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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大小姐揣崽随军[六零]》120-130(第8/15页)
不睡在炕头不会着热炕,但是它冷啊。
云朵发烧本就怕冷,睡到半夜身下的炕没有余温。
躺在冰冷的被窝里,凌晨两三点钟的时候,云朵被冻醒了。
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还是很冷,可是她实在是太困了,就这样又睡了过去。
再清醒的时候,被窝里没有半夜时的寒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暖和的感觉,手脚都热得出了汗。
云朵自己提供不了这么多的热量,炕也不热,然后她就发现,被窝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人。
一个热气腾腾,且存在感极强的大活人。
云朵被应征紧紧扣在怀里,她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贪婪汲取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量。
有他这么个人给暖被窝,怪道她一大早被热醒了。
一晚上过去,应征的下巴上冒出一层青茬。
从云朵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真是长了一张骨相绝佳的脸,轮廓深刻,眉骨高,眼窝深,浓眉入鬓,端的是一副风华绝代的好样貌。
尽管云朵的动作不大,应征一直警惕某人睡完就跑的渣女行径,怀里的微小动作,令他迅速睁开眼。
云朵毫不心虚地瞪着他指责道,“你怎么睡在我被窝里。”
应征垂眸默然。
云朵这才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不对,这不是她的被窝。
她更疑惑了,“我怎么会睡在这里?”
应征目光闪烁,最终只回答道,“不知道。”
第126章 采阳补阴的秒处
云朵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难道是她嫌弃自己被窝太冷,然后睡着时无意识去寻找热源。
试问炕上哪还有比应征更加热的存在?
而且云朵对自己的底线也真是很没有自信。
她都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色心大发,还是半夜太冷了,一时昏头钻进了应征被窝。
但是她心里完全没有半夜钻被窝的印象。
云朵开始怀疑自己,难道我真有梦游的问题吗?
不过冬天时,有应征给暖被窝,真是件不错的事情。
如果没有遇见独属于早上才有的小尴尬就更好了。
应征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我先起来穿衣服,你先睡一会儿。”
穿好衣服,打理好自己,应征才问她,“感冒好些了吗,今天感觉怎么样?”
云朵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烧了,我感觉好了很多。”
云朵不是害怕去打针,才这么说的。
她的确感觉比昨天舒服了一些,可能是姜汤起了作用。
堪称奇效,只过了一晚上,感冒就好了大半。
不发烧了,嗓子也不哑了,就是仍然流鼻涕。
不知道是云朵这个病原体,还是说厂里最近流感蔓延,云朵进入办公室时,一大片人都倒下了。
宋红伟的身体好,她还没病。
云朵跟她说,“你还是去请个病假,在家歇两天,孕妇感冒不是小事,容易影响孩子。”
理由十分充分,饶是周扒皮如冯主席,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痛快给宋红伟批了假,还有谁想请假,他也一起给批了。
反正厂里人都闹病了,大家身体虚弱,都没有力气去闹,也就不需要他们去调理了。
云朵没请假,因为在所有人都病倒了的时候,她作为先一波感冒的人,已经痊愈了。
怕自己和应征在外面带了病毒回家,传染给老太和抒意,他俩回家后的第一步是脱掉外套,然后是用肥皂洗手。
这样的预防措施称不上万无一失,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好。
冯主席虽说工友们大多病倒、没力气吵架,吵架却不分身体状况。同事缺席的第三天,云朵便和车成兰大姐一道往家属楼去。
出发前,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出门时刚好撞见来接云朵下班的应征。
车大姐工作上认真严苛,生活上却是十分善解人意,让云朵跟应征回去,“我自己过去就行。”
哪能让她一个人过去,每次调解的时候,至少要两人同行,能保障彼此的安全。
云朵提供了另一种解决办法,“不然,咱俩明天一起去?”
“你们回去吧,我下班了也没事,顺便去走一趟。”
应征看出了云朵眼中的挣扎,她是个很有责任感,很关心周围人的好姑娘。
他主动提出,“不介意我跟你们一块去吧。”
云朵一手挽住车大姐,另一手轻轻拉过应征的袖子:“走吧走吧,快点出发,咱还能早点回去吃晚饭呢。”
路上车大姐把这家的情况告诉云朵,还是前段时间那流感闹的,男的一时冲动打了媳妇两下,媳妇越想越委屈,找到工会给自己做主。
车成兰颇有些感慨地说,“他们俩原来还是咱们厂的模范夫妻呢。”
来的这一家是双职工家庭,因为工会会来调解,他俩都去跟组长请了假。
女人头上有一片淤青,脸上肿着,脖子上还有紫手印。
到了这家,夫妻俩都向组长请了假在家等着。女人头上带着淤青,脸颊微肿,脖子上还有泛紫的指痕。
不用他们再重复,来的路上云朵已经听过一遍。
按照以往妇联调解的惯例,总是从吵架原因说起,慢慢化解心结,再回忆往日感情,最后夫妻相拥而泣,事就算结了。
进门后,云朵一秒进入工作状态,她从大衣口袋拿出纸和笔,“请说出你们的诉求。”
应征还是第一次见到云朵工作时候,严肃正经认真。
是女同志来找的云朵,孩子已经不小,为了孩子,为了娘家的名声,她不能离婚。
二婚的女人也找不到像丈夫这样条件好的。
可是就这么被打了一顿,她又觉得很不甘心。
凭啥啊,她在家的时候爸妈都没打过她。
她是个记仇的人,让她给打过自己的人做饭,然后像以前一样继续过日子,她又做不到。
陈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在媳妇开口之前,那家的男主人看见应征,上前想给他递烟,想要拉近距离,“是一时冲动了,不是故意的,女人嘛,就是容易小题大做,这位同志应该知道的。”
应征退到云朵身后,“我不会打自己媳妇。”
跟贱男人割席的态度十分明显。
觉得脸面上过不去,跟陈梅说,“哪家夫妻没有个磕磕绊绊,没打过架的。”
应征在一旁悠悠开口,“我跟我媳妇没打过架。”
车成兰知道他俩是两口子,听见总有种被人当面秀恩爱的感觉。
男主人叫赵有志,不知道云朵和应征是夫妻俩,不是彼此的同事熟人,不知道很正常。
接二连三被下了面子,赵有志觉得这人就是故意落井下石。
男人最会欺软怕硬了,他看应征长得高大,又高又壮。
简单估计了一下双方实力,是他打不过的人,他只好忍气吞声,“都是意外,我也是一时冲动。”
整天处理这种鸡毛蒜皮的破事,云朵觉得自己原本就不好的脾气更差了。
云朵直白去询问陈梅,“你想怎么办?”
见多了这种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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