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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菩萨》60-70(第9/20页)
有严重洁癖的年轻女性。
白听霓在她进来时特意留意了一些细节。
她虽然在落座时仔仔细细擦拭了桌面和座椅,但进门时很自然、随意地就握上了那个被很多人触碰的门把手。
但当她试图探究症状背后的情感动机和触发情境时,她又表现得滴水不漏。
傍晚下班,白听霓没有直接回家。
她绕了条路,去买那家爱吃的甜品蛋糕。
付款时掏出手机,才发现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
白天她没怎么用手机,就没有注意电量。
将手机放回去,她从钱包里找出现金递给收银员。
提着精致的盒子走出小店,看到路边有个卖煎饼果子的,想到昨天和梁经繁的对话,于是买了一个带回家,还专门多要了个完整的薄脆。
准备回去的时候揶揄一下梁经繁。
而此刻的梁园。
气氛却没那么轻松。
天色一寸寸暗下来,梁经繁却始终不见白听霓的踪影。
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只有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起初,他只是有一丝轻微的疑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越来越暗,那丝疑虑迅速发酵为焦虑与不安。
各种不受控制的糟糕猜想如同野草在他脑中疯涨。
是今天诊室里哪个演员演技太差,被她看出了破绽?还是说又有什么“白琅彩”、“黑琅彩”潜伏在暗处,趁他不备,准备再次将她掳走?
气息逐渐开始变得不稳,手心发凉。
他强迫自己冷静,转而拨通了刘主任的电话。
然而刘主任说她已经按时下班离开了。
挂断后,他又立即播通李成玉的电话:“今天安排去她诊室的那几个人,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被发现异常?”
李成玉开始一个一个排查。
问到钱姓演员时,他为了顺利拿到酬劳,故作镇定道:“没有什么破绽,她甚至还仔细帮我分析了成因,并给出了治疗意见。”
一切看起来都没有什么问题。
但他心头的躁郁并未平息。
梁经繁在原地踱来踱去。
目光扫过玄关处的生态鱼缸,里面那只美丽的蝴蝶鲤似乎又长大了几分。
宽大飘逸的尾鳍舒展,它永远这样不知烦忧地游弋着。
片刻后,他再次拿起手机,对李成玉下达了新的指令:“诊室隐蔽的地方装个监控,我要知道每一个进去的演员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好的,我马上安排。”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逐渐稀薄。
就在他再也坐不住准备调动人手全城搜寻的时候。
欢快的女声从客厅外传来。
“我回来了!”
话音随着开门声响起。
白听霓手里提着小蛋糕,哼着歌进到屋里。
梁经繁猛地转过身,视线迅速扫过她全身,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确认她完好无损后,那股紧张与后怕瞬间转为了压抑不住的怒气:“你去哪了?为什么关机?!”
白听霓被他突如其来的严厉弄得很是莫名其妙。
“没电了,我记得还有百分之二十,想着够用了,但是它就突然关机了。”
她晃了晃黑屏的手机,语气有些无辜。
“下班了为什么不直接回家?”梁经繁追问。
“就是稍微绕了个路,想去买个东西。”
“为什么不提前说一声?”
“就晚回来一个多小时而已,没必要吧……你是不是有点太草木皆兵了。”
“没必要?草木皆兵?你知不知道我联系不上你有多担心,我还以为你又出什么事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看着他担忧的样子,白听霓笑嘻嘻地去哄他,挥了挥手上的袋子,“我买了这个,给你买的!”
感觉到自己确实有点咄咄逼人了,他喉结滚动,硬生生转了语气,将声音放柔:“这是什么?”
“昨天跟你说的煎饼果子。”她掏出来,一人一半,“这个东西就是薄脆,我专门挑了个完美形状的拿给你看。”
嘉荣跑过来,奶声奶气道:“妈妈我也要。”
白听霓弯下腰,笑着哄他:“只能给你吃一口口。”
梁经繁抬手拦了一下:“嘉荣牙齿都没长好呢,别给他吃这种硬硬的东西,吃口蛋糕算了。”
嘉荣还是小孩子,味觉比成年人丰富很多,好奇地舔了一口后,受不了里面那个辣椒的味道,张大嘴巴斯哈斯哈的,哇一声哭了出来,说:“妈妈,它咬我舌头!”
“哎哟,那是辣椒辣的哈哈哈哈。”她赶紧放下煎饼,用小勺子给他挖了一小块蛋糕填进嘴里。
甜滋滋的奶油在口中化开,小家伙立刻破涕为笑。
“嘉荣的生日快到了。”白听霓说,“我们带他去哪里玩玩吧?海边?或者游乐园?”
梁经繁正在擦拭手指,动作顿了顿说:“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到时候去云顶山庄办个生日宴。”
白听霓眼里的笑意淡了些:“然后请各路名流、合作伙伴、官员政要来参加,顺便再拓展一下人脉吗?”
梁经繁放下纸巾说:“霓霓,这是很正常的人情走动,当初别人宴请了我们,于情于理我们都需要礼尚往来。”
“我知道。”白听霓想起一岁生日宴的情景,叹了口气,“可这种场合的生日就是一种维持关系与社交的手段,嘉荣就像一个被展示的吉祥物,大家挂着一副假笑说一些冠冕堂皇的客套话,实在是太累了。”
梁经繁没再接话,唇渐渐抿成了一条直线。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准备睡觉。
梁经繁沉默良久,突然在黑暗中开口:“你之前说不喜欢保镖跟着,我看还是得跟着,不然我不放心。”
白听霓本来都已经困了,被他突然开口搅散了一些睡衣,咕哝道:“可一直被人盯着很烦诶。”
话音刚落,环在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
他故意用了些力气狠狠勒了她一下,声音带着一丝愤恨:“我的一颗心都在你身上,而你的心在石头身上。”
白听霓哭笑不得,捏住他的嘴:“胡说八道,睡觉。”
他不再说话。
白听霓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渐渐沉睡。
等确认她睡熟以后,梁经繁再次悄然起身,离开了卧室。
凌晨时分。
可能是晚上煎饼里的辣酱作祟,白听霓睡着睡着感觉喉咙干痒难耐,渴得冒烟,于是挣扎着从睡眠中醒来。
习惯性地伸手想推推梁经繁,手却落了空。
他不见了。
迷迷糊糊地起身,找了一圈。
卫生间、客厅,都没看到他的身影。
只有书房里散发着幽暗的光。
她端着水杯推门进去。
梁经繁正坐在书桌后,屏幕的光照亮他专注的脸,不知道在看什么。
“经繁?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
梁经繁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在键盘上敲击了一下,关掉了她今天行车记录仪的界面。
他起身,走过来,神色如常,“怎么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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