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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20-30(第20/23页)
他第一次有点后悔解除婚约了。
“来人把他给我摁住。”谢铭眼里带着诡异的光彩。
段怀景直觉不妙,但在他想跑的瞬间被人逮住,摁坐在沙发上。
谢铭挽起袖子,步步朝他走来,“婚约的事不急,我可以再去求求奶奶,我知道的,你就是一时上头,对吗?”
段怀景偏不顺他意,他尽管被很多人摁着依旧不屈服般抬起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已经解除了。”
他不想再去伪装自己了,想做什么就去做,等到今天过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谢铭心里暴虐因子迸发,他抄起旁边的酒瓶晃了几下,用牙齿起开盖子,泡沫顺着手留下,谢铭一手钳住段怀景的嘴巴,边往他嘴里倒酒。
段怀景被呛得剧烈挣扎,酒一大半都洒近衣衫里消失不见,紧紧贴着肌肤的衣服,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他像是被摁在案板上的鱼,艰难抬起头在视线模糊下看着眼前这个人。
谢铭耀武扬威。
他狼狈不堪。
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对方仗着权势欺压人,归根基地谁让他没有靠山没有底气,好像他就该被这样对待一样。
都这么惨了段怀景还有点庆幸,好在结婚前脱离了,不然等到结婚后谢铭就算把他杀了感觉都有办法判定成正当防卫。
权势钱财,好像拥有了这些就拥有了绝对权。
谢铭一脚把桌子上的酒全扫在地上,手里拿着倒完的啤酒瓶放在唇下,勾了下唇对所有人大喊:“我谢铭,还非他不娶了。”
手指指着之处,是段怀景所在的地方。
周边响起爆炸般的欢呼声。
谢铭得意朝段怀景一笑,像是笑他的不自量力。
就在这时,周遭突然陷入一片黑暗,大家谁也看不清是谁。
“什么情况?”
“断电了?”
电断了,但音乐还在诡异的继续,大家权当黑暗也是种乐趣,依旧嗨起来。
段怀景在突然变黑暗的那一秒心停了一拍,随后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费力挣脱开摁着他的人,爬在地上摸到一个酒瓶后,他学着谢铭刚才的样子,抄起酒瓶,找到谢铭方位后就往人头上砸去。
他才不要退一步继续忍,他就要以牙还牙。
自卑懦弱是表象,找准机会就心狠手辣才是他的最佳形容词。
谢铭被打的抱头鼠窜,段怀景手里攥着酒瓶追着他,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血……全是血!”
“手电筒!快打开手电筒!”
大家还沉浸在娱乐中,有了黑暗中层保护罩,他们可以随便勾搭想勾搭的人,玩各种想玩的情趣,没人发现谢铭的不对劲。
一分钟后,谢铭蜷缩倒在地上,身上背部全是血,有人不小心踩到他,谢铭闷哼一声,在音乐夏很快被淹没,那人觉着触感不对才打开手电筒。
这一开,整个人被吓在原地。
一个手电筒亮起来周边都开始亮,段怀景站在暗处静静看着,手里的酒瓶还往下滴着血。
他随手扔到一边,垂眸擦干净手指。
他精神亢奋,手指还在颤栗,手指尖都是麻的,刚才出气的爽感还没消失。
他想:真是跟“眼睛”待久了,做事都有了相同点。
一个开车撞人,一个抄酒瓶揍人。
那边的手电筒纷纷亮起,很快就会有人发现他这里。
就在段怀景想走的时候,忽然被人拉住手腕拖进了最近一间房。
被发现了?
段怀景心一跳,不对,刚才那么黑没人看得到他,这人是谁?
他扑腾着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鼻尖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抓着对方胳膊一点点往上爬,越发确定这个人就是“眼睛”。
一瞬间他放下紧绷的神经。
“猜出我是谁了?”
还是熟悉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听不出本来的样子。
段怀景没回答,反问:“电是你断的?”
“眼睛”从房间里抽出几张纸,很认真地把他手上的灰和别人的血迹擦干净,“是。”
段怀景觉着他来的有点太过于巧合了,并且这个电怎么都像是为了让他出气而刻意为之。
他猛地抽出手,“你监视我?”
“眼睛”很坦荡,“是。”
段怀景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他觉着应该说“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要这么做”这类,但面前这个人是精神不正常“眼睛”,这么做倒好像也正常。
段怀景憋半天憋出一句,“解了。”
“眼睛”重新捞起他的手,低头认真擦着,“不可能。”
段怀景:“?”
他能感受到被注视的感觉,“眼睛”凑近他的脸,二人鼻尖相抵,轻轻磨蹭地说:“不这样我会跟很没安全感。”
段怀景越想越不对:“那我刚才被灌酒,你不早帮我?”
“眼睛”很有耐心:“是我来晚了。”
对方俯身亲在他的唇角上,他能感受到面具的冰冷。
“眼睛”说:“下次不会了。”
—
楼上最顶尖的包厢里跪着四五个人。
谢铭半死不活躺在地上,身上的伤口还流着血没人敢送他去医院,因为背对着他们人比阎王还可怕。
前十几分钟摁着段怀景灌酒的其中一个人跪在地上,抖如糠筛。
“谢总,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们都是听命令办事的啊!”
谢允眸底是深不见底的黑,他手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间他的表情看不真切,但周遭围绕的低气压都在诉说他心情不好。
“疼吗?”谢允看着远处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跪在地上的几人以为是跟他们说的,纷纷“疼”“不疼”的冒出来。
谢允背对着他们轻笑一声,手间的烟灰一时没抽积攒有些长。
他是想到了段怀景身上看不见的伤,这些年各种镣铐桎梏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受尽委屈,他本人没说过一声疼,因为这种疼只会加倍伤在在意他的人身上。
尤其今天在看到段怀景抄起酒瓶揍人的时候,他整个心都是揪在一起的疼。
这是积压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抒发口,可是他承受的又何止这一点。
烟在燃烧着,谢允垂眸看了一眼,随手指过跪着的一个人,“过来。”
那人脸上说不出是哭还是笑,哀嚎着跪着到他旁边。
谢允声音很淡,带着很强的命令感,“张嘴。”
那人颤颤巍巍张开嘴,随后就见谢允把烟灰弹到了他嘴里,用他的舌尖灭掉了整根烟。
那人如濒死的鱼扑腾,他口齿不清地求谢允放过他,因为他从谢允眼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杀意,那种情绪在他越发冷静的脸上显得很割裂,但就是这种情绪,让人不寒而栗。
“他也求过你们,你们放过他了吗?”
那人哭得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嘴里疼的说不出一句话。
谢允嫌弃地把人踢到一边,抓起一旁的小刀在手间转,冷冽的刀光闪在眼底,澄亮的刀刃上倒映着谢允猩红的眼眸,像是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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