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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替婚》23-30(第6/17页)
里头是热气腾腾的牛乳糕、水晶豆沙团子、还有一碟酥山。
倒是挺丰盛。
他挪开碟子,果然看到下面压着?一封信。
真是心大啊。
他指尖捏着?那信,没什?么?犹豫地撕了开。
他看着?这一手奇形怪状连画带涂的信,眉头隐隐轻蹙。
信中就是几句没什?么?营养的安慰的话语。
他轻嗤了一声,把信扔到了一边儿,把那食盒叫人送了过去。
萧砚珘原是想晾孟氏几日的,但晚上他不知怎么?的,还是去了长信殿。
孟澜瑛见了他主动捧着?那部游记跑了过来放在了一边:“殿下,今日还讲书?吗?”
她话说的自然,俨然已经习以为常了,话里话外透露着?依赖,这确实是萧砚珘原本的目的。
而孟澜瑛也上了瘾,每日都琢磨着?萧砚珘讲的东西,还同桂枝翻来覆去的说。
孟澜瑛坐着?比他矮,看他得?抬起头,她笑得?眉眼弯弯,满眼期待。
萧砚珘扫了她一眼,触及她笑得?鲜活的眉眼、纤长的睫毛、圆润的唇珠、视线定了定,而后匆匆收回。
身体莫名有股燥意涌动。
他很熟悉这股感?觉,萧砚珘心头烦躁顿生,他明明没有任何?欲念。
而且他有洁癖,绝对不会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萧砚珘神色冷淡。
孟澜瑛许久没得?到回复,碰了个冷脸,有些无?措。
“殿下?”她小心翼翼的喊他。
萧砚珘心里有火发不出。
“今夜不讲书?了。”他闭上了书?册,揉了揉眉心,明显心情不佳。
孟澜瑛哦了一声,有些失望。
失望之色被萧砚珘捕捉,她小脸紧绷,颇有为闷闷不乐。
“……只讲一篇。”他忍了忍,底线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一寸。
孟澜瑛眼眸亮了起来:“真的?”
话刚说出口?萧砚珘就后悔了,但覆水难收:“……真的。”
孟澜瑛又摊开书?册,翻到了那一页,讨好的笑了笑。
萧砚珘定了定神,讲了起来。
他们按照说好的只讲了一篇,睡前孟澜瑛还意犹未尽喋喋不休,神情有些兴奋。
但看到太子靠坐在床上,她笑意滞了滞,心一如既往的提了起来。
这两日瞧他确实没有那个的意思,但孟澜瑛不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日日胆战心惊。
她踮着?脚尖上了床,往里走。
萧砚珘心思也没在书?上,他身上还带着?凉水的冷意,大热天?晚上也没多少凉爽,反而有些闷热,一盆盆凉水冲下去也只能顶了一时。
而现在,那股热意又四处窜动。
孟澜瑛闭上了眼,睡相老实。
萧砚珘百日的那股窝火又冒了出来,他冷不丁t想到,谁说只有一个法子才能疏解他的欲念。
孟澜瑛正酝酿睡意,忽而微凉的大掌覆上了她的手背,太子的手比她大很多,能把的手掌全包在里面。
她睁开了眼,满眼无?措。
太子眼眸深邃,清冷的脸上染上了淡淡的情动,他紧了紧她的手,喉结上下滚动。
孟澜瑛也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
她脸色木然,虽然并未发生她害怕的事,但她总觉得?这样……不太对。
蜡烛未吹,帘帐未放,初夏的夜风穿堂而过,吹散了闷热。
“殿下。”她憋了好一会儿出言提醒。
“嗯?”他声音有些哑,却叫孟澜瑛脸更热了。
“我困了。”她委婉的提醒。
“你睡就是了。”他半靠着?,语气短促微快,孟澜瑛则侧躺在他身侧,薄薄的被子挡住了她半张烧红的脸。
他这话明显就是还不想放过她呢。
孟澜瑛咬了咬唇,认命的由着?他胡来。
又过了许久,外头地上落了一块帕子,孟澜瑛看他扔得?如此干脆:“殿下,还有我呢。”
她把手给他看,眸子似嗔似怨。
萧砚珘潜藏的捉弄迸发,俯身凑在她耳边,语气不容置疑:“这元阳之物是孤的赏赐,你焉敢拒绝?”
炙热的气息吐在她耳垂边,似乎在若隐若现的触碰她敏感?的耳垂,孟澜瑛往被子里钻得?更深了些,身子发软,灵魂深处竟被勾起了可恶的欲念。
这还是平日克己复礼、古板严肃的太子吗?
他他他竟然说荤话,好下流。
孟澜瑛脸快炸了,羞恼的很,瓮声瓮气:“我不要。”
她这话只是顺着?太子的下流回敬,她虽然是软柿子,但也是不能随意冒犯的软柿子。
只不过萧砚珘这两日心思正喜怒无?常着?,听?到这话脸色冷了冷。
他拨开了孟澜瑛的被子,露出了她煨得?通红的脸颊,迫使她微抬起了下颌,似笑非笑:“瑛瑛不要我的,莫不是想要其他男人的?”——
作者有话说:[黄心][黄心][黄心]
第25章
此言一出,孟澜瑛脸色红的有些发紫,那双剪水秋瞳略略惊诧,还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她被迫抬着下颌,神情紧张:“什、什么意思?”
萧砚珘看她一副倒腾不过气?来的模样,心头冷笑:“没什么意思。”
他点了点她的唇瓣,气?息暧昧:“不过说了一句话?,怎么就吓成这样?”
她咽了口唾沫,避开他的视线,觉得太子有些怪:“没有……”
她的脸到脖颈,全都红的厉害,皮肤轻薄的好像一戳就破,这两?个?月的滋养倒是没有白补,与从前的割离终于?深了些。
他刮蹭着她的皮肤,心情竟好了些,而?后抬起她的手指尖沾了,蹭到了她嘴角。
像极了那领地意识很强的兽类,总是想不自觉的往她身上蹭自己的气?味儿。
孟澜瑛僵着不敢动,乳白沾着嘴角配上她那呆样儿,香艳的很。
萧砚珘心满意足的叫水了,但是他不许孟澜瑛洗手。
孟澜瑛别无?他法,张着手翻滚了大半夜,第二日醒来时浑身都是那股味儿。
她尴尬极了,拥着被子都不敢叫桂枝茯苓进来。
后来二人还是进来了,甫一进屋就被这气?息熏得红了脸,低着头匆匆收拾。
孟澜瑛双手浸入水盆,仔细搓洗着十指,一大上午她都觉得自己手指间满是那味道,总是时时刻刻的往她脑海中钻。
而?萧砚珘,一早上也魂不守舍。
“殿下,晋王府一事传遍了前朝,崔相有意与庾侍郎为难,上书陛下,认定是晋王自导自演的戏码,现下大理寺卿要求提审那婢女,殿下?”
裴宣询问太子该如何,他想的简单,以为太子的目的便是如此。
根本不知道太子绕了一圈还为了把“奸夫”召进宫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
“叫云参假死,作戏给他们瞧。”
“是。”
裴宣退下后,王内侍进了屋:“殿下,姓卫的说想见?殿下一面。”
萧砚珘顿了顿:“宣进来。”
卫允华来到了明德殿,把他腰间的佩刀递给了侍卫,随后跟着王内侍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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