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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30-40(第7/15页)
之利,稍一停顿,就错过了最合适的反击时机——
不过不要紧。
他不擅长吵架,但他正好很擅长暗杀。
*
云琅这边拿了情报就去和血滴子的门主辞别,对面也是哼哼哈哈的没什么好气,同时也是意料之中的,当着她的面将解佩环的名字从弟子名册上划去了。
云琅松口气,却又慢半拍反应过来另一个问题:“薛长老今日不在么?”
旁边刚刚合起名册的孔文轩顿时眉头一挑,阴着脸看向她:“怎么着,拐走一个还想再带上一个?”
首位打盹的门主抽空精神了一下,倒是没理会孔长老的阴阳怪气,顺口答了一句:“关到后山禁地去了,再怎么说也是长老尊位不好贸然定罪,总之,先面壁思过三个月再说。”
云琅哦了一声,反倒是门主意味深长瞥她一眼,笑道:“怎么,不多问了?”
她答得也很客气:“贵派自己家务事,云琅不好多问。”
门主依旧笑得格外愉快,其余几个长老窃窃私语,只有孔文轩面无表情地袖手而立,看她的眼神活像是在看什么灾星降世。
“当真不留啦?”他问,犹犹豫豫地,“……也不多问问啦?”
云琅心平气和地摇摇头,回的还是那句话。
“贵派家务事,不方便的。”
*
之后,门主如何笑得狂拍膝盖、又因为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旁边的孔长老又是如何一脸怨气的看着她,解佩环通通不在意。
他如今无门无派一身轻松,高高兴兴骑着马跟在云琅身后,小心翼翼地和她确定一个早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云娘为什么偏偏就带我走?”
云琅骑另外一匹,他问得啰嗦,偏她总愿意耐心的答。
“众目睽睽之下,那般情况,那般处境,唯独小友自始至终也要站在我的旁边,我自然也要对此负责。”
于是这小子便顿时眉开眼笑,喜滋滋的又问:“那为什么不多问薛长老?”
“他毕竟是长老,身上带伤也是肉眼可见的,在那样情境下开一个秘闻阁的大门,也可以说是被我逼着过去了,再看看贵派门主的态度,想来所谓的受罚程度估计也就是高高抬起轻轻落下。”
云琅答得
客观又冷静,可说第二句的时候解佩环已经没怎么在听了。
总归是她看重我,愿意为我负责,专心考虑我的其余退路。
……和那时一样。
解佩环想。
和小虞村的那一次一样,仍然还是只有她舍不得我,只有她非要来找我。
他心安了,这一路上也显得极为乖巧配合,甚至想着,她要是希望自己听话,那接下来见到那什么百里江,也不是不能随时随地保持个好脸色。
反正他之前干代练的,什么样的奇葩老板没见过。
……
好在云琅没想过在这种事情上为难他,而她口中那位老师也没有将见面地点选在无锋附近,而是在距离很远的地方选了一处僻静宅院,依山傍水,环境清幽,很适合老人家的晚年静养。
云琅没在这里见到什么故人身影,只有三两仆妇和跑腿的车夫,定期会过来洒扫整理浆洗衣物,送些附近镇子上的新鲜吃食。
两人到达这里时正巧赶上一个清闲下午,只着一身朴素布袍的清瘦老人须发雪白,正俯身摆弄一丛花草。
马蹄声踢踢踏踏,他远远听见,抬眼看见两人一前一后下了马,云琅先一步站在篱笆墙外,分明也该是个久经江湖的沉稳性子了,可她这会脸上那隐约可见的忐忑不安,却莫名看得老人又是喉咙泛酸,又是忍不住地想笑。
他摆摆手,语气平淡:“饭在锅里,自己去热。”
云琅顿了顿,低下头,慢吞吞地推开了面前窄窄的篱笆墙。
“你喝竹笋汤吗?”
她忽然转头看向解佩环,问道。
*
眼下时节正好,竹笋泛滥且新鲜,原本只准备了两人分量的晚饭,另外一人的则是云琅拢了袖子下厨做的,傍晚时分在外面搭了小桌,三人就坐在这儿慢慢吃完了一顿饭。
云琅厨艺不错,杨世安早早准备的那些也很好吃,入口本该是美好的鲜甜滋味,可这一顿饭硬是吃得解佩环如临大敌,若不是云琅时不时给他夹几口菜,怕是全程下来只会扒白饭了。
比起他肉眼可见的食不知味战战兢兢,另外一对师徒却是十分坦荡自然,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些琐碎日常,杨世安喝了口竹笋汤,头也不抬得问:“想我给这小子找个去处?”
云琅把老头偷偷挑出去的菜叶重新扔回碗里,然后才嗯了一声。
“也成,”杨世安慢吞吞吃了,表情很淡定:“那想来是不能送去无锋了。”
“之前的送也就送了,这一个您也送过去?”云琅给他盛汤,语气里也有些罕有的亲昵抱怨:“您还真不怕给人家添麻烦。”
“这不是和你商量着吗?”杨世安接过汤碗,汤匙搅动几下,猝不及防地抬眼看向早已只会数饭粒的解佩环:“她是这么安排的,这位少侠也同意?”
解佩环险些就要原地惊跳起身,硬是用了十足理智把自己压回去,随即放下碗筷,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地端正做好,老实回答:“愿意的……!”
他偷偷觑了一眼云琅,又垂眸,小声重复一遍:“她说的我都愿意。”
杨世安神色如常,只意味莫名地低笑一声,随即便吩咐道:“既然如此,饭后先去收拾收拾,好好歇息一下,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也来得及。”
*
来了这里,解佩环简直温顺地可怕。
晚餐之后一切收拾完毕,他便一头钻进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出来了。
倒是云琅显得格外松弛自在,重新换了衣服做了简单洗漱,趁着月上柳梢头,踱步出了屋子。
院中两把躺椅,杨世安占了一把,另一把仍空着。
她也没客气,直接上去坐了。
月明星稀,鸟叫蝉鸣声,云琅本来都已经酝酿出了几分久违的沉重倦意,忽然听得旁边的老师低声开口,幽幽问道:“你什么时候喜欢这样的了?”
云琅睁开眼睛,只默不作声地扭头盯着他。
杨世安收回视线,优哉游哉地晃着摇椅,也跟着乐:“说笑嘛……晓得你意思,唉,你这岁数,怎么就这么一副比我还开不起玩笑的老气样子。”
他顿了顿,忽然缓了语气,又轻声问她:“……你是真的没兴趣,还是仍顾忌着什么?”
云琅唉了一声:“老师,您是不是对您弟子的岁数没什么实际感知?”
“嚯!可不好这么说,”杨世安撇撇嘴:“虽不是昔日邵氏女,但某位的风采实则不减当年呢。”
老人家一旦上了岁数就喜欢怀念过去,他乐呵呵地和她讲了点无锋的事情,讲两个小孩眼巴巴追着他不放,非要从自己嘴里抠出来一点属于她的陈年往事;又讲那两个小孩或多或少地心虚态度。
原本以为是什么一见如故生死之交,细问起来,却好像也没经历过什么。
“你反倒是出门之后,结交的朋友才多了起来。”杨世安晃了晃摇椅,说不好是惆怅还是怀念,老人长长叹了口气,“小时候明明更可爱些,现在想想,竟也没怎么结交过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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