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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疆越春生[公路]》50-57(第5/13页)
低音,像稳稳的地面,右手旋律缓缓铺开,音与音之间留着空隙,像在呼吸。
“好听好听,你还会什么歌?”钟情眼神清亮,“弹来听听。”
“几个月没用过了,还好没有磨损音质。”
他想了想,手指换了个位置。
《River Flows in You》。
钟情听过这首钢琴曲,旋律一层层往前推进,像清晨阳光照进河面,细碎的光影在水波上轻轻晃动。
分解和弦一颗颗落下,像光落在水面上,细碎而温柔;旋律轻轻抬起,又慢慢回落。
像是温柔的陪伴,而陪伴又是最长情的告白。
“好听。”她低声说。
一曲毕,布尔库特侧过头看她:“有没有想听的?”
钟情想了想,走到琴前坐下。
“有一首……但我忘了名字。”
她试探着按下几个音。
“la——mi re mi——”
停了一下,又继续。
“so——re do re——”
布尔库特听了两句,眼底浮出笑意。
“《诀别书》。”
她抬头:“对。”
他没有多说,只是将双手重新落在琴键上。
她往旁边坐了坐,留给布尔库特足够的位置。
诀别书,钟情知道的。
因为音调太过欢快,而感受不到其实是要别离。
而这首歌最热的那条评论,引用的是史铁生的名言:“天天把死挂在嘴边的人,不是在期待死,而是在渴望爱。”
第53章
一曲毕, 钟情赞许地拍了拍手。
“你教我吧,我想学会这首曲子。”
“可以先只学右手?”布尔库特道,“右手是主旋律, 稍微简单一点, 左手要配合分解和弦,并不容易。”
“学会主旋律就行。”钟情不强求, 毕竟没什么基础。
他将自己的左手落在低音区:“我来弹左手部分,给你和声。”
“不错,就当是我们的合奏了。”
“不过……”布尔库特犹豫道, “今天是中秋节, 真的要学《诀别书》吗?”
钟情笑着解释:“想和过去的那些不愉快,说声诀别吧。”
布尔库特闻言十分赞同:“这话不错, 还有几天时间, 我们等节假日过了才走,那会肯定能学会了。”
钟情自信满满:“没问题, 我肯定能行。”
布尔库特嘴唇弯起, 首先纠正了她的指法:“嗯,我相信你。”
接下来的三天,日子忽然慢了下来。
空闲的时间, 钟情每天上午练琴,下午看会儿书, 偶尔起身看看布尔库特剪视频配字幕, 偶尔又被布尔库特用来当成负重来保持体力。
虽然她没有系统学习过钢琴, 好在曲谱还算简单, 布尔库特很会教学,她也学得认真。
右手旋律一遍遍地顺下来,记在心中, 终于不再磕绊。
大概熟悉之后,钟情反而不急着弹完整曲子了,在厨房看着布尔库特换着花样给自己煮养生茶的时候,在岛台上无声地敲两段,在他做饭洗碗时也敲两段。
中秋节的晚上,两人一起吃了喜欢的月饼,坐在小院的摇摇椅上,赏月观星。
时间在摇椅的轻晃间安稳流逝,如果忽略钟明杰的那通以节日为噱头实则是来要钱的电话的话。
钟情终究是有些心软,她总是对弟弟无法彻底地狠下心来,她始终认为,是弟弟的出现,改变了原本窒息的家庭环境。
弟弟在童年时还算可爱,帮她分担了父母的压力。长大后,却也总是隔三差五地要些她能力范围内的能给的钱去。
他有着现代教育下的光鲜外壳,却终究是改不掉父辈延续下的恶劣心思。
弟弟于她而言,是矛盾的,是她无法发自内心接纳却也终究是难以完全割舍掉的存在。
中秋节后的第二日,布尔库特提着月饼礼盒,去拜访特克斯县的好朋友。
钟情不愿去见生人,布尔库特倒也没强求,只是把空间留给了她。
在他离开的时间里,钟情去了本地的三甲医院开了药。
这里的医院和北京的不太一样,没有那么多拥挤麻木的人群,医生忍不住多跟她说了几句话。
“还没有恶化,应该尽快住院治疗啊,你这个阶段治愈率不低的,心态要好点,你还年轻啊。”
第三日,钟情果然将这首歌弹奏熟练,和布尔库特合奏一曲,竟也毫无违和感。
钟情总算因为自己学会了一个曲目、学会了一个乐器而高兴,就好像完成了她童年的遗憾。
钟情一向明白养成的快乐,她尽力养成自己、弥补自己的童年。除此之外,她还喜欢玩一些养成游戏,总是很有成就感。
晚上,布尔库特忍不住抱着她又亲又吻。
钟情感受着手中几秒就能长大的,布尔库特的东西。
两人交缠许久,布尔库特最终却还是忍住了,他爱惜钟情,更不会在女孩子的生理期做对不起她的事。
“要不,用别的办法吧。”
“不要,我又不是忍不了。”布尔库特并不同意。
钟情心软又心疼,奈何布尔库特怎么说都是拒绝。
可他越是这样,她便愈发起了要他听话的心思。
她忍不住暴露自己内心的阴暗面,用自己的离开威胁他,将他的双手强制.绑在床头。
布尔库特的身体紧绷,浑身灼热滚烫。
钟情跪坐在床上,呼吸也并不平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带着一点报复他之前那样做的意味。
她俯下身去。
指尖沿着他紧绷的手臂缓慢往下滑,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布尔库特喉结滚了一下,手腕被绑在床头,无法触碰她,只能任由她主导。
“别这样。”他声音低哑。
钟情没有停。
她俯身靠近,发丝垂落在他腹侧,呼吸一
点点贴近。被那柔软包裹住的瞬间,他整个人僵住,背脊微微弓起,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点燃。
钟情的动作起起伏伏,视线偶尔抬起,与他撞在一起。
那双向来清亮的眼,此刻暗得发沉。
他的呼吸乱的厉害,胸腔起伏失了节奏。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薄汗,手腕因为用力而绷出青筋。
“钟情……”他低声叫她的名字,“求你……”
究竟是求她停下。
还是求她别停。
她唇角弯了一下,她彻底地放任自己沉沦。
喉咙被完全堵住,生理性泪水克制不住地夺眶而出。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喘息,声音低哑而克制。
这种被束缚的无力感和她的威胁,让他几乎发疯。
良久,她总算放过他。
布尔库特的眼尾已经被刺得猩红。
“满意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钟情没有回答,只是慢慢解开他的束缚。
下一秒,他翻身将她压住。
那种被压抑许久的力道几乎失控,却又在触碰到她时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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