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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穿成揣崽上位的极品女配[六零]》30-40(第10/15页)
“当然可以。”
被一个年轻的漂亮姑娘恭维,这比高度白酒更令人上头。
况且他进厂这么多年,无数次宣讲自己的‘事迹’,这并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云朵跟坐在老何身边的一个男同志换了位置,拄着脸认真听他讲,听到兴头上时,还不忘鼓掌说厉害。
在场除云朵外的其他人,都听过许多次何老头的故事,都已经听腻了。
其他人各自吃饭喝酒。
“那是41年的冬天,我们在四平被鬼子包围,我们趴在雪地里不敢动,鬼子像是不要命似的往前冲。”
他指了指自己胳膊,“我命大,子弹只打穿胳膊,跟我一起的战友全死了。”
想到当时的场景,他伸手抹了把眼泪。
当成真的一样讲了这么多年,他已经骗过了自己,真把自己当成是个杀过鬼子的大英雄。
作为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年轻姑娘,云朵自然有许多问题,问他,“鬼子是不是真的长了三个头?是不是罗圈腿?”
“听说他们的男人也很矮,只有一米五,这是真的吗?”
“是东北那边冷还是咱们这边冷啊?”
许多真问题就藏在无厘头的问题之中。
大家都吃完饭散场了,钱秀梅才过来。
下台以后,宋红伟非说肚子疼,让她陪着一起去厕所。
她跟宋红伟的关系根本就没那么好,可她又不能当着那么多工人的面,拒绝宋书记的侄女。
钱秀梅没办法,只得跟着一块去。
钱秀梅埋怨地看了一眼宋红伟,都怪她,错过了集体聚餐。
宋红伟却在无人注意的角度冲云朵眨眨眼,表示任务完成。
是云朵刚才让宋红伟拖住钱秀梅一段时间,在干要紧事之前,得把不确定因素给送走。
留钱秀梅在这里,大概率会影响她的发挥。
这件事事关紧要,交给谁云朵都不放心。
宋红伟在别的事情上许是不靠谱,但在折磨钱秀梅这件事上,没人能比得过她。
天生的钱秀梅克星。
她也不问云朵为什么要拖住钱秀梅,只一个劲地折磨她。
至于方才跟老何的对话,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这是昨晚回家的时候,应征交给他的任务。
云朵多聪明一人,她立刻意识到何老头身上有鬼。
就算不是有鬼,也肯定在某些事上被应征怀疑。
如果那件事能够拿到台面上讲,应征肯定会自己去问,让她去侧面打听,又让她注意安全,这就很能说明问题。
于是云朵才费心组织了这次提前的庆功会,将何老头说的每一句话,包括标点符号都记在脑袋里,等回家以后一股脑儿全都告诉应征。
应征听到云朵的转述,神情肃穆。
云朵说这是刚才吃饭时打听到的内容,那就是已经吃了晚饭,不用他再做饭。
应征便往身上套了一件外套,“关好家里的门窗,今晚我可能不回家,谁敲门都不要开,注意安全。”
看他往腰上别的东西,云朵便叮嘱了一声,“知道,你注意安全。”
她也是个心大的,躺在被窝里想何老头是不是坏人,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应征认真关好门窗才离开。
他非常清楚何老头的档案,他所讲的经历是在档案基础上的加工,跟档案没有冲突,与实际有偏差。
从小在大院长大,叔伯长辈酒过三巡最爱复盘当年打过的仗,当年谁谁谁是怎样表现的,如果能怎样做结果是不是会更好。
何老头讲述的细节,与应征听到过的经历出入比较大。
鬼子擅长火力轰炸,而枪械落后的我方部队采用的才是不要命的人海战术。
深夜有不速之客造访保卫科科长家。
许科长半夜从被窝里爬起来,看见是自己科里今晚值班的小吴。
能来找他,必定是科里出了大事。
科里唯一的工作就是保护厂子和工人安全,他吓得赶紧问,“出什么事儿了,哪里出事儿了?”
他急急忙忙地穿衣服,就连扣子都扣错了两颗。
小吴说,“不是厂里出事,是军代表让您去科里一趟。”
许科长一脚踹在小吴屁股上,“不是跟你们说了,不是十万火急的大事,别来家里找我。”
他摸了摸脑门顶的汗,人吓人吓死人。
小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您跟我去科里看看就知道了。”
大半夜从被窝里叫起来,许科长攒了一肚子的火气。
看见应征站在保卫科的值班室,另外一个值班的小王正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活像是个大太监,真丢他们保卫科的脸。
许科长皮笑肉不笑地问,“好我的应联络员,大晚上的特意让底下人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大事吧。”
你要是没有大事却来找我,那我可要跟上面告状了。
应征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我希望你能尽快将何大山控制起来,他有可能是隐藏在厂里的间谍。”
军代表处虽然有警卫班,抓人方面的人手充足。
甚至应征一个人可以轻松制服六七十岁的老何,也能轻松地将人抓捕审讯。
然而想要抓厂里的人,却得通过保卫科。
军代表处有监督权、协查权,没有逮捕权。
他可以提出将人调查控制,须得先经过保卫科才行。
只要你在这个体系之内,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按照规章秩序来。
权力越界是非常严重的问题,哪怕没有抓错人,也极有可能被指控干涉地方。
许科长:“我说应安全员,你是不是晚上喝多了,来这涮我呢。”
何大山是谁,那是杀过鬼子的老前辈,厂子里的模范、先进人物。
这年轻人莫不是想要立功想疯了,就算是想要抓间谍,你也得找个像的。
许科长指示小王给他倒了一杯热水,他呲溜一口热水,“你说老何是间谍,你咋不说厂长和书记是间谍呢。”
一副不肯合作的架势。
应征冷静地敲敲桌面,“许科长,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你无权质疑我,只需要照做就好。”
许科长噌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我只听厂长和书记安排,你算是哪根葱,跟我指手画脚。”
年轻俊朗的长相很容易让人忽视身份。
许科长是比较了解上头领导对应征的态度。
虽然他要啥都会满足他,那也仅仅在不存在理念冲突的情况下。
应征来厂里这两三个月,一直很乖觉,厂里会尽量满足他的要求,厂领导们也都是和蔼可亲的。
这可不代表大家都接受了他。
他一旦想要插手厂里的事务,厂领导们也会立刻变脸。
就像是大家总说这男女平等,真等到女人要求跟男人拥有同等权利时,当初喊口号喊得最凶的那群人,会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男女平等的前提是,女人安稳地做个吉祥物,那我不介意用一句口号哄一哄你。
许科长正是摸透上面的态度,才敢跟应征硬刚。
刚才给许科长倒水小王在一旁拱火道,“科长,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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