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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动物世界直播中》60-70(第14/18页)
花灵们就像是一群懵懂稚子,一个个眨巴这颜色各异的清澈眼瞳望着楚真,却也温驯的在她伸手朝自己招呼的时候开开心心的朝她跑了过去。
她们总是能够见到楚真的存在,也能够感应到她的气息。照顾他们的苗喵会将这些记忆分享给她们,而他们也尽数毫无芥蒂的满盘接受,自从诞生起的那一天,就对楚真不会生出什么恶感来。
花中有灵,这些花灵们在拥有这样的形体之前就已经有了这种灵感,能够接受外界的信息,能够感应苗喵们的情绪,简单而又单纯的一日日生活在花盘之中等待着、期盼着自己的降生。
因为她们知道,在这个她们只能依靠花朵微弱的感知探索的世界之中,有人期待着她们的诞生。
“在烟来之前,我暂时先照看一下你们。不用担心,她在今晚就会过来,等和她回到了明澄之后,你们就会有自己的名字了。”
楚真将诞生的几个花灵们都牵了出来,仔细数了一下,这一次辉虹祭竟然诞生了五个新生的花灵,烟知道的话,会很高兴的。
“不能……你……名字?”
新生的花灵们能够从苗喵的记忆之中得到一点关于语言的记忆和运用,那些都是来自楚真的,因此她们说话的时候也都有些磕磕绊绊的模仿着她的语气,只不过说的并不怎么流畅清晰,想要表达的语句也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往外蹦。
但是楚真已经接手过不知道多少花灵了,怎么可能不知道她们想说些什么。
“名字是你们的本身存在的证明,这种事情我不能替你们决定。我有权决定姓名的不包括你们这样的存在,但是如果你们想要让我给你们取名字的话。”
她能够为其命名的只有翡翠生命这样,对于世界的操控权限仅次于她这个被授予了特殊身份的守护者的存在,其他的生物,尤其是像这种对于真名的存在有着很强的依赖性的精怪,她都不会轻易为他们取名字。
名字是契约,名字是锁链,名字承载了两个人的联系,如果取了名字,从此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将永远存在,斩不断剪不了,藕断丝连,千丝万缕的联系在一起。
这就是“姓名”这个词语所诞生的羁绊。
因此楚真从来都不会轻易给任何生物取名。
花灵们懵懵懂懂的不知其意,但是却也没有反抗辩解什么,乖巧的依偎在楚真身边,开心的将自己诞生的花朵碰到楚真面前,像是在炫耀着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眼巴巴的望着她。
“你们都很好看。”
柔软的花瓣像丝绢,像蝶翼,像最美妙的梦境轻飘飘的悬挂在半空中晃荡着哼出摇篮曲,指尖擦过那些花瓣的时候就被柔软的花瓣顺势包住,将自己所有的美好完完整整一丝不留的呈现在楚真的面前。
楚真和花灵们玩了一会儿,又教了她们一会儿说话之后,就等到了烟的到来。
“今晚这么热闹,可真是少见你会坐在这里不去参与。”
无形万象的女王基本上可以在这个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来去自如,烟稍微处理了一下自己手头上的事情之后才赶来这里,看到楚真难得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呆着之后不免有些意外,打趣着朝她说道。
“热闹的人多我一个不会多,少我一个不会少,我还是出来躲个清静比较好,省的到时候羽叶他们惹出一屁股麻烦来还要我去给他们擦屁股收拾。”
醉酒的垂叶虹鸟毫无疑问比起平时更加会闹腾,楚真也实在是懒得去给他们收拾烂摊子,左右也不会被打死,还是让他们被揍一顿算了。
“这一次诞生的花灵可真是出人意料的多。”
看着面前围绕在楚真周围的花灵们,烟也有些吃惊,继而又温柔耐心的看着这些新生的生命——毕竟精怪之流都是属于她的子民,对于自己的子民,她总是用有着无限的耐心。
“我也挺惊讶的,不过他们的跟脚本身也很高,会在这一次帝流浆里面孕育出灵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就麻烦你把她们都带回去了。”
将花灵们托付到烟的手中之后,楚真就相当放松的依靠着树干屈着腿坐了下来,烟也不急着离去,顺势坐到楚真身边摸了摸她的脸颊——她总是格外喜欢这些亲昵的动作。
“累了吗?”
“还好吧,只是每次用鸟头杖的时候,总是会想起点东西来。”
鸟头杖的存在对她的来说有着截然不同的意义,这么多年过去,这种意义也更加的特殊,因此楚真每次用完鸟头杖之后总是喜欢一个人呆一会儿,也不是说思甜忆苦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想要记起曾经那一段已经回不去的时光而已。
“人生苦短,”烟只是顺着楚真的面颊摸上了她的长发,那些蓬松的,柔软的,带着日光一样颜色和波浪一样弧度的长发,“不如和他们一样一醉方休。”
“说的也是,”楚真这么回答道,琥珀色的眸子却带着几分顽劣的朝烟眨了眨,“但是我可不想一早起来宿醉,头疼得厉害的感觉可没有喝酒时候的感觉那么好。”
烟揉了揉她的头发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带着那些被她收拢到自己空间之中的花灵们返回了明澄将她们仔细的安顿好。
楚真早就已经不是那个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懵懂孩子了,这么漫长的岁月教会她的不仅仅只有生离死别,也有如何面对着这些事情维持自己的情绪。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娇气稚嫩的少女了,纵然面目年轻依旧,但是她已经不再年轻了。
她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情绪,也知道怎么面对白云苍狗,物是人非。
楚真只是稍微有些惆怅而已,最后还是回到了祭典的中心。她送花灵们离开也不过短短的片刻,等到回去的时候甚至都没有人注意到她已经离开了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仿佛稍微有些恍惚刚才好像没有见到她一样,但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没有注意到这么一点变化却又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怎么都醉成这个样子了?”
楚真蹲了下来戳了戳瘫倒在地上的一只不知名的野兽,柔软的皮毛在她的手下凹陷处一个小小的坑洞,看起来就舒服的不成样子。
醴泉泉心释放的酒气自然是比醴泉浓重许多的,就算是将醴泉当成水来喝的花鳞虹鸟们此时也有些醉意上头了,一个个扑棱着翅膀伸着脖子看起来情绪高亢的不成样子,唧唧歪歪的叫声都走调成了刺耳的噪音。
“真是的,这届花鳞虹鸟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啊,”楚真笑着托着腮望着头朝着树梢上看过去,今晚被引动帝流浆的月亮看起来格外的大也格外的明亮,银晃晃的挂在天空中简直让人全身心的都陷进去了,“不过你们应该也算是玩的尽兴了。”
醴泉喝多了会让人产生记忆错乱甚至记忆模糊的感觉,醴泉泉心的效果就更加强烈了,喝下去之后不仅就近的记忆很有可能被消除,甚至更加久远的记忆都会被彻底清除——尤其是那些被人隐藏在深处的,让人不愿意想起来的,如同藏在阴影之中的灰霾一样的记忆。
醴泉泉心曾经被称为忘忧酒,所谓一醉解千愁,极乐忘凡尘,说的就是饮下醴泉泉心,所有不愿意记住的过去就会被通通溶解在醉人的酒水之中,等到再次醒来,恍若新生。
但是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人们逃避痛苦的一种手段罢了。
盘根错节的巨木肆意的舒展开自己的枝干,垂叶虹鸟就没有花鳞虹鸟们这么好的酒量,被醴泉泉心的酒水熏的醉醺醺之后对于自己的能力就有点掌控不住了,楚真本来打算朝着中心长出来的那颗已经结了果子的大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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