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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菩萨》20-30(第4/21页)
低着头,嘴唇颤抖,忍了许久,眼泪还是夺眶而出。
刚刚她的父亲闹成那样她都没有哭,怒火爆发的时候也没有哭,可现在,她终于没忍住嚎啕大哭。
见她这样哭出来,白听霓反而松了一口气。
她看向被保安拉住还在挣扎辱骂的男人,沉声说道:“我这么说吧,你的女儿现在只是因为心理阴影对男人有应激反应,并不一定是真正的同性恋,她需要的是理解和接纳,而非我这个特定的人。
“之前的消极抑郁也只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法,你如果再这样下去,别说恋爱结婚了,她都不想活了你能听明白吗?”
男人什么都听不进去,也可能听进去了但觉得自己丢了面子,色厉内荏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为自己开脱,这件事没完!我要曝光你这个黑心肝的医生!走着瞧!”
像这种闹事的情况医院也很常见,院里准备了紧急预案,可汪父找了很多自媒体,而且这个事件非常抓人眼球,迅速引爆了舆论。
倪珍网上冲浪的时候都刷到了白听霓这件事。
她猛地从床上爬起来,快速翻了一遍。
关于这件事的讨论热度还不低。
赶紧打电话问了白听霓。
得知事件的来龙去脉后,她说:“怎么不早告诉我!”
说完,她迅速挂断电话,踩上拖鞋就跑去找杜瑛了。
最火的那家论坛是杜瑛家旗下的产业。
她想让她帮忙控制舆论风向。
杜瑛正在梳妆台前化妆,对着镜子拨了拨睫毛说:“那我可不能白忙活。”
“开个价吧。”
杜瑛起身,走到她面前,“你亲我一下。”
“……”倪珍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都说了我是直女。”
“就是直女调戏起来才有趣啊。”杜瑛突然往前一凑。
女人娇艳的脸突然在她面前放大,倪珍猝不及防地向后退了一步,绊到了什么,向后倒去。
杜瑛只是想逗她一下,赶紧去抓她,却也被带倒了。
两人叠在了一起。
然后
门“咔嗒”一声被推开。
梁序声回来了。
汪父发现关于这件事的帖子全都被删了,账号也被管理员禁言了,不服气的他又找了报社记者和电视台记者直接来医院堵门。
现在每天一堆人堵在医院门口,影响非常不好。
白听霓被院长叫去了办公室。
最近这个男人一直来闹事,院长对外说让她先停职休息几天,不然这样闹着实在是不好看。
“等这件事平复平复你再回来。”院长又说,“医院有个去日本的进修名额,等确定下来了,我准备给你。”
院长都这么说了,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就当带薪休假了。
谢临宵路过医院,本想等她下班一起去约个饭,左等右等没等到人,打电话问了一下才得知她被停职的消息。
他忙打过去电话问:“需不需要帮忙?我可以帮你调进一家更好的医院。”
“不用了,院长对我还是很好的,只是为了避一下风头。”
“这样啊,那好吧。”他话头一转,“要不要来我家玩?我妹妹那副忏悔画完了。”
“今天吗?”
谢芝珏抢过了电话,“来嘛来嘛,想让你看最新鲜的。”
“行。”左右没什么事,她就答应了。
“等你!”
谢家是一个很大的庄园,跟梁经繁家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复古,却是一样的奢华。
梁经繁的家是中式古朴低调的厚重感,而谢临宵的家里是极奢华的西式风格。
一进到他家,她几乎就被这种金碧辉煌的风格晃花了眼。
鎏金雕花的实木家具,法式深蓝的瓷台灯,桌面上摆放着的巴洛克风格的花瓶。
这种极繁主义的美丽,有一种鲜花织锦的热烈感。
谢临宵的母亲就像这个家一样,美丽、优雅,宛如一朵开在东方的法式玫瑰。
弧度极美的卷发,白皙的皮肤,眼角细微的皱纹并不影响她的魅力,反而因岁月的沉淀将她打磨得更有风韵。
“阿姨好。”
“好,你们玩,阿姨让人给你们准备下午茶。”
“谢谢阿姨。”
白听霓跟着谢临宵走进谢芝珏的画室。
谢芝珏有自己单独的画室,是一个很大的白色房间,石膏线将吊顶制成了一种艺术品。
圆形的拱窗,彩色的玻璃,创世纪的天顶画。
这不像个房间,简直像一个艺术的殿堂。
窗户边摆放着一个很大的画架,被盖着一层布,很神秘,大约就是谢芝珏刚刚完成的作品。
清雅的男人站在欧式拱窗前,彩色玻璃斑驳的光影印在白色西服上,光影将他的五官雕琢得愈发清晰。
听到动静,他转头看来。
眉眼在日光下更显柔和。
“你来了。”
那目光落在身上,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层天鹅绒包裹。
“嗯,你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五分钟。”
谢芝珏从外面进来,看到人到齐了,走过去把画架上挡着的布揭开。
“当当当当~”
画布掀开,一副充满了极致视觉张力的画映入眼帘。
画上男人们神情痛苦,城市上方飘着腐烂的云,水里都是一些诡异发霉的花。
岸边有些看不清楚面容的女子,看着水下的男人掩住口鼻。
天际线上,有道圣光洒下,但光似乎都被发霉的花感染,然后,圣子也抛弃了这个罪恶之城。
这种本身随口一说的恶搞性质的主题都能被她画得这么恢弘。
白听霓真的有点相信她的天赋了。
“我知道!这是不是那什么……巴洛克风格!看起来既有宗教的神秘感,又有世俗放荡的一面。”
“对!”谢芝珏高兴地说,“我也觉得这个选材与这个风格非常适配。”
白听霓赞叹:“不得不承认,任何事,有些人就是有天赋这一说,虽然我不是很懂艺术,但你的作品哪怕是不懂的人,哪怕是并不美好的主题,都能让人体会到艺术的精妙之处。”
谢芝珏听到她毫不吝啬的夸奖,而且还是在自己中意的人面前,抿嘴笑了笑,不由得将目光投向梁经繁,想听听他的评价。
梁经繁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是一副非常优秀的作品。”
谢临宵则惊讶地看着白听霓说:“几天不见,你怎么变了这么多。”
白听霓美滋滋道,“是不是发现我比之前更有内涵了,学识更丰富了。”
“你背着我偷学。”
“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学呢?”
“咱俩菜的好好的,你这是背叛我们的阶级情感!”
白听霓看到旁边还放着一架钢琴,转移话题,“妹妹天赋在绘画上,你这个做哥哥的天赋点在了哪里?乐器?”
“嗯,我有一项乐器很精通。”
“钢琴吗?”
谢临宵摇摇头,笑眯眯道:“我退堂鼓打得最好。”
“……”
他又说:“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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