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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轮到我来带飞前男友了ivl[电竞]》20-30(第8/15页)
祝清嘉一怔, 下意识低头看向手下的键盘。
他现在用的是宋时谨的外设, 手感和他平日惯用的完全不同。
平时祝清嘉自己的机械键盘永远是青轴加段落轴的配置, 敲起来手感带劲, 声音听着也爽,一个人打游戏能打出千军万马的架势来。
但是宋时谨用的这块键盘, 不仅手感软,而且触发特别轻。几乎不需要用什么力气, 就能按动按键。
他平时打游戏不会误触吗?
钟情见他不动, 奇怪道:“怎么了吗?”
“没, ”祝清嘉回过神来, 稍微适应了一下这块键盘的手感,“我在看辛西娅设的游戏键位。”
祝清嘉快速整理好游戏思路, 给了一个准备抓调香的假动作,然后水灵灵地飞向了中场的击球手。
钟情:“哇塞, 你玩红蝶首抓击球吗?勇气可嘉,这你不得被他折磨死。”
击球手是为数不多,有能力和红蝶大空地跑马拉松的求生角色,开爆发后拥有全庄园最高数值的交互速度,红蝶飞蝴蝶他直接往回翻就行,红蝶的羸弱出刀前摇根本打不到他。
祝清嘉冷静道:“我现在不搞击球, 等下就是他来搞我了,不如先把他抓死。”
话音落下,红蝶已经拿到了这一局的第一刀。
钟情直呼开了:“这个穿墙飞,演都不演啦?”
祝清嘉看击球手的走位, 就猜到他是想去捡自己的板球,于是他捏着蝴蝶灵性藏了一波红光,直接击倒了击球手。
然后当着击球的面,一脚踩碎了板球。
此时此刻闪现cd刚好。
无论是板区博弈还是拉点能力,击球的技能机制都完美地克制了红蝶,但祝清嘉依然完成了速杀,地图甚至是高墙区比较多的军工厂。
【当面碎蛋,杀人诛心hhh】
【手动艾特钟情。你看看人家是怎么骗红光的。】
【玩个击球被红蝶秒了,兄弟我就问你尴尬不?】
虽然阵容比较克制红蝶的发挥,但幸好对面失误比较多,再加上开局节奏好,最终顺利完成了四抓。
游戏结束的时候,祝清嘉给击球手单点了一个赞。
【666,这红蝶有点东西啊。】
【屠夫赛后给求生单点,嘲讽值拉满了。】
【清嘉:不好意思,懂红蝶,但更懂击球。】
祝清嘉总算是松了口气,也没敢跟宋时谨直播间里的水友互动,直接离开了训练室,准备回宿舍。
路过会议室的时候,他隐约听到了宋时谨的声音。
会议室的门是虚掩着的,祝清嘉的脚步微微一顿,听到九万的声音说:“总之你自己再好好考虑一下吧,俱乐部这边肯定是尊重你的一切决定的,最迟年前给我答复就可以了。”
宋时谨说:“行。”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传来一阵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准备出来了。
祝清嘉出于一种偷听不想被发现的心理,忙不迭地上了楼。
回到宿舍后,他之前发的微信终于收到了回复,宋时谨问他:「怎么了?」
祝清嘉回:「没事了。危机解除。」
「顺便帮你上了半颗星^^不用太感谢我。」
宋时谨大概是看到了游戏战绩,又回了一句:「主播红蝶这么有实力?下次教教我。」
祝清嘉随手回了个表情包,宋时谨那边没有再回复,这个话题就算是结束了。
祝清嘉百无聊赖地划开手机屏幕,指尖在聊天记录上轻轻滑动,目光停留在与宋时谨的对话框上。
两人的聊天记录里,有大量祝清嘉分享的短视频,基本都是电竞圈最近流行的梗。
宋时谨看到了就会回个“1”,性质类似于已阅。至于这些分享的视频他到底看没看,祝清嘉从来没有问过。
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仿佛回到了闹掰之前的那段时光。
日常的聊天、玩笑,甚至可以调侃,都显得那么自然。可有时候,那种故作轻松的氛围太过明显,反而透出一丝刻意的疏离。
就好像只要对过去闭口不提,那些伤痕就能被轻轻揭过,一切都能重新开始。
他们默契地维持着平和的表象,像是两个在薄冰上行走的人,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深埋心底的裂痕。可在某几个瞬间,祝清嘉还是会从那些不经意的细节里,嗅到一丝粉饰太平的味道。
过去的事情,终究是不能原谅,也无法释怀的。谁也不知道,这样的平静会在什么时候,因为哪一句话、哪一件事,再次被打破。
祝清嘉是个喜欢复盘的人。
打排位时,他总是习惯一边打一边复盘自己刚才的操作和决策。
往往一局游戏还没结束,他就已经清楚自己哪里有失误。可唯独在和宋时谨的这段关系里,他复盘了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分开的那四五年里,祝清嘉曾无数次试图理清这段感情的脉络,可最后的结果总是越想越乱。
像是被揉成一团的毛线,越是费尽心思去解,就越是纠缠不清。
后来,他索性不再去想,或许有些问题注定就是没有答案的。
有时候,祝清嘉会想,如果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能像打游戏一样简单就好了。
输了可以重来,失误了可以复盘,所有的伤害都能通过一局新的比赛来弥补。
可现实终究不是游戏,有些伤害一旦造成,便再也无法修复。
他轻轻叹了口气,关掉了手机屏幕,目光投向窗外。夜色低沉,像是他此刻的心情,看不清前路,也回不到过去。
—
宋时谨推开门的时候,时间还不到十点。
祝清嘉正侧身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在玩自闭,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像是刻意把自己藏了起来。
听到开门声,祝清嘉没有动,只是闷闷地问了一句:“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时长够了,”宋时谨觉得祝清嘉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像是压抑着什么情绪,于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你不舒服吗?”
“没,就是有点累。”祝清嘉的声音依旧闷闷的,像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带着几分含糊不清。
宋时谨没再追问,转身进了卫生间。不多时,水声哗哗响起,伴随着洗漱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祝清嘉躺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翻来覆去地想着刚才的对话,想着他们之间那种若即若离的氛围,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
最后,他索性放弃了思考,心里暗暗下了结论:想这么多也没用,得过且过吧。反正关系再好也不会比决裂前更好,关系再差也不会比决裂时更差了。
等宋时谨从浴室出来时,祝清嘉已经坐了起来,目光幽幽地盯着他。
宋时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却又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随意地找了个话题,试图探探祝清嘉的口风:“过两天放假了。”
“放假到几号?”祝清嘉问。
“根据往年的经验来看,正月十五收假吧,”宋时谨一边擦头发,一边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飞机票买了没?”
“还没。”
“那你准备买哪一天的?”
祝清嘉琢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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