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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驯服》40-50(第3/14页)
过面,林樾几乎就要信了男人的话。
她看向站在赌桌旁边,同样震惊的张明泽,手心开始冒汗,“他已经不在融视了,怎么样都不可能和章灏再有牵扯了吧。”
顾淮忱沉默的审视她,半响缓声笑了起来,没再围着这个话题聊下去,只是单手搭在林樾身后的座椅,慢悠悠的示意她上赌桌。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傅昀谦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张明泽。
两人似乎有别的事要谈,离开赌桌后,坐到了远处的沙发上。
男人一走,周身气压都有所回升,林樾明显松了口气,接过荷官的发牌。
傅昀谦视线来回在三人身上打转,不由得笑起来,“监控我替你拿到了,两人确实见过面,只是不清楚聊了什么,餐厅的服务生离得远,没听清,不过……”
“服务生说张明泽走后,林小姐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应该是哭过。”
“然后她接了一通电话,挂断后失手打翻餐具,服务生有询问过是否需要帮助,但被林小姐拒绝了。”
“听起来有些棘手,两人具体说了什么,需要我派人调查吗?”说是调查,方法其实就是等林樾走了,威逼利诱张明泽自己说而已。
顾淮忱无声无息的盯着赌桌上的林樾,声音冷而沉,“不用,我已经知道了。”
他太了解林樾,这种熟悉不是依托半年来的朝夕相处,而是时间更久远的窥视与掌控。
林樾看到张明泽的一瞬间,暴露了自己都不曾注意的小动作——过度紧张时,她手指会反复摩挲。
从学生时代起,她就有这个习惯,这么多年,从未变过。
这话让傅昀谦微微侧目,虽然外界一向评价这位燕城的顾少温和有礼,不露锋芒,他对顾淮忱却有所耳闻。
能不开眼得罪他的人,基本上都会因为各种原因出事,从没人敢仔细深究。
佛口蛇心,借刀杀人,这才是顾淮忱能够脱离顾家控制,缔造出DK资本这种规模的商业帝国真正的秉性。
傅昀谦看了眼林樾,轻轻摇头,喝了口酒。
被这种人视为己物,像捕猎一样徐徐图之,这位林小姐大概率是没有任何退路了。
赌局上两边同时开牌,荷官扫了眼,不动声色的瞥向林樾,将筹码拨到张明泽面前。
她在故意输?
荷官察言观色面前几人的神情,正打算重新发牌时,林樾忽然往后一靠,半眯起眼睛,“没劲,不想玩了。”
借着几局牌,她脑子始终在琢磨顾淮忱今天的举动,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男人似乎有些变化。
林樾微微偏头,却没想到顾淮忱竟然一直在看自己。
那道目光像是无限蔓延的藤蔓,一寸一寸的缠绕,将她彻底吞没殆尽。
空气有一瞬间的凝固。
下一秒,顾淮忱眉目温和,冲她轻轻招手,“累了?”
林樾“嗯”了声,看着和傅昀谦似乎还有话要说的男人,“我想回燕城了。”
她纯粹是自己不好过,想偷摸报复一下顾淮忱,给他添点堵。但这人却完全不在意,闻言轻描淡写的笑了声。
“不想继续待就走,随你。”
傅昀谦也没有继续留人,短暂交涉后,他亲自派人将他们送到机场。
直到林樾离开金川,都始终没能从顾淮忱的举止神情中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金川飞燕城一共三个小时,上飞机后,因为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困意来的又快又沉,林樾还没坚持几分钟,就歪着脑袋睡着了。
顾淮忱替她盖好毯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姑娘沉静的睡颜,她皮肤白,眼睛又黑又亮,此时毫无防备的闭着眼,比清醒的时候要乖。
只可惜为了不重要的人和事,她现在对自己戒心太重。
甚至挑他不在的时候一个人跑到金川,宁可信不相干的人,也要怀疑他。
顾淮忱眼神暗了暗,他还是太惯着人,就应该时时刻刻都盯着她的举动,这样她就哪都跑不掉了。
第43章 证据
“林樾,出来”
林樾睡的很沉。
等她再度迷迷糊糊醒来时, 窗外已经彻底黑了下去。她缓缓坐起身,这才发觉屋内的陈设布局十分陌生。
一整面落地窗将燕城景色一览无余, 灯红酒绿折射进房间墙壁,黑暗中将屋内的轮廓描摹出来。
这不是她自己的房间,这是哪?
林樾翻身下床,摸了摸身上柔软舒适的睡衣,趿着拖鞋走出房门。
主卧外穿过长廊,客厅一片通明, 岛台边男人身着黑色家居服,正在倒水,发丝柔顺,眉目温和,周身散发着沉静的气质。
看见她出来,男人有条不紊的放下杯子,嗓音低沉:“醒了?”
林樾脚步顿了顿, 走过去:“这是哪?”
顾淮忱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将水端到她面前, 扬起下巴示意她喝完。
林樾接过玻璃杯,顶着男人的注视慢慢喝光, 温水润湿唇角,覆上一层亮晶晶的光泽,她舌尖抿了下,一晃而过,让男人眼底发沉。
“现在是不是很晚了, 我该回去了。”一杯水喝尽, 林樾觉得嗓子有些疼, “明天还要上班。”
“公司的事暂时交给下面去处理,你最近就待着这里。”顾淮忱轻描淡写替她做了决定,“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让人替你准备。”
他这番举动实在突然,林樾心里直打鼓,面上佯装淡定,她张了张嘴,吐出一句“为什么”。
被这道视线注视的几秒钟,时间仿佛被无限拖长。
直到林樾快要绷不住时,男人才悠悠开口,“你自己生病了,没有感觉么。”
“生病?”
他不说,林樾本来还没什么太大的感觉,现在却忽然浑身乏力,但她实在不想和男人待在一起,撑着眼皮挣扎,“明天早上应该就好了,我生病一般好的会很快——啊!”
话音未落,林樾被男人掐着腰抱到岛台,双脚顿时离地,坠空感让她差点尖叫出声。
“顾淮忱你干什么?”林樾抓住他的小臂,心跳的飞快。
“你说呢?”顾淮忱眼底携着浓郁的风霜,刮得她全身发冷,“闹脾气也有个限度,不看看自己什么状态,我现在放你走,你回得去?”
她很少看见顾淮忱生气,脸上一点笑意都无,深邃的眼窝与高眉弓,将那双漆黑的眼睛衬得格外锐利,淡淡垂眸压下来,攻击性很强。
压迫感铺天盖地,林樾身子往后缩了下,下一秒,却对上男人不满的目光。
她抿了抿唇,硬着头皮伸手圈住他脖子,将脑袋埋进对方胸口,“凉死了。”
明知道她是故意示弱给他看,顾淮忱没再狠心吓唬她,男人轻嗤了声“娇气”,将人抱回卧室。
林樾又回到了那个陌生的房间,顾淮忱替她掖好被子,捏了捏她的脸,“饿么,给你定了晚餐,一会儿就到。”
林樾倚着床头下意识点点头。
她其实很少会生病,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一直高强度工作,又被张明泽的话影响才导致的。
只是这么一想,她生病的罪魁祸首就是面前这个男人,结果他却像没事人一样,反而好意思怪她闹起脾气了。
林樾无端生起一股火气,越看顾淮忱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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