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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70-80(第4/21页)
情况:“……还是没有新线索。”
落地窗前的纪瞻猛地转身,一桌的文件被扫落在地。
“一群废物!”纪瞻沉声,冷得吓人,“五天了!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找不到!以后没进展,不用来报。”
Peter后背发凉:“那……还继续找吗?”
纪瞻抬眼看他, 眼神淬冰:“我说不找
了?”
“……明白!我立刻加大力度去找!”
Peter踉跄着逃出办公室。
·第六~八天。
Peter没再每日汇报寻人进展。
纪瞻把自己埋进更繁重的工作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
他反复告诉自己:
他们都是成年人,有手有脚,也出不了什么事。
这么多天音讯全无,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里,甜甜蜜蜜过二人世界,早把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一个执掌庞大商业帝国的公司总裁,每天有那么多重要的事要决断。
为了个小姑娘,跟自己侄子置气,还闹得鸡飞狗跳……
纪瞻,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还有纪言肆那个执拗性子,再对峙下去,说不定这兔崽子能争得头破血流。
纪言肆才二十出头,年轻气盛,而他是纪家的当家人,不应该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索性……忘了她吧。
趁这次,正好断了。
·第九天。
努力工作的一天。
谈成了一笔重要的跨国并购案,神清气爽。
举杯庆祝时,纪瞻笑容得体。
·第十天。
马场。
盛淮摸着下巴,打量着他:“纪总,最近火气不小啊?”
“滚。”纪瞻扯了扯领口,视线盯着场内一匹怎么也不肯让人靠近的黑色骏马。
“跟匹畜生较什么劲?”谢梁递给他一杯水。
纪瞻没接,转身走了。
他只是……看那匹马不顺眼。
特别不顺眼。
·第十一天。
纪瞻昨晚跟盛淮那几个老朋友,喝了不少酒。
在宿醉头痛中醒来。
他发现自己紧紧攥着手机。
手机停留在跟一个毛绒兔叽头像的微信聊天界面。
对方已经将他拉黑,估计是纪言肆这个幼稚鬼干的。
不过,他现在有点感谢纪言肆。
因为他昨晚,给对方发了十几条语音消息。
“小温,你在哪……”
“我最近过得不好,腿疼……好像又肿了,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我腿特别难受,还得去工作。”
“没办法,不能不工作,因为一停下,脑子里都是你……”
“纪言肆你个狗崽子,你给我滚回来!”
“小温……我难受,我腿疼,浑身都疼……”
“小温,你什么时候回来?”
“纪言肆!我真的很后悔小时候没打够你,才让你现在这么放肆,你躲到哪里去了?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小温,我太难受了,真的想你、想你、想你……”
……
后面的消息,纪瞻没脸一条条再点开听,他觉得自己就像个精神分-裂的疯子。
实在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好在对方已经拉黑了他。
除了他自己,没人能知道这些语音消息的存在。
纪瞻起床洗了个冷水澡。
换上熨帖的三件套西装,打起领带。
镜子里的男人,威严、沉稳、无懈可击。
他迈着惯常的从容步伐,走进纪氏总部大楼。
大堂空旷安静。
电梯上行,办公区一片漆黑。
他皱眉,抬手看表:九点零五。
人都死哪儿去了?!
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
纪瞻正要发作,迎面撞上抱着文件的Peter。
“纪总?”Peter一脸诧异,“您周日也来加班吗?”
纪瞻喉结滚动了一下。
原来今天是周日,怪不得公司没人气儿呢。
纪瞻沉默了两秒,推开办公室门走进去,坐进宽大的皮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问Peter:“你怎么在?”
“闻疏少爷葬礼的细节,还有一些需要最后确认。”Peter小心地观察着老板的脸色。
纪瞻眸光一闪,似是想到什么,“讣告发出去了吗?”
“集团官微发了。”
“不够。”纪瞻手指敲了敲桌面,“所有社交媒体,主流报纸,电视通告……能上的渠道全上。”
Peter眼神一动,片刻后反应过来。
纪总是想……把葬礼的消息,尽可能广地传出去。
传到那两个人的耳朵里。
或许,他们会想回来,送纪闻疏最后一程。
“好的纪总,我马上去办。”
Peter转身欲走,看着纪瞻阴沉的脸,又试探道:“纪总,您好久没过问二少他们的情况了。”
纪瞻垂着眼,看着桌面:“还在找吗?”
“当然,每天都在找,所有相关的监控录像,都快被看包浆了。”
“嗯。”纪瞻应了一声,没再问下去。
他不敢问有没有进展。
怕听到“没有”。
也怕听到“有一点”,然后又是希望落空。
·第十二天。
纪瞻忙了一天工作,晚上有个应酬,多喝了几杯。
回到宁岚园。
经过二楼走廊时。
纪瞻脚步不止怎地转了向,拧开了温映星卧室的门。
里面收拾得井然有序。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看不到日常居住的痕迹,显得冷清。
浴室里仔细闻,还有她常用的那款沐浴露的淡淡花香,但已经很淡了。
如果她在,窗边的沙发上会堆着好几个软枕,她喜欢陷在里面,怀里还要搂一个。
茶几上会有拆开的薯片、肉干、布丁、蔬果干……,水果盘里总有洗好的莓果。
他说过她几次少吃零食,她总是眨着那双没有焦点的琥珀色眼睛,软声说“最后一点啦”,他就没辙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温映星的一些细小习惯都记得这么清楚了?
纪瞻慢慢走进卧室。
那张香槟粉色的大床孤独地横在卧室中央。
纪瞻缓缓躺下去,侧身,把床头那个她常抱的兔子玩偶拽进怀里。
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被褥间,一点点几乎要消散的、属于她的气息,微弱地萦绕上来。
纪瞻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
心脏的位置,突然传来一阵尖锐又绵密的绞痛。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拧转、掏空。
原来……
九龙湾那晚,纪言肆红着眼睛吼出“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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