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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130-140(第7/25页)
第二天早上,云朵按照生物钟艰难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见她起来,应征还有点奇怪,“不是今天请假在家照看抒意?”
云朵连眼睛都没睁开,拿起毛衣往头上套去,“是啊,那不得去请假吗?”
连着套了两次,脑袋都没从正确的位置出来,应征眼中带着笑意,上前两步把她的衣服摆正。
“我是说,我上班前顺便去你们办公室,给你请个假。”
“是哦。”她怎么没想到,云朵思考不过一秒,就重新钻进被窝里,“那你顺便帮宋红伟请个假,我再睡一会。”
天冷的时候,就感觉怎么都睡不够。
应征给女儿喂完奶,又换好尿布,才出门上班。
去工会的办公室说明情况,给宋红伟和云朵一起请了假。
他中午回家的时候,云朵正在家里烧火,云老太已经做好了饭。
这一上午,云朵可没少干活,半上午的时候给抒意喂了一点米糊,然后给她换了尿布。
又去隔壁看了一眼宋红伟,见她那里一切都好,她才回了家。
这就差不多到了做饭的时间,云老太因为自己感冒不能照看抒意,反而让孙女请假在家,有些愧疚。
到了时间主动下地做饭。
云朵可不敢让她炒菜,那纯粹是为难自己的胃。
看见应征回来,她眼前一亮,“快快快,大厨回来了。”
菜已经备好,云朵招呼他赶紧过来炒菜。
应征去脱下外套,又在水盆边上洗了手。
云朵见状调侃问,“今天怎么没带你那个围脖。”
应征抿抿唇没说话。
宋红伟摔断腿,身为娘家人的工会更要前来探望。
魏红星下午跟吴春霞一起探望宋红伟,从他们家出来,转头就进了隔壁找云朵。
打着探望受伤工人的名义,上班时间来看小抒意。
这小娃娃已经自己能坐起来了,白白嫩嫩的大眼萌娃,看过的人没有不夸的。
魏红星和吴春霞在家里坐到快下班时间才离开,她俩也不回办公室,出了云朵这里直接回家。
这就是出外勤得好,时间特别自由。
要不是应征下班后在楼下等她,云朵也能像同事们一样自由,干完直接回家去。
入冬以后,天气寒冷,云朵就不天天洗澡了,几天洗一次。
她和应征洗完后,屋子里有水蒸气,比平常暖和,顺便用热水给抒意洗个澡。
小婴儿怕冷,不能总是洗澡,有感冒的风险,但是一直不洗澡也对身体不好。
给她洗澡讲究速战速决。
先洗头,再洗身。
应征的手重,他手心上又有很厚的老茧,他搓一下,闺女要哭半天。
给她搓身体的时候,是云朵上手。
应征主要负责托住她的头和身体,让她不要往水里划去。
给闺女洗澡的时间不超过十分钟,却比打了一场仗还累人,精神上的紧绷,生怕洗得慢了会冻着她。
至于抒意的手和腿在水里扑腾,溅出了不少的水花,已经无暇躲避,身上湿就湿吧,反正是大人,冻着也没关系的。
云朵和应征像是接力一样,给她用温水洗干净身体,赶紧用大毛巾裹上,把她放在炕头上烘着。
还要担心她自己坐起来,擦身体的毛巾脱落。
等彻底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又穿上洗得香喷喷的衣服,放回摇篮里。
云朵无力地瘫倒,她脸贴在炕上,看向应征,“你问问成总工,有没有那种能一秒钟能把小孩吹干的机器,最好是给洗澡吹干一体式的。”
应征勾了勾唇,去柜子里给她找了件干净的睡衣放在一旁。
她现在的衣服袖口、前襟全都湿漉漉,甚至能看清楚她内衣的花纹。
晚上肯定不能穿着这样的衣服睡觉。
应征给女儿洗澡的时候,就穿着一件白色短袖,白色布料湿漉漉地贴在腹肌上。
许是质量不好,能看见衣服下的腹肌走向。
云朵有气无力地冲着他伸出手,让应征把她拉起来。
应征立刻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向自己的方向,用力时,手臂处有青筋微微浮现。
很不巧的是,云朵的脸撞在了应征的胸膛上。
脸颊先碰到柔软的棉质布料,能感受到那一处的明显的起伏。
硬实的触感让云朵下意识屏住呼吸,‘克制’的眼神很难从中间的沟壑处离开,云朵很不争气地咽了下口水。
云朵伸手扶住应征的腰坐稳,指尖顺势在那紧实的腰腹上捏了一把,脸上却一本正经指责道,“你干嘛呀。”
应征被她捏得身体一僵,在对上云朵那双状若无辜的眼眸。
他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连着被云朵戏弄了一个多月,他再没感觉就是傻子。
应征单手撩起短袖的下摆,喉咙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笑,“做你想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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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一万营养液加更)开灯自然更好
话音刚落。
应征单手便托住云朵的臀,将她稳稳抱了起来。骤然离地,云朵怕被摔下去,下意识地双腿环住他的腰,双手攀上他肩头。
她一下子长出二十公分,也能感受到应征平日的视角。
视野陡然拔高二十公分,她第一次体会到应征平日看人的视角。连他也必须仰起脸来看她了,这个角度下的他,凌厉的轮廓透出几分温顺。
他的薄唇紧抿,看起来有些水润。
云朵心念一动,便低头吻了上去,未了还挑衅似的扬了扬眉。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姿势,只留一只手稳稳托住她,另一只手已抚上她脑后与颈间那片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
云朵还未来得及反应,他的吻已覆了上来。
云朵似乎总带着些口欲期未满足的执念,云朵在接吻的时候很喜欢咬他的嘴唇,这一点在上一次的时候就有预兆,用犬齿去试探、去咬。
一回生二回熟,初次时她还放不开,如今两人皆清醒,她便更放任了些。尖尖的犬齿不经意刮过他下唇,细微的刺痛炸开,应征却没推开她,反而以一种全然包容的姿态承接了所有。
这大概是一种心理上满足,看主动他仰起下巴主动索吻,眼角泛红,像小扇子一样浓密的睫毛上下开合。
应征显然是个极有耐心的猎手。起初他纵容着给予甜头,仿佛任由对手占据上风。
而云朵又是很不长记性的,每次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还永远都不长记性。
她得意忘形的时候,应征反客为主。
云朵胸腔中的空气大量减少,她昏昏沉沉地想,这男人的吻技什么时候进步得这么快,明明不久之前还只会嘴唇碰嘴唇。
云朵感觉有点缺氧,脑袋发昏,她有些无力地软了身子。
应征口中溢出一声低笑,像是嘲笑她体力差似的。
云朵有些恼怒地在他肩膀上锤了两下,由于浑身无力,这拳头落在他身上软绵绵的,像挠痒痒似的,反倒勾起了他身上另一重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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