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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疆越春生[公路]》50-57(第10/13页)
第一口下去,咸香在舌尖铺开,接着是辣,但这种辣她还能接受,回甘里还带一点豆香。黄瓜丝清脆解腻,蒜味在鼻腔里炸开,整个人都被呛醒了。
“这个好吃。”她眯起眼,嘴角沾了点辣油。
布尔库特伸手替她擦掉:“宝宝好像变得能吃辣一点了。”
“能吃一点点了吧。”钟情跟他举起一杯雪碧,豪爽道,“入乡随俗,入乡随俗,来来,干了干了。”
“尝尝椒麻鸡,看看口感怎么样。”
椒麻鸡是大份的,鸡皮油亮,肉质细嫩,最上面淋了一层青花椒和辣椒油,油色鲜红,里头漂着翠绿的花椒粒和葱段。
钟情夹起一块,鸡肉入口是嫩的,还带着一点椒麻味儿的汁水,花椒的麻在舌尖炸开,像细小电流一路窜到耳根。
“这个太犯规了。”她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就着皮牙子,是真好吃啊。”
布尔库特看她吃得认真,眼底带笑:“慢点,别呛着。”
“你们生姜人,很会吃。”
夜市的灯光在她侧脸上晃动,红油映得她唇色更深,钟情笑起来,像是变了个人似得。
今晚月色很美,他们二人都知道,他们好像的确和之前都有点不太一样了。
离开之前,钟情看到一家手工冰激凌。透明柜台里一桶桶颜色分明的冰淇淋,奶白、抹茶绿、淡粉色草莓,还有一桶新疆特色的酸奶味。
见她就要付钱,布尔库特拦住她:“冰激凌就别了吧?”
“没事儿,今天结束了。”
冰激凌是现挖的,球形饱满,奶香很足。她咬下一口,凉意在口腔里炸开,细腻得几乎没有
冰渣,奶味绵密,甜度不高,反而有一点清爽的酸。
刚刚椒麻鸡的麻辣被这口冰凉压了下去,整个人都舒服了。
看着布尔库特有些严肃地表情,她把另一支递给布尔库特,另一只咬在嘴里,腾出双手去戳他的梨涡:“好了好了,笑一个,姐姐请你也吃一个嘛。”
回到酒店时,走廊的灯还没全亮,门卡“滴”地一声响,门刚合上,钟情便反手将人抵在门板上。
她几乎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踮起脚,便吻了上去。
两人忘情地亲了一会儿,钟情摩挲着去解布尔库特的衣服。
“别……”布尔库特轻轻推她,“这才刚走,再等两天吧。”
钟情被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心烦,抬手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拉得更近。
另一只手指抵住他的唇,指腹微凉,眼神有些不满地盯着他:“阿布,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太严肃,不够可爱。”
布尔库特被她逼得贴着门站着,后背是冰凉的木板,眼前是她带着火气的眼睛。他无奈地笑了一下,喉结轻轻滚动,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副投降的姿态。
“好,我错了。”他笑得乖顺,却极力克制着自己,“别这样,宝宝。”
第56章
“就因为知道我生病了, 开始嫌弃我了?”钟情半开玩笑似得问。
“怎么会?我怎么会因为你生病嫌弃你。”布尔库特睁大眼睛,笑容凝结在脸上,他有点没明白钟情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钟情端详着他, 看他的笑容里有几分真心。
就这样静静看了他良久, 钟情退后一步:“算了。”
她转身往里走,布尔库特却拉过她的胳膊:“等下。”
“干嘛?”她没有动。
布尔库特解释道:“宝宝, 你别生气,我们过两天,如果你很想要, 不入体也是可以的……”
“我很想要?”钟情轻笑:“难道一直以来不都是你先招惹我的吗?我主动了, 你现在在这儿故作什么矜持?”
“我没有装矜持,我只是想为你的健康着想啊。”
“健康?”钟情冷笑反问, “我根本没什么健康可言, 我就是个将死之……”
钟情还想说点什么,下一秒, 她整个人被他抱起来。
失重感让她下意识攥紧他的肩, 他步子很稳,几步就把她放到床上。床垫陷下去,他随之压上来, 呼吸比刚才重得多。
“我知道了。”他哑声重复道,“我知道了。”
她仰头看他, 还未从刚刚的失重感反应过来:“你……”
“宝宝, 对不起, 我错了。”布尔库特凑过来, 温柔地吻她。
“你错什么了?”钟情将他推开。
“别推开我,宝宝。”布尔库特紧紧地抱住她,“是我太笨了, 没有做好,让你感觉到压力了。”
被他戳中心事,钟情抬手掩面,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刚刚怎么了,明明气氛好好的,也知道阿布是为了她的健康,可她为什么要说那些奇怪的话。
或许是因为今天的布尔库特和之前都不一样,言语上没了小心翼翼,但行为上却处处克制。
又或许是从被拆穿病症那一刻起,她的面具就好像被彻底撕开,她再也没办法伪装自己是个没病没灾的健康人,也没办法再欺骗自己布尔库特根本不知情。
而他现在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竟都会让她也敏感矫情起来。
半晌,钟情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轻轻拍了拍他:“对不起,是我太矫情了,我不应该这样的。”
“你不是矫情,你只是在害怕,你怕我对你小心翼翼,就好像在照顾一个随时会坏掉的人。”
“但我很高兴你愿意向我发泄情绪。”
“可是姐姐。”布尔库特疼惜地抚上她的脸,乞求似得看着她,“你可不可以尝试着让我替你分担一点?多相信我一点?”
“谢谢你,阿布。”钟情红了眼,她伸出手搂过他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克制却深重的吻。
情欲终究是化作温暖的怀抱,钟情觉得,此时此刻,她只想沉溺在阿布的怀抱中,什么都不再多想。
第二天,二人前往克拉玛依,从独山子出来,他们沿着 G217 国道一路向北。
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路两侧是被风磨平的戈壁滩,远处偶尔有低矮的丘陵起伏。车子驶入克拉玛依城区时,天已经彻底亮了。
第一站是石油纪念馆前的大油泡。
钟情对着镜头笑:“看见那一滩滩鼓起的黑色油泥雕塑了吗?就是新疆克拉玛依大油泡。你们觉不觉得,它们就像一颗被时间遗落在地面的黑珍珠?”
今天的天气很好,阳光落在大油泡雕塑上,泛着柔软的光泽。旁边立着纪念碑,写着当年第一口油井的故事。
经过昨晚的事,布尔库特也不再着急,他现在想做的,就是陪着钟情,等待她拥有去治疗的勇气。
于是他也凑到镜头前,没有露脸:“在正式钻井之前,当地牧民早就知道黑油山有‘黑泥’。传说牛羊踩到会滑倒,夏天太阳一晒会冒油。”
钟情蹲下来看了半天,听布尔库特的描述,忍不住笑:“牛羊滑倒一定很好笑吧。”
布尔库特回想了下有一次看到牛打滑摔倒的场景,笑得不行:“不能回想了,今日功德都减了。”
从市区出来,车子沿着外环接回 G217,很快就能看见大片油田。抽油机一排排延伸到天际线,铁臂起伏,动作整齐,像在对大地低头。
钟情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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