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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希伯来]和死对头的马甲好上了怎么办》80-90(第16/19页)
,张口就说:“你平时也是这样给他端茶倒水的吗?”
玛门浑身一僵,强行撑出来的笑容凝滞在脸上。
路西法却没有给别人难堪要适可而止的意识。
“从前我在天国时,偶尔也见梅塔找借口去下界,他身处文职统率要位,不比米迦勒和加百列自由,要寻到机会不容易,往日我还不理解他为何每到那时候就格外开心,现在倒是知道了原因,不过,想来他如今也不用再找借口离开天国了。”
玛门真的笑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梅塔特隆的所思所想,我也不知道呢。”
路西法看着他的目光里有一点微妙的怜悯。
“这些年以来,你们的感情一直很稳定很好吧?哪怕是天国与地狱开战,你们也只是少了来往,并没有把这笔账记在对方头上。那么多艰难险阻都过去了,如今一切安宁,怎么反而还分开了呢?”
他看上去像是诚心在为他们的这段关系感到惋惜。
玛门装都装不下去了。
“兴许是积年旧怨,不满已久,今朝爆发了吧。”
他哪里知道为什么?
梅塔特隆说完就走,随即切断了所有联系方式,他第一时间倒也想问,然而处处碰壁。
试过无法之后,他也就没再探寻别的路子。
他怎么说亦是地狱魔王之一,在这段感情里也没有丝毫错处,梅塔特隆要分那就分好了。
放眼三界,难道只有梅塔特隆一个符合他审美的吗?
凭他的身份地位,以后要跟谁好上都不难。
玛门一向自诩理性,从不觉得没了哪段感情就得要死要活,没有谁离了谁不行。
他现在在意的,只是梅塔特隆来的时候不曾过多遮掩,那几个与他有旧怨的,八成早就看上热闹了。
尤其是阿斯蒙蒂斯。
不用想也知道他现在会有多得意。
他正想到这里,就见那个得意的人顶着一身盛装打扮隆重登场。
隔着老远,玛门都能看见他脸上可以说是夸张的笑容。
阿斯蒙蒂斯一向喜欢艳丽的颜色,这次更不例外,他今日的衣服青蓝二色做底,金线洋洋洒洒绣满其上,外面笼着一层黑纱,若隐若现金光烁烁,发间脖间也是饰品齐全,极尽华丽。
宛如一只精神抖擞的开屏孔雀。
玛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最好是名叫阿斯蒙蒂斯的苍蝇。
阿斯蒙蒂斯虽然得意,却还没忘形,一来就先向路西法行礼,得了他准许后悠悠然坐下,转头看向玛门,眉梢眼角都藏不住幸灾乐祸的笑意。
“玛门,最近外面总有些不好的传言,我真担心你,所以这才来看看,现在看到你还能这么平静真是太好了,我就是怕你太激动,做出些无法挽回的事。”他也想装模作样,但是那股得意压根压不下去。
玛门掀了掀眼皮,冷淡道:“我们是好聚好散,不劳你费心。”
阿斯蒙蒂斯跟他那些情人分手的时候可没这么体面。
还来教训上他了?
阿斯蒙蒂斯不以为意,故作苦思冥想之态,然后叹道:“想当初我还在天国的时候也跟梅塔特隆相处过,他平日里呀——”
他刻意拖长了声音,见玛门表面八风不动,实际上肌肉紧绷,已经全神贯注,不禁哈哈大笑。
阿斯蒙蒂斯仿佛很大度似的说:“你要是对你们之间的感情有什么不明白的,尽可以来问我,看在咱们都是同僚的份上,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面对这份“宽容”,玛门眼神冰冷,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阿斯蒙蒂斯见他还这么端着,眉心一挑:“你要是质疑我别的方面也就罢了,这情爱之事上,整个地狱,不,整个三界,哪有人会比我更有话语权?”
……这一点真是没法反驳。
旁人谁也不会有他好过的那么多。
但要玛门现在弯腰低头去向阿斯蒙蒂斯求教,那还不如把他大卸八块扔去圣水里泡泡。
他再也看不下去阿斯蒙蒂斯那副得意的嘴脸,随意找了个去后厨盯着给路西法准备的点心的由头离了场。
免得在路西法面前太失态。
*
待到目送玛门落荒而逃,阿斯蒙蒂斯还在兴奋。
平时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被分手了还不是这么狼狈。
该!
分得好!
梅塔特隆坏掉的审美终于治好了!
可喜可贺!
阿斯蒙蒂斯正高兴,一回头就对上了路西法探究的眼神。
他连忙收敛了兴奋之色,摆正姿态。
路西法看上去却并不是想与他计较他特地来挑衅玛门这件事。
他的目光在阿斯蒙蒂斯身上转了一圈,才悠悠道:“假如,有一种情况……”
来了!
阿斯蒙蒂斯已经准备聆听“有一个朋友”的故事。
路西法却一顿,改口换了个说法:“假如你。”
“好的,假如我。”阿斯蒙蒂斯十分顺从。
“假如你和你当下的情人,因为以前的情人……也算不上情人,就是,以前喜欢过的人,有些不愉快,他觉得你对那个人旧情未了……”
路西法渐渐觉得有点说不下去。
他觉得伊勒沙代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地无理取闹。
阿斯蒙蒂斯觑着他的脸色小心翼翼发问:“那个,您……啊,不,我,我和我以前喜欢过的那个人,我们还有旧情复燃的可能吗?”
他想了想,又展开解释:“当年既然我会喜欢上他,他必然有十分的过人之处吧?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他是否依旧光彩夺目?若我再见到他,我是否还会被他的光辉所吸引?”
“绝无可能。”路西法想也不想果断回答,“那都不过是年少无知时的一时冲动,将敬仰和向往当成了情爱的一种而已。”
当年耶和华就是这样严厉地斥责他的。
那时候他很是不忿,钻牛角尖了一样认定那就是爱。
现在觉得祂说得对。
只不过他习惯了自诞生起想要什么都能拥有,习惯了自己与众不同,难以接受自己的误判,也难以接受耶和华的否定罢了。
如今的他回望过去,会觉得自己很是幼稚。
耶和华的意思很明显,有的事其实本就该心照不宣,朦胧开始,模糊结束,而不是那么直白地去要个是或否的答案,要不到就毁掉所有。
最终还是归于耶和华对他的评价。
“性烈如火,情来时灼烧一切,情去后只余死灰。”
他并不后悔自己的烈性,他只是觉得他其实压根没必要为了耶和华难受。
祂就是那么无情,永远作壁上观,看他心生困扰,看他状若疯癫,看他自囿囹圄。
恨祂的无情,何尝不是期盼祂对他有情?
可是本就不该期待的。
耶和华那时,不止是觉得他冒犯,还对他失望,认为他愚蠢吧?
于他,于耶和华而言,都不该再被束缚在无妄之念里。
阿斯蒙蒂斯想了想,回答道:“既然如此,那说明白不就好了?陷入情爱中时难免患得患失,偶然有争执也是正常的,说开就好了。”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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