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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黑化男主改造攻略[穿书]》40-50(第13/15页)
肯定是个特殊日子。
虽然他觉得小爱不是什么正经系统,但是死马当活马医,有科学大数据加持,谢清玄只求剧情别按原著走。
林越醇别真死了,崔清漪也别真瞎了。
谢清玄如此琢磨,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翌日一觉醒来,才发现昨晚郑釉的风波还在继续。
据说郑釉不但承认了自己跟太岁楼勾结一事,甚至还破罐子破摔,不忘拉上四海盟,将四海盟的老底都掀了出来。
本来江湖人都歇在府衙附近,很是集中,此传言自官府流出后,一时间四海盟弟子纷纷闭门不出,其余门派的弟子都凑在一起讨论这事。
谢清玄凑热闹挤进去听了一耳朵,还不知从哪抓了捧瓜子嗑。
什么长虹门裘禹年轻时杀人夺宝、强抢民女,为掩盖罪行竟动手灭了小门派满门,长虹门门主甚至为其善后掩盖罪行;什么穿云门门主为夺掌门之位逼死师兄……
甚至还有拂柳山庄的事,说是其名下有医馆在当地爆发疫病时高价出售药材牟利。
传闻愈演愈烈,崔清漪率先出来致歉,表示这事他们原先也不知情,若查明确有此等发国难财的恶劣行径,定会给当地百姓一个交代。
除此之外,其余十门倒是噤声了,因为确有其事,
都是真的,所以经不起查。
如此隐晦之事一夕之间全被挖了出来,这下他们更加肯定是郑釉想拉他们一起死,一时之间在泽明州的丹阳派弟子成了四海盟的眼中钉。
然而事情还没完,傍晚竟又传出郑釉自知事情败露,无力回天后畏罪自杀的消息,伴随着的还有玄机门联合丹阳派、千山派、沧浪派、长虹门、穿云门在王都鬼市贩卖禁物和人口。
此事掀起轩然大波,如果说之前的传闻只是各自门派的丑闻,那么这次就上升到了几个大门派私下勾结的高度。
各大门派自顾不暇,哪分得出手再去管这郑釉。加之郑釉从头到尾都被官府看得死紧,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尸体最终怎么处理了都不知道。
不少人背地里嘲讽郑釉幸好先一步“畏罪自杀”,否则怕不是被其余九门轮流派人来捅刀子泄愤。
于锦歌平日只一心向武学,也就最近多了个看《侠行恩仇录》的爱好,更加向往轩辕飞所存在的那个快意江湖,哪见过这等跟他想象得完全不一样的江湖另一面。在得知还有他们沧浪派的事后,第一时间就去找三长老和掌门师兄求证。
掌门沉默不语,三长老支支吾吾。
三长老:“唉,确实有这么回事,但是平日里我们只出钱,都是江鹰的人在打理,我们也不知道他背地里在搞这种勾当。”
但是真的从未怀疑过玄机门的这档子生意不对劲吗?
当然不是。
归根结底,还是四个字:有利可图。
这么大个门派,上上下下都是要吃饭的,衣食住行哪个不花钱。如若不做点生意,光凭一群人整天习武打架,哪还能撑得起来,早就喝西北风了。
连于锦歌这个十门弟子都愤愤不平,郁闷不已,更别提其余平日里敬重四海盟其他江湖弟子,一时间四海盟的威望骤然崩塌,隐隐有倾覆之势。
在这个节骨眼上,本应该顺势成为四海盟新盟主的詹飞尘主动提出解散四海盟。
四海盟创立初衷是维护江湖安宁,而如今十门已在借着四海盟扩大势力,暗自牟利,已然和原本的初衷背道而驰。
谢清玄瞠目结舌。
他原先以为剧情发生改变,段鸿鸣放弃林越醇转而扶持詹飞尘,是想顺势在詹飞尘身上找四海盟的突破口。现在看来怕不是这么回事。
眼下这个局面的根源是官府放出的消息,里面不可能没有段鸿鸣的手笔。这人来了手釜底抽薪,借着郑釉将事态不断扩大,竟直接将四海盟瓦解。
至于郑釉的死,他真的是畏罪自杀吗?谢清玄觉得未必。只不过真相究竟如何,现如今已淹没在这一系列传言和变故中,显得不重要了。
处于漩涡中心的詹飞尘屋内,段鸿鸣则当着他的面将一摞纸张和书信挨个置于烛火之上,让火舌将其舔舐殆尽。
“你救我一命,我配合你对付郑釉。如今我已按照你的意思帮你解散了四海盟,你销毁鬼市中关于无垢派的所有信息。”詹飞尘亲眼见纸张成为灰烬后,暗暗呼出一口气,“我们已经两清了。”
段鸿鸣:“自然,我一向守信用,旁人不会知道无垢派也参与其中。鬼市中记录无垢派的书信和账目我已销毁。至于无垢派,你们自行操作将鬼市的账目窟窿填上。”
烧完东西的段鸿鸣起身离开,走之前不忘对詹飞尘道:“合作愉快。”
詹飞尘苦笑:“早知你们想对付四海盟,玄机门做的那些勾当又落入你们手中,我定然养好伤就偷跑,离你远远的。”
段鸿鸣笑而不语。
若是鬼市的信息和账册真落到他手中,他何必专程去找郑釉要一个答案。至于他当着詹飞尘的面烧毁的东西,不过是眼线带出来的一部分记录罢了。
从现在开始,他才是真要收拾鬼市背后的一干人。
至于无垢派,他此次与詹飞尘合作,没将他们和其他门派一道捅出去,之后也不会。但会不会被其他人发现端倪,且看他们自己造化了-
作者有话说:
今天来章长的~
第50章
四海盟在泽明州解体的消息很快随着各地豪侠打道回府后迅速传播开来, 掀起轩然大波。
在这事还没彻底传开之前,谢清玄他们打算启程回拂柳山庄。
如段鸿鸣所猜测的那般,林越醇主动护送。理由说得好听, 是初入江湖, 想去拜会大名鼎鼎的拂柳山庄, 顺便保护友人安危, 实际醉翁之意不在酒。
至于在哪里,不言而喻。
于锦歌在随沧浪派离开前特意来向谢清玄辞行, 只不过他耷拉着一张脸,原本朝气蓬勃的少年成了个小苦瓜。
“怎么了这是?”谢清玄见他这样特意拿了块哄小孩的饴糖给他,“小小年纪不要唉声叹气。”
于锦歌蔫蔫的:“我发现这个江湖跟我想得完全不一样,谢工书里的才是我想象中的江湖。近日这几场风波甚至不是江湖中的爱恨情仇,反倒像是商人逐利,就……唉。”
谢清玄一听,乐了, 问:“你平日里只专心练功习武,其他吃穿用度一概不用你费心,就算外出历练门内也有给银子对不对?”
于锦歌一听,确实如此, 只能点头。
“江湖门派因义而聚, 因武学而传承。但是光靠这些是远远不够的。”谢清玄摊手,“你看,沧浪派也是个大门派, 不做点生意根本没办法供养你们,你能一心扑在武学上得益于沧浪派的托举。其他门派也是一样,无论你是什么武学,什么门道, 为了养活整个宗门,都一样得做生意赚钱才行。非要说的话,就是上了贼船,没找到正经路子赚钱,这确实不对。但你要是仅仅因为沧浪派做生意,觉得他们逐利而烦恼,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因为你一边享受他们经商给你带来的舒适生活,却一边谴责他们。”
“所以你这症状其实很好解决。”谢清玄给他支招,“找个机会出去闯荡一番,并且不用沧浪派提供的任何资源。”
在谢清玄看来,于锦歌这小孩的症状就是富家子弟的通病:一直所拥有的自然而然被轻视,开始追寻没得到过的虚无缥缈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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