又一杯。
“现在想想我挺自私的,先是求旨赐婚,然后又……让你新婚夜一个人守着……”
李舒迢边听手上的动作也没闲着,重操旧业开始搭建她的墙壁,其实这一路走来路上的见闻加上驭菱写来的信件,她可以大概猜测到一些,现在在濯澜城看见的还只是症状比较轻的人,那些更严重的被重点关起来了。
事态并不轻松。
“我在意的不仅仅是这个,”她没有转头,只是看着被堆砌好的糕点墙壁,从里面抽出一块糕点后轻轻咬下,“你猜的到吗?”
穆言策眼眸中尽是自嘲,他好像知道是哪一件事情,是阿蛮小院那次,看着李舒迢在烛光下的容颜,由于距离原因,他可以清晰地看见脸上的绒毛。
那天是比现在更近的距离,他听见了那句无关情爱全因误会的真相。
那现在要说出来吗?说出来估计这位公主殿下给他的选择可能就是休夫了。
李舒迢吃完糕点后还没有听到回答,口是心非道:“不好说?那就不说,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穆言策轻笑:“没有,只是怕你嫌弃我,我在你心里应该是个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存在吧。”
白衔止,萧荆就是这样的存在,比他干净很多。
“我那天和阿蛮丈夫喝酒的事情阿蛮是知情的,所以他们把我关在地窖,不给我水喝,也没有给我饭吃,所有的活动都在那方寸之地。”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日夜交替更迭,更不知道今朝几何,只知道我像只被圈养的野狗,被……”
穆言策话还没有说完,李舒迢便从腰间紧紧抱住他,闻着他身上的药草气息,哑着声音:“我知道事出有因,理智上我应该原谅你的,但是感情上,我不要,我难受了很久很久。”
“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不需要你自揭伤疤来求原谅,不论发生何事你在我心中是永远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作者有话说: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南宋诗人范成大的《车遥遥篇》。
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出自宋代郭茂倩的《白石郎曲》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收录于《诗经·卫风·淇奥》
第37章 拜公主和驸马爷是你们的荣幸……
穆言策说不上心中的感觉, 伸手回抱住李舒迢。
此刻的他一点都不介意李舒迢欺骗他的做法,内心深处还在窃喜,幸亏是他。
屋内烛火摇晃, 空气中像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二人相拥的姿势维持了很久,久到李舒迢困意来袭, 打着哈欠说着要休息才被带着进入侧室洗漱,出来后迷迷糊糊看着在床边脱去外袍的穆言策才觉得不对。
按照道理, 她现在应该生气的, 穆言策都给她和离书了。
可是事出有因。
又想开口让他去柜子里面找床褥在地上凑合睡觉,却想起他在卯村的遭遇, 明明没有亲眼看见穆言策在地窖中的场景,但是那短短的几句话在她脑海中上演了千万遍, 一遍比一遍刻画地深刻有细节。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圈养, 野狗这一类的词会用在他身上。
少年人都是有傲骨的,而身为太傅之子的穆言策只会多不会少,不然不会放弃盛京城唾手可得的功名利禄到各地去行医, 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在傲骨被折毁之后再度重塑才换来今日的模样。
不让他一张床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嫌弃他?
想到这李舒迢不得不承认, 她可耻地心软了, 默默地躺下来闭上眼睛。
穆言策见状更加得寸进尺, 掀开被子就钻进去, 李舒迢只觉得一股凉意来袭, 腰间被覆上一抹热意,紧接着是整个后背跌入一片热源, 耳边是男人的低喃:“公主, 我好开心。”
开心就安静,别逼我踹你!
李舒迢索性也不装了,扭动身体从背对着穆言策到面对着他, 硬邦邦道:“睡觉。”
穆言策清楚今天只能到这边了,起码现在可以上床了,于是等身边人熟睡之后伸手才把人拉进自己的怀抱,二人身影交缠相拥入眠。
夜深之时雨滴敲打瓦砾的嗒嗒声打破了濯澜城这一带的宁静。
随着东方泛起鱼肚白,雨势也越变越大。
“穆大哥,穆大哥,”门口女子接连不断的呼喊声和匡匡的敲门声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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