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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疯菩萨》20-30(第15/21页)
他们夫妻俩感情并不好。”
“你最近怎么知道了这么多消息。”
“还不是前段时间梁经繁过生日,他太奶回来给他庆生,后决定不走了。”
提到这个倪珍就有点郁闷。
“我们现在也不能像以前那样眼不见为净谁也不理谁了,还得上演夫妻恩爱来哄老人,我天天看着梁简之在我面前晃头疼死了!”
“那是很烦了。”
倪珍狠狠捶了一下抱枕,“你去跟梁经繁说一声吧。”
“他今天在家吗?”
倪珍指了一下西南方说:“最近好像常往春不遮那边去,你去看看。”
春不遮的大门虚掩着。
她敲了敲门,听到一声“进来吧”才推门而入。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诗意,很有生命力,但看起来却像是一个荒废的院子。
设施倒是齐全整洁,但花草却没有被修剪过的痕迹。
带着一种野性的生机。
梁经繁躺在藤编的躺椅上。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丝绸衬衣,周围的花草像是打翻的调色盘,在他衣服上形成一副美丽的油画。
男人闭着眼睛,眉宇间有轻微的褶皱。
腕骨分明的手腕搭在扶手上,他的手指修长好看,骨节也透着一种淡淡的绯色。
手中正拿着那柄他最喜欢的文玩折扇,指腹缓慢摩挲着如玉般的扇骨。
这个动作其实很纯洁,但她莫名就看出了一种很那个的感觉。
如果……如果他现在已经是她的了,那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跑过去扑进他的怀里,问问他为何而忧愁。
而现在,她只能平静地走过去。
她的身影挡住了他面前的光。
男人并没有睁眼。
他大约以为是管家,闭着眼睛说道:“我没事,药先放着吧。”
“什么药?你生病了?”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迅速坐直了身体:“你怎么来了?”
“我来让你兑现诺言来啦。”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随意。
“诺言?”
“嗯!之前你说过自己总是麻烦我,承诺以后我可以攒个大的,到时候让你想拒绝都不行,不记得了吗?”
“记得……”他想起那个难言的夜晚,眼神微动,“出什么事了吗?我一定尽力。”
白听霓拨开那几乎要绊住她的走到他面前,悠悠开口:“那,麻烦你跟我谈个恋爱吧。”
话说得单刀直入,没有任何迂回,就这样扔了出来。
梁经繁彻底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被这句话镇住。
半晌后,他才犹豫着开口:“我……可能……不能……”
“为什么?”她追问道,“我能感觉到你对我是有好感的,而且,只是谈个恋爱而已,又不是要你娶我,你怕什么?”
男人眼睫垂下,看不清楚在想什么。
他的手指反复摩挲着折扇的排口,那里雕刻有一块极精致的云纹,仿佛是他唯一可以喘息的浮木。
沉默在花丛树影中流淌,带着清新的芬芳与一丝隐隐约约的清苦。
她的心在下坠。
良久,男人终于开口了。
“我之前看到过一本书叫收藏家。”
“然后呢?”
“书里的男主角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生活暗淡而平凡,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美丽的蝴蝶做成标本,永久保存。后来,有天他中了大奖得到一笔巨款,然后买下了一间带地下室的公寓,绑架并囚禁了他爱慕已久的女孩。
那女孩优秀,善良,美丽,即便被绑架她也试图友好沟通自救,可用尽办法也无法让他放她离开。
他看起来不像个坏人,他觉得自己深爱着她,把完美的她像蝴蝶标本一样‘收藏’起来,据为己有。
可由于环境恶劣加上精神上的凌迟,她生病了,还拖成了很严重的肺炎,如果不放她走,她就会死,可是放走她,他就会失去一切。”
他顿了顿,“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白听霓思索了一下,回答:“既然他那么爱她,应该会放她走吧。”
“是啊,”他的语气轻得像叹息,“应该的。”
“故事的最后呢?”
“女孩死了,就像他困死在瓶中的蝴蝶一样。”
一阵秋风骤然穿过庭院,在他身边打了个旋儿,又卷起几片落叶。
花草被吹得摇晃起来,花枝与草木的影子在他身上浮动。
那沉重的苦香骤然浓烈起来。
他站在秋风中,看起来却比秋风更萧瑟。
白听霓说:“那他对她大概只是一种扭曲的占有欲。”
梁经繁不置可否,“他一直在对她许下虚假的承诺,给她不可能的希望,是一个很卑劣的人。”
她没说话,在思考。
手中无意识地拨弄着一株开得特别饱满的重瓣海棠。
梁经繁转身,在看到她把玩的那朵花时动作微滞。
梳理了一遍故事结构后,白听霓说:“你讲这个故事是暗示我跟你在一起可能会受到伤害吗?”
她抬头,目光清亮如洗。
可男人脸上却泛起一抹诡异的红晕。
虽然有点疑惑,但她并没有多想:“可你又不是他,我也不觉得你会是一个卑劣的人。”
“你讲的这个故事我可以分析出很多个意思,但我不想猜,我要得到一个直白、明确的答案,无论好坏,我都接受。”
“我给你时间考虑。”
作者有话说:菜狗知道为什么脸红吗?
第28章 菩萨面 “我确实喜欢你。”
梁氏集团。
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干净明亮,可以轻易俯瞰城市的繁华。
梁承舟坐在宽大厚重的檀木办公桌后处理事务。
梁经繁进来时,他也并未抬头, 只是将手边一份厚厚的文件推到他面前。
“最近NC工厂的旧事, 被有心之人重新翻出来了,有人在推波助澜, 势头很猛。”
梁经繁翻开文件夹。
触目惊心的检测报告, 河流污染指数的曲线图,患病孩童痛苦的表情和村民麻木的脸……
“父亲, ”他深吸一口气, “三年了,NC工厂的所作所为证据确凿,为什么这么麻烦也要继续保它?”
梁承舟终于抬头,面上没什么表情,但眼中讥诮之味渐盛, “你以为你现在看到的这些麻烦,是怎么来的?”
他站起来, 无形的压迫感袭来。
“如果不是你三年前处理事情太过心慈手软,留下了把柄,这件事怎么可能一次次的死灰复燃。”
“NC工厂在慢性杀人, 我们这是为虎作伥。”梁经繁说,“我只是不明白, 梁家已经非常显赫了, 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你又在说这种愚蠢的话了。”梁承舟冷笑一声,“权利运作各方面息息相关,你以为梁家走到高位这么多年保持不倒是怎么做到的?靠你那点可怜的善心吗?”
“NC工厂是支柱性产业,消息公开, 工厂关闭,成千上万人失业,当地经济崩溃,是更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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