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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偏执机器人原来是我自己》70-80(第4/16页)
汪的大眼睛望着宴灼的侧脸,眉眼间无不透着股冷厉,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更没说出他想听的话……
洛眠抿了抿唇,抱着猫头抱枕转向了另一侧,背对着人侧躺着,声音闷在被子里:“……哦。”
宴灼转头看了他一眼,见人情绪低落,还有些心不在焉的,本想伸手捏捏他的脸蛋逗他开心,可又觉得这样做像欺负小孩,干脆转回了头。
“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他以前就不太会逗孩子,更别说那孩子还是他自己,眼下便只好转开话题,“今天让你遭遇危险,是我的失职。”
洛眠听着他的话,莫名感到几丝失落,唇瓣止不住地打颤,指尖下意识攥紧猫头抱枕。
这会儿伤口和心脏的确都不怎么疼了,但他身上还是没什么力气,不太舒服。
他把自己蜷缩成一小团,脑袋埋进被子里。
不知为何,刚刚梦里那个镜子人仿佛还在眼前晃悠,而镜子人的热烈鲜活,与此刻宴灼的平静淡然形成了鲜明对比,无端让他心头漫上一层落空的酸涩。
……真是有病。
他这是在期待什么呢?
“现在病房里没别人了,”宴灼见这小孩不搭理自己,也不吭声,又问,“要不要变回去?还能省点体力。”
“……不要。”洛眠鼻尖一酸,气鼓鼓道,“你要是觉得失职,你就回去工作……我可没要求你必须留下,毕竟您的时间那么宝贵,我哪敢浪费啊?呜——”
小孩的身体显然没那么好控制,他一激动,最后一句尾调竟不小心带出一声短促的抽噎,在安静的病房格外突兀。
“……”洛眠脸上一热,窘迫极了,连忙把被子紧紧捂在头上,假装刚才不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他没好气地找补了句:“我再睡会儿,你出去吧!”
“生气了?”宴灼一时间愣是没看出洛眠在气什么,忽然不知道该如何跟小时候的自己相处。
相比来说他外表大对方二十岁的年纪都能当爹了,自然是近也不行、远也不行,最好的就是保持一个相对疏离的距离,不远也不近。
宴灼侧头瞧着病床上那一团鼓起来的被子,被角随着里面的人一颤一颤的……这小屁孩儿好像在哭。
他忍不住扬唇一笑,伸出手指戳了戳,故意逗他:“不变回去就算了,要不你跟我聊聊,刚刚梦到什么了?看把我们吓得,都哭了。”
“……谁哭了!”洛眠努力控制声调平稳,但自己小时候的声音显然很不给力,仍带着丝颤音。
他干脆不再说话。
“别生气了。”宴灼安慰说,“是不是我刚才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你告诉我,怎样才能消消气?”
“……”洛眠感觉自己有点没出息,宴灼语气刚见缓他就还真不怎么气了,甚至还觉得自己刚才不应该怪罪对方……
他以前不这样吧?
“那……”洛眠抓着被子的手松了松,小声试探着问,“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给吗?”
宴灼沉声:“当然。”
洛眠这才从被子里慢吞吞探出脑袋,几缕软发翘在颊边:“我想去游乐园,想吃草莓冰淇淋,还有……”
反正哭鼻子已经被撞破,洛眠干脆破罐子破摔,仰头看向宴灼,直直撞进另一个自己那道冰蓝的视线。
没等对方出声,他抬手重重拍了拍身旁的被褥:“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
“……”宴灼看他两秒,顺着他的意思坐近了些。
没成想下一刻,“小”洛眠竟然从被窝里钻出来,丢开猫头抱枕,几下爬到他腿上,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我冷。”-
作者有话说:
上一章好像有点bug,洛眠十几岁开始独居,不是七岁,我也有点晕了[化了]
(已修)
另外解释一下,洛眠变小的这几章没有任何感情戏,只是两人和年幼自己和解,撑死了是宴灼当爹带孩子(我发现他俩总是轮流当对方的爸呢哈哈哈)
感情戏等眠宝变回去后再继续
第73章 和解
宴灼感受着怀里热乎乎的一小团, 身体像被钉住了,一动不敢动,两只手悬在半空愣是不知道该放哪儿。
便只好接着洛眠刚刚的话道:“冷还吃冰。”
话音刚落, 记忆的开关像是忽然被按下,宴灼不禁一怔。
还记得七岁第二次做手术那年, 隔壁床的小孩就对他爸爸说了同样的话, 想去游乐园、想吃草莓冰淇凌,然后他爸就把他抱起来说, 冷还吃冰。
“……”宴灼薄唇微抿, 怔愣两秒, 悬起的手才慢慢搭在洛眠肩头, 轻柔地把小时候的自己揽在怀里。
如今想来,他那时的确很羡慕隔壁床的孩子。
洛眠见对方搂住自己, 抬头瞥了一眼,看到宴灼脸上的神色便知道他也想起那件事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片刻,洛眠才缓缓收回视线,重新将脑袋靠在宴灼身上, 这回还将两只变小的手搭了上去, 抓着对方手臂上的衬衣, 抱得更紧了些。
“你怎么不说话了。”洛眠侧脸贴着宴灼逐渐升温的胸膛, 嗓音闷闷的,“我是真想去游乐园, 你应该知道的……我从来都没去过。”
“好, 我带你去。”宴灼轻轻拍了下小孩的背,“但是你刚醒没多久,要等你身体情况稳定些再去,到时候我陪你玩你想玩的, 行不行?”
洛眠抿了抿唇:“那草莓冰淇淋总行吧?我也没吃过冰的……”
宴灼抬手揉揉他的后脑勺:“一会儿给你买。”
“我想吃你做的。”洛眠小声道,“虽然我们都没吃过,不知道哪种好吃,但是你肯定了解我的口味的,对吧?”
“行,我给你做。”宴灼形容不上来此刻是种什么感受,像在照顾孩子,又像在满足小时候自己那些未被满足的小小愿望,只觉得心窝暖暖的。
沉默半晌,他缓声问:“刚刚梦到什么了?忽然想起这些,现在还生我的气么?”
洛眠咬着下唇,摇了摇头,嘴上却仍“嗯”了一声。
“这是什么意思?”宴灼轻声一笑,感觉小时候的自己还挺可爱,不由得把人搂紧了些,“跟我说说,在气什么?”
洛眠哼唧了声:“气的多了……”
宴灼微顿:“气我没得到你的同意,擅自在结婚书上签字?”
“不止……”洛眠脚心踩着他的西裤,往上挪了挪身子,调整好姿势后终于露出一双大眼睛。
宴灼帮人整理了一下病号服:“还有什么?”
洛眠盯着病房冷白的墙面,迟疑片刻,转移话题道:“你是不是特别恨他?”
宴灼愣了下,反应过来洛眠说的那个他是谁后,冰蓝的眼眸闪过一瞬间的黯淡,并没有直接回答:“要是提到某人会让你不开心,我们也可以不聊他。”
“可是我想聊。”洛眠指尖蜷起,用力抓住他的衬衣,“你不能总是瞒着我……洛天衡,他朝你开枪了,是么?”
闻言,宴灼手臂下意识收紧了些,沉眸没作声。
洛眠说到这儿,原本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只想平心静气地把话说开。
可不知是身形变小、心性也跟着变得易感,还是尚未痊愈的虚弱身体实在撑不住这份隐忍,鼻尖一酸,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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