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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都说了这是一般向游戏》30-40(第11/15页)
长老的飞书,已经是尽快赶过来,眼见着这次没人打扰了,偏偏又被这几个外人拦在了门外——
啧。
解佩环疯狂摇头:“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追上来的……!长老,照理来说咱俩也没仇啊?不对,你怎么出来的!”
“咱们这样的门派,有个叛逃的弟子,再来个叛逃的长老也不奇怪。”薛怀微平静道,目光飞快扫了一圈院子,平静又问:“和你一起的另外一个人呢?”
百里江啧了一声,手上重剑调了下姿势。
“客人,”他勉强保持一点点最后的耐心,单手撑着重剑,好声好气地开口:“您要是门派自己的事情,还请去一边私聊,这是我们无锋一位长老的私宅,没理由跟着一起牵扯进来。”
薛怀微瞥他一眼,本来按着他的脾气秉性,这话素来是不打算应的,可这位年轻长老不知想起来什么,硬生生忍着脾气,跟着回了一句:“我本来也不打算找他,要找和他一起的另外一个人。”
解佩环顿时摆出一脸崩溃样子:“不打算找我还砍我?!长老你怎么回事!?再怎么说咱俩两个欺师灭祖的,四舍五入不应该也能算站在一边的吗!?”
“走过路过,顺手砍一下又不耽误事。”他敷衍应了一声,又重新问向百里江,“所以,见没见过一个女人?高个,用刀,很好看,你要是见过无论如何也不会忽略的哪种好看。”
这形容让百里江心里咯噔一声,他手指点点剑柄,语气听着还算冷静:“知道名字吗?”
“现在应当是叫,云琅来着。”薛怀微点点头,说,“我找她有急事。”
百里江面无表情地问:“能是什么急事啊,大晚上的还赶路?”
“她坏了我身子。”
男人话音未落,另两个齐刷刷变了脸色,五官都跟着扭曲了。
薛怀微隔着衣领摸了摸喉咙口的位置,那里上了药,淤青已经淡去很多,但稍微想起来,还是会觉得喉咙滞涩,吞咽困难的僵硬,薛长老也不管旁人脸色瞬间如何千变万化,只自顾自道:“我得找她讨个说法。”
……咳咳咳!!!
薛怀微这边话音未落,不等另外两个撸袖子动手,不远处房间里已经响起老人一阵激烈咳嗽声,期间夹杂几声断断续续的闷笑声,和女人无奈的叹息声:“老师,看戏就看戏,何必这么大的反应?”
杨世安也不在乎旁人注意力是否放在了这里,继续在那儿乐得不行:“我只笑你,这招蜂引蝶的本事可真是不减当年啊。”
云琅沉默,云琅头痛。
她耐着性子看了一会笑得起不来身的小老头,又隔着窗户看了一眼窗外乱糟糟的画面,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她再怎么冷静,院子外面的人还是在的,老师还是笑得岔气的,眼见着左右就只剩下她一个能出面理智说话的人,云琅沉默一瞬,到底还是十分认命地推门走了出去。
院中对峙的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她,立场各不同,神色也都微妙。
唉。
云琅在心里又轻轻叹了口气。
人好多啊。
第38章
院中三个, 好巧不巧,勉强也都能算是熟人。
解佩环一向是个反应快的,见她出来了, 顿时屈膝下跪准备就绪, 脸上神色要哭不哭,锚点精准, 蓄势待发, 本来可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分分钟就滑跪冲过去, 挂到她腿上去当挂件。
不过这次多了个下手不留情的薛长老,眼光一撇就琢磨明白他想干什么。
他也不吭声, 手边未曾归鞘的刀刃轻轻一转, 贴着对方肩膀直掠胸前而过,硬是逼着解佩环的重心被迫向后压下去。
年轻刺客见状瞪大眼睛, 立刻身子向后一压一转, 勉强躲过一把贴面冷刀,也因此顺势侧身跌坐在地,一整个娇弱无力的柔弱哭泣状。
“……啊!”解佩环一手撑着地,一手虚虚抬手掩面, 单单一声呜咽也能透出几分泫然欲泣的委屈:
“好凶。”
“……”薛怀微是见过世面的,所以他能继续保持冷静, 甚至还有点跃跃欲试的想要趁机再补一刀。
“……”旁边的百里江没见过这种世面, 但他的心情某种角度上和薛怀微如出一辙, 也有点想补上一刀。
云琅见过世面, 她也不想补刀。
她纯头疼。
……
女人的神色一直被院子里的另外几人观察着,她仍站在院门口的位置,头疼起来的表情也没怎么掩饰, 薛怀微就这样看着她维持着
这样表情,慢吞吞地靠近了。
她距离近了,观察也能更细些,头发随意披散着,身上也是适合闲暇放松的宽松长袍,这样一副姿态、这样一种神态,比起之前一边微笑着,一遍又轻描淡写把自己反复打个半死的样子实在是天差地别。
云琅问:“长老追上来,是还有事?”
有没有事,其实薛怀微自己也说不好。
“觉得应该找你讨要个说法。”他指指自己的脖子,平静道,“别人解释不清楚,你应该行。”
“那换句话说,就是先不着急。”云琅点点头,又反问一句:“可介意再给我一点时间?”
薛怀微点点头。
不比那时令人胆寒的恐怖压迫感,此时的云琅整个人是几乎称得上柔软的,她的脚步,眼神,语气,甚至于手指落在自己刀柄上的力度,似乎也是如溪涧水流卷过指缝一般,说不出的轻柔细腻。
……可这副样子,似乎比他更熟悉的那种,更让人无法拒绝。
薛怀微静静垂着眼,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顺,眼睁睁看着云琅从他手中直接拿走了刺客贴身的双刀。
他此前将刀柄捏得很紧,递过去的时候,刀柄仍残留几分清晰余温,就这样被她轻描淡写地捏在了自己的掌心之中。
她习惯性调整了握刀的姿势,指骨隆起,手背绷起几条清晰筋骨轮廓,下一瞬便被垂下的袍袖掩住大半。
“……”薛怀微咽了咽忽然有些生涩发干的喉咙,又静静向后退了一步。
云琅转身,居高临下看着仍柔弱状跌坐在地的另一个头疼的小子,忽地抬起刀尖,轻飘飘拍了拍他膝盖的一侧。
她敛着力气,即使握着一把开刃见血的刀人也不怕,解佩环规规矩矩从地上爬起来,不再是那副矫揉造作的姿态,老老实实地正经跪好。
云琅这口气稍微松了点,扭头看着旁边仍在幸灾乐祸的百里江,对方笑容一顿,有点僵硬地指指自己。
“啊?”他迷茫道,“我也要跪吗?”
云琅:“……”
云琅:“倒也不必。”她揉揉太阳穴,缓声又问:“不过这三更半夜的,阁下是凑巧路过?”
“不凑巧。”他选了张椅子坐着,托腮笑得十分得意,“我是接了门中长老的信过来的,想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云琅一顿,顿时转身瞪向屋中仍亮着灯光的窗口。
这老头怎么还是什么都往外露!?
“也别忙着无视我呀,”百里江啧了一声,这会他心情极好,连带一张惯常冷硬的脸也显得神采飞扬,笑嘻嘻又道:“旁人不带,我也不带着吗?”
解佩环冷笑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就要带着你。”
“这也不好说,”百里江也不恼,笑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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