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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装瞎小白花,但万人迷》50-60(第9/22页)
容霜正在帮她摆弄粥碗和小勺,闻言笑了笑,语气平常:“纪总一早就出门了,他每天六点准时起床晨练,几十年雷打不动,这点小事不影响。”
“六点……” 温映星小声嘀咕,“……他是机器人吗?”
昨晚那么晚睡,今天还能六点起?对比自己睡到日上三竿还浑身乏力,她心里生出些微弱的愧疚感。
女佣端来温水让她简单漱口,医嘱24小时内不能刷牙。
温映星觉得嘴里不舒服,又用了些医用漱口水。
洗漱完毕。
容霜小心地将晾好的南瓜粥舀了一勺,递到她唇边。
粥熬得极烂,南瓜的香甜完全化开,入口即化,顺着食道滑下去,温暖了空了一夜的胃。
菜心也炒得极嫩,几乎不用咀嚼。
“温小姐喝了粥,要是还困,就再睡会儿。休息好了,伤口也好得快。” 容霜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温声劝道。
温映星乖巧点头。
吃完早饭,又乖乖吃了消炎药。
麻药劲完全过了,拔牙的地方开始泛起一跳一跳的钝痛,虽然不算剧烈,但持续不断地折磨着神经。
或许真是没睡够,也或许是药物作用,困意很快又袭来。
温映星缩回被子里,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房间里光线更明亮。
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容霜像是算好了时间,再次端着托盘进来,这次是一碗牛奶煮得极软烂的谷物粥,撒了点细细的肉松,香气扑鼻。
拔完智齿的第二天,是真的难熬。
半边脸还肿着,吞咽动作都牵扯着痛处。
食物只能局限于各种不用嚼的流质或半流质。
精神也因为疼痛而有些萎靡。
下午,温映星百无聊赖地听了会儿有声小说,又“看”了一部节奏舒缓的电影。
时间在疼痛和困倦中被拉得格外漫长。
傍晚,女佣送来晚餐。
一碗炖得糜烂的海参小米粥,鲜美是鲜美,但喝下去,肚子依旧感觉空落落的。
一天三顿粥,嘴里简直能淡出鸟来。
在房间里闷了一整天,温映星觉得再躺下去骨头都要酥了。
她决定下楼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点除了粥以外,能让她有点食欲的东西。
扶着墙壁,慢慢摸索到一楼。
餐厅里亮着灯。
容霜正在收拾碗筷,见到她下来,连忙擦手走过来:“温小姐,怎么下来了?是有什么需要吗?”
温映星表情有点可怜巴巴:“容姨,我还有点饿……嘴里没味儿,厨房还有什么吃的吗?”
“还有给纪总炖的龙虾仔冬瓜汤,不过您现在只能吃软烂的食物。”容霜想了想,“我让厨师给您蒸一份虾泥炖蛋吧?滑嫩好入口,放凉些就能吃。”
温映星眼睛微微一亮,“好,谢谢容姨。”
顿了一下,她又问:
“纪叔叔……他还没回来吗?”
“纪总已经回来了,在楼上书房。” 容霜答道,“我正准备过会儿把汤给他送上去呢。”
“我来送吧。”温映星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忽然就提议道。
或许是这几天纪瞻对她家人般的照顾,让她的心里莫名产生了些亲近感。
或许是她现在拔牙的伤口处,还有些疼,正需要个人帮她看看,给她一些关心和安慰。
她想要那种,被长辈照顾的感觉。
“您来送?” 容霜担忧道,“温小姐,您眼睛不便……”
“没关系的。” 温映星语气坚持,“就一碗汤,我端得稳。”
容霜看着她执拗的小脸,点头:“那好吧。您千万小心,汤盅有点烫,我给您垫上厚布,有任何需要就喊我。”
“嗯,我知道。” 温映星应着,小心翼翼地接过汤盅。
*
三楼书房。
纪瞻已经洗过了澡,换下了白日里一丝不苟的西装,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因为热水冲刷而微微泛红的结实胸膛。
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几缕黑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少了平日用发胶梳理出的严谨,柔和了些许他眉眼间惯常的冷峻。
他正坐在黑檀木书桌后的张高背椅上,面前的电脑里,打开着最新的医学期刊。
金丝边眼镜后的目光落在密密麻麻的英文术语和图表上,却罕见地有些涣散,无法像往常那样迅速抓取并理解有效信息。
身体内部,隐隐约约的,升起一股已许久未曾如此清晰扰人的燥热感。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
自从进入青春期后,经常会有,只不过是他生理机能正常运转的证明。
随着年纪渐长,纪瞻的精力都投入在繁忙的工作里,这种情况,每个月最多也就出现一两次,并且每次总能被他以强大的自制力,或是冷水澡,或是更繁重的工作,按捺、忽略、直至消散。
但今晚似乎有些不同。
在书房寂静无人、身体放松的独处时刻,那种感觉变得愈发清晰难耐。
片刻后。
纪瞻搁下了鼠标,不再试图用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身体更深地陷入椅子柔软的皮质靠背中。
而后,从容地,甚至带着点事不关己的淡漠,将右手伸向了书桌之下。
睡袍柔软的布料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房间里的寂静被另一种“口几口古”音悄然打破。
规律而米占稠。
纪瞻靠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滚动。
金边眼镜后的双眼渐渐眯成狭长的缝,素日里锐利的目光此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变得迷离而深邃。
锋利的下颌线紧紧绷着,两侧的咬肌因为用力而微微抽动。
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五指张开,扣住了黑檀木桌沿,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
过了很久。
他眉心越蹙越紧,额角渗出些许细密的汗珠,与他微湿的发梢汇在一起,露出些难受的表情。
不上不下。
就在这感官与意志激烈拉锯的混沌时刻,毫无预兆地,一个画面忽地撞进了他的脑海。
一个微微张开的、泛着健康粉红色的口月空……
他一时恍惚,还意识不到这是哪里看到的画面,更不明白为何会在这种时候,突兀地闪现。
走廊外。
温映星双手捧着那盅用厚棉布仔细包裹的汤,脚步轻轻地朝书房走来。
在那扇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门口,她停下脚步。
正准备腾出一只手来敲门,比常人敏锐的耳朵,捕捉到门内似有些动静。
是一种……略显沉浊、粗重的呼吸声。
难道纪瞻那个自律怪,晚上也健身吗?
温映星没有深想,抬起手,在门板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三下。
“纪叔叔?” 她嗓音清脆自然,带着点晚辈的乖巧,“我能进来吗?”——
作者有话说:尊敬的sh大大,球球给过吧,这就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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