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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半世欢》70-80(第3/14页)
上她的,“剪了你用什么?”
“谁要用,脏死了!”
她挣扎不开,索性把力气都用在嘴上。
陆平生知道再说下去,今晚他非死即伤,便改口:“胡思乱想,哪个女人有你胆子大?”
嘉言自然不信这风月老手的鬼话,瞪眼:“你刚才还差点承认。”
“你也说是差点,那我承认了么?”
嘉言:“你的意思难道是没有吗?”
陆平生:“嗯。”
“我不信。”
已经坚硬如铁的陆某人:“……”
不说要生气,说了又不信。
女人啊……
嘉言知道他不屑撒谎,半信半疑地道:“你发誓。”
男人闻言失笑:“你二哥难道没告诉过你,男人的誓言最不可信么?”
“那倒是,算了,过去的事已经发生了,我也改变不了。”
说来说去说不过,就垂头丧气起来。
陆平生支着下颚看她,想笑,又怕她生气,清了清嗓子,摆出正经地样子,说:“连你都那么怕我,你觉得哪个女人敢这样胆大?”
“胆小胆大还不是你一句话。”她嘟囔,“再胆小架不住你乐意。”
陆平生:“我不乐意。”
他这种人,生于权利斗争,一生所信任的人寥寥无几,就连从小跟到大的亲信,都不能说百分百信任,又怎会真的色令智昏,随便叫外面的美/色迷了眼,轻而易举就让人接近自己,置自身于险地?
很小的时候,当近身侍奉的婢女趁他睡熟时高举尖刀,他就知道,这个世上,能信任的只有自己。
所谓的风流无羁,也不过是蒙骗世人的假象罢了。
东朝也不完全在他掌控之中,一些迂腐的清流派老臣,陆长生暗自发展的势力,以及效忠母亲的、那些所剩无几却有着不可忽略分量的臣子。
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也有他的难处。
他并非滥情博爱之人,否则当年也不会叫个沈樱耍得团团转。
当然,这种话不能对她说,否则又要为了个沈樱去生气,去较劲。
嘉言见他脸色不太好,未免争执生气,也懒得计较这些破事,便扯了被子说:“睡觉。”
她语气冰冷,动作又大,显然是带着气。
小姑娘生气起来,就是陆平生这种见多了女人的高手,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哄。
这怎么能一样呢。
逢场作戏的,和自己夫人,根本没有可比性。
也不知道这脾气是随了谁的,小时候那么温顺的一姑娘。
陆平生见她背着自己一动不动,凑过去将人搂住。
“若有半句虚言,天不假年。”
男人的誓言不可信,他也从不发誓。
但一个从不发誓的男人,赌上余生来换取她的信任时,也不是不可以相信。
“其实,我也不是生气。”嘉言把脸埋在被子上,声音闷闷的。
陆平生“嗯”了一声。
他要是连女人是不是生气都看不出来,还算个男人么?
嘉言也没掩饰心中的不满:“不是很生气,可也会不开心。”
陆平生将人掰了过来,拉住她的手放到身上:“除了你,没有别的女人看过。”
开玩笑,他又没什么特殊癖好,动不动就在女人面前脱衣服,暴露自己算什么玩意儿?
不过面对自己夫人,再不耐烦也忍了。
女人嘛,都得哄,花钱花耐心花力气。
钱砸了不少,家底都交给她了,对她的耐心更是前所未有的。
至于力气——
陆平生望着腰间的小手,和躺在身边的人,低声恳求道:“我洗都洗了,行吗?”
虽然面对那张干净漂亮的小脸蛋说这种话确实有点禽兽不如,可他
首先是个男人。
嘉言有点懵,仰着脸,十分茫然:“什么?”
陆平生喉咙滚了滚,声音都哑了:“今晚行吗?”
见她没立即拒绝,便倾身吻了下来。
他在她脸上胡乱亲吻着,长势飞快的胡茬不知何时又冒了出来,刮得她脸颊发痒。
嘉言在意乱情迷中蓦地一怔,回过神来,这才明白他方才那句话的含义。
“别……”她身手抵住他的唇,慌乱转过头去。
男人的动作就此停了下来:“你不愿意?”
她被吻得满脸通红,身上更像是有一团燎原的火,冲涌着脑中神智,叫她来不及去思考,去回答。
陆平生并没有为难她,还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道:“也罢。你我之间,未必非要进行到这一步,睡吧。”
说完,他就重新躺下,挥袖间,掌风灭了两盏灯。
屋内顿时暗了些,昏黄的光很容易让人沉醉其中。
陆平生刚躺下没片刻功夫,柔软的手臂就缠了上来,紧接着,耳边响起个小小的声音。
“我、我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陆平生:鸡动
小明:只有我一个是干正事的。[狗头]
第73章
迟早会有这一天。
陆平生宽肩窄腰, 身量颀长,五官英挺俊朗,还是不少女人的梦中情郎。
这样一算, 她不但不吃亏,还赚到了。
“但是我有件事不明白。”
“你说。”
陆平生重新把人搂在怀里。
“你不是才沐浴过吗, 刚刚怎么又洗了一遍呢?”
陆平生:“……”
以为她要问什么古灵精怪的问题, 没想到问了句废话。
他一向爱干净, 况且在这种事上更干净点有什么问题?
真不知道她那个小脑袋里成天在想什么。
不过想什么都不重要,他现在只想向她证明自己是个男人。
陆平生上战场就是骁勇善战的战神,下了战场又会变成优雅从容的贵公子, 但在脱女人衣服这件事上,他选择了战场上速战速决的那套。
当嘉言感受到肩头一凉的时候, 衣服已经被他剥落大半。
之所以留了一半, 是怕她害羞。
小姑娘头一次, 难眠会不好意思,主动搂他已是用尽勇气, 这会儿知道害怕了, 东扯西扯拖延时间。
“你, 你还没回答……”
男人柔软的唇舌堵住了她的话。
“唔——”
嘉言的神智顿时被搅得天翻地覆,脑袋里昏昏沉沉。
昂扬的凶恶渐渐推进,她眼中泛起一层疼痛的水雾,朦胧了他俊美的脸。
“……叫我夫君。”他温柔的哄着,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夫君……”她双目迷离, 神志皆消,轻轻咬住他的肩头,水渍顺着脸颊滚落,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男人的呼吸彻底凌乱起来, 全身血脉仿佛被烈火浇沸,失去控制地低头,咬住了所有支离破碎的呜咽。
…… ……
夜风传来街上的更声,巡夜的打更人敲着银梆子缓缓的走在夜色里,吟着悠长的调子:“夜半销魂,谁人歌——笃笃——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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