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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陆医生她蓄谋已久》50-60(第5/21页)
前闹哄哄的夜市,端着一罐啤酒喝。
再一看桌面,陆青黛面前,多了好几个空罐子,忍不住说道:“你也别喝太多了,什么都没吃,光喝酒了。”
“我吃了晚饭来的。”陆青黛扣在罐子的手指松开,罐子底部落在桌面发出一声轻响。
章晓和不知道该说什么,陆青黛没有同她透露得太明晰,她不了解实际的情况,自然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主动问的话又感觉有点在探究隐私不太好,只好保持沉默,或者,等陆青黛愿意倾诉的时候。
陆青黛朋友不算多,大约是她自己懒得维持太复杂的人际关系,除开工作上必要的交集外,生活上算得上真正朋友的就章晓和一个,她跟章晓和从大学认识到现在八年了,章晓和的家庭情况,以及恋情,她都清楚,这些都是章晓和主动讲给她听,她充当倾听者,但她的感情,从未跟章晓和倾诉过,章晓和也不会要求她一定要说,今晚,她算是第一次同章晓和提起高中的事情。
“我有点分不清喜不喜欢她了。”陆青黛趴在桌面,眼眸泛起微醺的朦胧感。
在听到她高中暗恋过别人时,章晓和内心其实是不可置信的,她原以为陆青黛这人情根缺失,没想到是情根早已深种。
章晓和小心翼翼问:“这个人,和上次Les吧的女孩子,是同一个人吗?”
“嗯。”陆青黛鼻音应她。
得到陆青黛的肯定回答,章晓和内心消化着这件事情带来的冲击:“那好久了……”
“断联十年。我跟你认识不也有八年了。”
“那也不太一样吧,你那是断联。”
章晓和指腹转着啤酒罐:“你还喜欢她?”
“我不知道。”陆青黛没法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真的过去好久了,她已经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对未完成的课题的执着,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对梁斯铃再也回不到当初纯粹的喜欢。
十年的时间,积累了太多别的东西,遗憾,怨恨,不甘,甚至是辛酸,本来被时间抚平的东西,一股脑全部涌出来,才发现,原来从未被抚平过,只是被时间封印了在那里。
章晓和过了好半晌才说:“你要是真的完全一点都不在乎了,那就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陆青黛低垂的眼睫动了动,路边经过的车辆车尾灯扫过来,短暂地在她眸子里划过光点闪烁,又很快消失,重新变得漆黑-
和辛佩彤她们分开后,梁斯铃打车回去,她坐在后座,开着车窗吹晚风。
出来和朋友聚会一趟,散了下心,她对于昨晚陆青黛做的事情和说的话,已经不气了。
能用“前任”这个事情气到陆青黛,她很清楚是因为自己察觉到了陆青黛的在乎,可不应该这么去消耗别人的在意,这样珍贵的情绪应该好好对待,细腻去呵护。
虽然陆青黛那句“你是我睡过,最爱哭的一个”,在她心底徘徊始终挥散不去,衣服布料拉扯着肌肤的疼痛勾起昨晚一幕幕的回忆在脑海里播放,她对于陆青黛说的话是有点不舒服的,可她确实同样也让陆青黛不舒服。
正因如此,她才觉得,更应该当面好好地沟通一下,而不是互相闹脾气。
她打开手机,给陆青黛发消息:【你在家吗?有空吗?我想跟你聊一下。】
在小区门口下了车,梁斯铃往单元楼走的路上,才弹出陆青黛的回复:【在家。】
乘电梯到7楼,梁斯铃站在陆青黛家门前,抬起的手指还没敲下去,里面的人仿佛有感应似的,将门给打开。
一阵浴后沐浴露的清香扑鼻而来。
倘若梁斯铃早一点,那便能看见陆青黛回来时满身的酒气,但此时此刻,陆青黛洗过澡,神情怠懒,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异样。
“怎么了?”陆青黛缓缓开口,平静得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她这个反应有点让梁斯铃不知道怎么开口,只好先走进玄关,把门关上,她没换鞋进去,就立在原地:“我傍晚那会出门只是去见一位很久没见的朋友,现在才回来。”
陆青黛“嗯”了一声,等着她说话,但不给任何的情绪反应。
这样搞得梁斯铃自己的刻意解释很尴尬,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陆青黛,你昨晚说的是气话吗?还是真的?你睡过很多人?”
陆青黛不答,反问她:“你呢?”
“我那是气你的,你还生气吗?”梁斯铃问她。
“哪个?前任那个?”
“嗯,我没谈过,现在你可以说实话了吧?”
陆青黛有些微凝顿,然而这样的反应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我也是气你的。”
“我就知道你。”梁斯铃弯弯眼睛,“好了,那说开了。”
“好。”陆青黛应她。
梁斯铃挠挠头发:“那我先回去洗澡。”
陆青黛:“好。等会我过来给你上药。”
转身离开陆青黛家,梁斯铃刚松下去的情绪,又浮动上来别的异样。
她没解释前,和解释后,陆青黛的情绪好像没有任何变动,一直都是平的,好像她解释不解释都无所谓。
又自作多情了吗?其实陆青黛根本不在乎。
梁斯铃从包里找出钥匙,拧开门锁,进去,余光下意识地撇了眼,身后702,陆青黛看她开门进去了,这才关门。
把包摘下,她去洗澡,热水淋浴在身上,释放身体的疲惫,可她心底变得闷闷的。
又突然后悔主动解释,你看,对方压根不在乎你有没有前任、今晚是不是去见了前任,真的很自作多情。果然还是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这四个字像恶魔低语不断地攻击她的心底防线,她用湿漉漉的手捂住脸,觉得比白天的时候还要难过一百倍。
第53章 心
心
这些年梁斯铃有个一想事情想不通就头痛的毛病, 洗完热水澡出来,她不过是坐在沙发上,吹了点阳台进来的凉风, 脑壳便隐隐作痛。
她等着陆青黛过来,却不再主动发消息过去。
23:01,屏保亮起。
陆青黛:【洗完了吗?我过来了?】
梁斯铃打字:【你过来吧。】
她起身, 走去给陆青黛开门。
陆青黛进来后,目光只与她对上一秒,之后就转开将注意力落在药膏上。
“在卧室还是沙发?”陆青黛问。
“都行。”梁斯铃在沙发坐下,陆青黛顿了顿,过去把窗帘拉上,随后等着她自己把衣服褪下来。
但梁斯铃始终不动,像是要等着她来, 陆青黛只好开口:“去卧室吧,这里会不会冷?”
“好。”梁斯铃利落地起身,到卧室床上坐下。
陆青黛坐她旁边, 将打开的药膏放在床头柜, 伸手解开她上衣。
入目, 便是锁骨密密麻麻的吻痕, 旧的和新的,层层叠叠,在明亮的白炽灯下, 对视觉的冲击力放到最大。
陆青黛眸底闪过细微的异样, 很快被低垂的长睫给掩盖,只是无声地上药。
药膏的冰凉, 和伤口被药膏激发的刺痛感,梁斯铃咬着唇别开脸忍着。
十多分钟后, 陆青黛将她衣服轻轻地提上去:“舌头疼吗?”
“有一点。”梁斯铃想了想,“但是舌头没有药可以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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