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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120-130(第3/17页)
不端。”
路西法听得想不顾修养地翻白眼。
这不是废话!
地狱生灵哪个不是品行不端?
品行端正的应该在天国吧!
耶和华简直就是在诚心找茬。
他没好气道:“那你怎么不回天国?你的天使各个都品行端正,对你恭敬有加。”
“都不如你。”耶和华道。
路西法听罢,却更加厌烦,眉心紧皱,再次用力地往回抽自己的手。
耶和华见他着实恼了,便也松了手。
见祂终于有离开的迹象,路西法还不忘警告一句:“别偷听。”
“路西,我不会做这种事。”耶和华无奈回道。
祂不用听。
所有声音自然会落入祂耳中。
路西法不知是否是想到了这一层,神情一沉,别过脸去。
*
待到彻底察觉不到耶和华的气息,路西法才不再紧绷着神经。
他疲惫地靠在王座上,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段时间以来,耶和华一直这样寸步不离地缠着他,片刻不肯让他离开祂视线,他着实疲于应付。
面对着喜怒不定的耶和华,路西法由衷觉得厌烦。
他不想知道祂为什么喜,为什么怒,祂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如果祂想要谁的敬仰钦慕,完全可以放眼三界去寻任何一个造物。
除了他。
他对祂的那些喜欢,早就被消磨殆尽了。
阿斯蒙蒂斯总算能起身,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抬头看向路西法。
“还跪着干什么?起来吧,自己找个地方坐。”
路西法意兴阑珊,神情沉郁,语气里也透着说不出的冷淡。
耶和华彻底不在的时候,他才不需要伪装,不需要逞强,才能有余地展现失去挚爱的郁郁寡欢。
路西法一遍又一遍摩挲着藏在袖中的木雕,仿佛在借此抚摸雕刻它那个人的双手。
伊勒沙代真的很讨厌。
一边故作为难似的说,路西太难刻了,一边却在夜里独自雕琢。
在他生命最后的日子里,白日忙于救济,忙于诊治,忙于安抚路西法不满他太忙而任性发作的情绪。
夜里所有时间,他都给了路西法。
灯尽油枯之前,他总算完成了最重要的遗作。
并托付给人,交给了他的遗孀。
他真的很讨厌。
路西法觉得自己很讨厌他,讨厌到无法不想起他,讨厌到就算所有人都说他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他也不信。
他怎么能死呢?
他可是天国圣子啊。
自他走后,路西法总是在想。
如果他少和他闹几次脾气,如果他没有总是冷嘲热讽,他和伊勒沙代之间会不会能再多些可以留恋的回忆?
是他没有珍惜相处的时光。
他不知道,在他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倒数的沙漏就已经点点滴滴落下。
阿斯蒙蒂斯看出路西法心绪不佳,便不说话,只默默坐在一旁,等他独自消化。
他能理解。
安静着过了许久,路西法才出声。
“……你倒是比祂知情识趣。”
这个“祂”不必想也知道指谁。
阿斯蒙蒂斯俯身道:“陛下抬爱,我不敢与父神相比。”
“这里就只有我们,祂那么爱面子,听到了也会当没听到。”路西法语气懒散,嘲讽之意不加掩饰。
阿斯蒙蒂斯心道,那可不见得。
方才祂不就拿他的心理活动来向路西法陛下献媚了么?
不过这也就是心里想想,阿斯蒙蒂斯到底知道轻重,只挑着重点问道:“陛下,父神为何会来地狱?”
可惜他这次一问,恰恰是火上浇油。
路西法冷笑道:“你不知道?我以为你们几个会比我清楚呢,你们干了什么好事,还要我来复述?”
阿斯蒙蒂斯惯来脸皮极厚,如今却也被他呛得面上羞红,他自诩精明能干,现在却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亦是羞愧难当。
路西法这样一说,他立刻就明白过来是为了什么事,也想到了塞里加能活下来只怕不是因为谁救治得当,亦或者灵丹妙药有效。
而是造物主独有的,起死回生之能。
阿斯蒙蒂斯想到这里,恨不得跪下给路西法磕头。
“阿斯有罪,但请陛下……稍加宽恕别西卜,那一日,若非我与玛门为了私人恩怨争执,也不会影响他的判断,请陛下重罚我与玛门。”
路西法不耐烦听他废话,敲了敲扶手,冷声道:“我任命他为宰相,是相信他能明辨是非做出判断,如果他因为你们吵了几句就分不清对错,那他也不必再任职下去了。”
“陛下!”
阿斯蒙蒂斯全然没料到,一直对别西卜多有宽容的路西法现在如此恼怒,竟然都生出了撤职的想法,不禁也着急起来。
别西卜将路西法的意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如果真让路西法这样训斥他,甚至当真下令撤职,阿斯蒙蒂斯都得怀疑自己第二天得去城外的暗河里捞别西卜了。
也许都用不到第二天。
阿斯蒙蒂斯心急如焚,把那些个语言的艺术全忘了个干净:“陛下,您千万不要跟别西卜说这些让他去死的话啊,您就是让我和玛门做什么去补救,哪怕要我俩的命都成,别西卜真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路西法反问,语气里不带感情,“做错了事就该认罚。”
“陛下!”阿斯蒙蒂斯又急切地叫了一声。
他期期艾艾,回答不了“哪里不一样”,但又不愿意松口。
路西法睨他一眼,忽地一抬手,他们之间就冒出一张长桌来。
铺了长毯的桌面上赫然放着大大小小无数瓶酒,还有两个酒杯,各在阿斯蒙蒂斯与路西法面前。
阿斯蒙蒂斯提心吊胆地望向路西法,却见他面上已经没了怒意,只听他道:“不喝完别想走。”
阿斯蒙蒂斯喏喏应下,伸出手,以壮士断腕般的决心端起面前一瓶颜色鲜绿的酒,倒进了杯中。
他刚刚忐忑地饮下,就听那边路西法又开口。
“你帮我去做一件事,做好了,我就宽恕你们的罪过。”
阿斯蒙蒂斯精神一振。
随即,他又小心道:“其实,也可以不宽恕玛门。”
路西法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阿斯蒙蒂斯立刻乖顺低头。
“但凭陛下吩咐,阿斯定当竭尽所能。”
*
夤夜,光冷风静。
路西法独自坐在花架下石桌旁,头顶悬在花藤枝叶间的孤灯摇摇晃晃,碰倒一片绿叶,打着旋儿跌跌撞撞落到撒旦陛下手边。
路西法看着它,便想,他能把它接回枝头吗?
不能的。
他只会仿态,它纵使回到枝头,实际上也并不会长合,过几天,依旧会凋零枯萎。
这世上,只有造物主有起死回生之能。
路西法攥紧了指尖,酒意让他的心绪翻涌不宁,久久静不下去。
但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冷静。
他只想着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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