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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菩萨》40-50(第2/25页)
地起身,朝声音来源处看去。
目光捕捉到他的身影,她眼前一亮,立刻起身跑过去。
如果不是当着其他人的面,她肯定就要扑到他怀里了。
“我正要找你呢,但他们说你不在家。”
梁经繁低头看着跑过来的女人。
她的脸上带着女儿家的情态,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也带着欣喜的光。
他沉峻的眉眼缓缓舒展开。
抬手,微凉的指腹极其温柔地拂过她的脸颊,替她将鬓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嗯,刚从外面回来,有事要先去见一下长辈,你等我一会儿好吗?”
“好,你去吧。”
梁经繁又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捏了捏她的手指,这才离开。
倪珍看两人那个黏糊劲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该说不说,你也真是有两把刷子,这么一朵高岭之花都被你搞定了。”
“嘿嘿。”
白听霓心里美滋滋的,喜欢什么就要去争取!万一成功了呢?
倪珍说:“你自己玩着,我先去老太太那里看看。”
“去吧去吧。”
没过多久,梁经繁先出来了。
白听霓看着他穿过月洞门,走到花厅。
来到自己面前。
她仰头。
男人垂眸凝视了她片刻问:“你们刚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白听霓眼睛转了转,总不能说在聊他们几个那方面行不行这种话题吧,于是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了。
“就女孩子之间的话题呗,随便聊聊。”
男人的眼眸深了深,“哦,这样。”
他没再追问,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坐到她身侧。
拿过一只干净的茶杯,给自己沏了杯茶。
白听霓问:“对了,昨晚上你怎么了?声音听着很不对劲。”
他抬起手腕,浅啜了一口,这才回道:“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
虽然是这么说,可总觉得他今天态度有点奇怪。
白听霓问:“你是不是有不开心的事?跟我说说。”
今天的茶具是一种玉兰花的形制。
白色镶粉边的花朵茶杯在他指尖被细细摩挲。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反反复复地摩挲着那片精美的花瓣。
终于,他放下茶杯,抬眼看她。
“嗯,是很不开心。”
“为什么呢?”
“因为你。”
“我怎么了?”白听霓在脑海中搜索了好久,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不好的事情。
“霓霓,我发现你好像不想嫁给我。”
白听霓顿了顿,“我没有,我就是觉得有点太快了。”
“可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不是吗?”
“那倒是,我就是还没有做好成为一个人妻子的准备。”她捏着手指,面上有点苦恼。
梁经繁伸手,将她从旁边的椅子上拉起来,坐到他腿上。
“可是我真的真的,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和你组建家庭了,我昨晚就是梦见你对我并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后来腻了就离开了,所以才会半夜给你打电话。”
他低垂着眉眼,看起来莫名有点可怜。
“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可你看起来确实不想跟我结婚。”
“不是不是,”白听霓负罪感上来,“那……我回家跟父母商量商量。”
男人抱紧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唇,可眼里却没什么笑意,反而被一种更深的不安淹没。
“嗯,我等你。”
晚上回家,白听霓跟父母说起这件事。
两人对她谈恋爱的事并不意外。
毕竟她每天对着手机傻笑,时常对着镜子照半天,晚上经常吃完饭才由那辆低调却难掩贵气的车送回来,身上偶尔沾染的陌生的香味,种种迹象,再看不出来,那他们就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家庭情况非同一般的男人吗?”叶春杉放下手中的钢笔,抬头问。
“就是他。”
白良章摘下脸上的眼镜,捏了捏眉心:“恋爱是恋爱,你们两个开心就好,可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
叶春杉说:“你一直都很有主见,我们也很尊重你自己的想法,但婚姻大事,关乎你一生的幸福,必须要慎之又慎。而且,你们才认识多久,了解够深吗?他家庭情况那么复杂,你想过自己以后要面对的压力吗?”
白听霓坐直身体:“我明白你们的担心,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我又感觉,如果就这样放弃了,可能我这辈子再也遇不到这样喜欢的人了。选择这条路可能以后会后悔,但不选也会后悔,那就先顺应自己当下的心情吧。”
“而且,换一个所谓“简单”的人家,以后会发生什么,也都是未知的。”
“你们先见一见他吧,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叶春杉和白良章对视一眼,看到彼此眼中的无奈:“好吧,先见见。”
梁经繁仔仔细细地询问了白听霓父母的喜好,然后亲自挑选礼物。
挑的礼物是一个难题。
不能过于贵重,会让人感觉到被财富碾压或者显得目的性过强。
当然也不能过于轻飘,以免让人觉得不够重视。
他给白母带的是一个黄花梨嵌百宝笔筒。
木质细腻,用螺钿、玛瑙等玉石材料,镶嵌出两只绶带鸟立于梅花枝上,下面有各色的湖石花卉,各种材质互相辉映,极有意趣。
给白父带的是一套文房用品。
登门那天,他穿了一套裁剪精良的苔绿色西装,颜色稳重却并不显得沉闷,多了几分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叶春杉和白良章接待他时礼节无可挑剔,热情周到,茶水点心皆是精心准备,言谈间也对他个人的学识、谈吐赞不绝口。
但绝口不提两个人的婚事。
饭桌上,气氛也很融洽。
叶春杉热情地给他夹了块红烧肉,白听霓阻止了:“妈,我那天不是说了,他吃不了红肉。”
“哦,你看我,给忘了。”叶春杉顺势将肉夹到了白听霓碗里,又对梁经繁说,“那尝尝这个道虾仁炖蛋。”
白良章感叹说:“我们家霓霓啊,小时候也很挑食,长大后反而什么都吃了。”
梁经繁很想听关于她的一切,顺势问:“那是怎么矫正过来的呢?”
叶春杉闻言,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随即温和地笑了笑说:“为什么要矫正?不爱吃就不吃啊,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像你不吃红肉,那就吃其他的,总有可以代替红肉补充的营养,说白了就是蛋白质和铁嘛,吃饭是享受,不是任务。”
梁经繁的筷子顿了顿,“啊,是啊。”
叶春杉又问道:“你呢?还有什么忌口或者偏好吗?以后来做客,阿姨提前准备。”
做客。
她把这两个字说的如此自然,将两人的关系清晰地定位在普通来往的客人,绝口不提其他的可能。
梁经繁心里基本有数了。
饭后,白听霓被叶春杉支去厨房切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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