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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表叔不善》20-30(第15/24页)
食言了。”
其实华姝猜到了。
可真听他亲耳说出来,还是沉默良久。
她不说话,他就静候她的态度。
他的耐心持重,远非她所能及。
华姝眼波微转,“王爷说笑了,原是我亏欠您更多些。您清风高节,胸有乾坤,多年来深受万民敬仰,也合该择一位高雅冰清的女子婚配。”
“大约明早,您腿伤痊愈的消息就会传遍燕京城。不出几日,祖母那的拜帖即能堆成山。”
“至于山中事,”她低头揪紧被角,“是我失节在先,实在配不得……”
“谁准你这般糟践自己?”
握在肩头的大手,加重了力道:“一个清清瘦瘦的姑娘家,如若我不默许,你能做什么?”
华姝脸颊微烫:“您那会是因药物所致。”
“你比我还清楚自己的心思?”
“住我心里了?”
今晚的霍霆,比以往都更加直白。
语气不重,但侵略性极强。
华姝喉头发紧,后面的托词嚼在齿间,小心打磨。
能看得出,他对她真有几分上心,并非单纯的负责。可这几分上心,在现实中充满太多的不确定性。
“有没有可能,是您这些年不常接触女子的缘故?”
“您不若试着与其他姑娘相看。”
“或许会遇到比我更合……唔……”
唇瓣蓦地被堵住,华姝懵住。
贴过来的唇,是柔软温热的。
可动作是强势刚硬的,不轻不重地咬了口。
像是咬在她心尖。
华姝回过神,羞臊地慌忙伸手去推。
倒是一推,就将人推开。
但头顶砸下来的沉声,语气不善:“继续说。”
华姝又不傻,哪还敢呐?
唇瓣火辣辣的,心脏也砰砰乱跳得厉害。
本就暧昧的床笫处,因着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吻,让氛围越发热烈浓郁。
只怕她再多说错一句,今晚怕不是就得再现山中的夜景,甚至……
斟酌良久,华姝也只能战术性拖延,“我有点累了,可否明日再同王爷商议?”——
作者有话说:前一章加了些山中回忆,姝儿撒娇让王爷教她射飞镖[狗头]
然后之前的结尾,就顺延到本章啦~
第27章 深夜的意外靠近
霍霆替华姝放下湖蓝山水刺绣床幔, 熄灭屋内晃眼的灯盏,才踏着皎洁月色,回到自己书房。
“老大!”
“老大回来了!”
霍霆一推开房门,十二罗汉将军早已等候在此, 不请自来。
大伙都很担心他腿疾痊愈的事暴露后, 会被扣上欺君之罪的帽子。终于等到人, 纷纷起身围上来。
唯独萧成是例外,和衣歪在软塌, 双眼怔讼,伸长脖子瞧过来:“老大?您今晚没歇在嫂子那儿啊?”
莫不是被赶出来了?
当然,这话萧成打死也不能说。
在霍霆不善的注视下,一个鲤鱼打滚,麻溜起身凑过来,结果屁股就被挨一脚。
是二哥武广踹的,“没大没小。”
“都坐。”霍霆坐到主位,其余人接连落座。
他清了清嗓子:“腿疾一时,我明日早朝自有应对。眼下当务之急, 是圆妙之死。”
萧成点头:“这人死得太过蹊跷, 让人不得不怀疑。”
武广:“可他人已死, 这线索就断了,该如何查?”
霍霆轻扣书案, “长缨。”
长缨旋即推门而入。
他带着华父那几本医书手迹, 刚刚下山回来复命。
应霍霆吩咐, 将医书和圆妙身边四个小沙弥的情况, 逐一汇报给萧成几人。
“属下用了点手段,撬开一个沙弥的嘴,说是圆妙云游在外时, 有个相好的。”
他将一张女子画像,摊到书案上,“按其描述所绘,约莫只有五六分肖似。”
“有五六分就够了!”萧成大喜,拍了拍长缨肩膀,“你小子可以啊,这差事办得是越来越顶了。”
其余人亦是赞许。
而后,几个兄弟又密谈了些其他军事,方才散去。
月上柳梢,天边风云变化莫测。
霍霆送走几人后,在萧萧晚风中静立片刻,转而朝着后院的那座高塔走去。
古塔七层,通体玄黑。
巍峨矗立,直指苍穹。
*
悠扬清韵的笛音传入窗时,华姝尚未睡着。
她身心疲累,可侧卧在温软的被褥间,又毫无睡意。
男人索要的答案,这两日的遭遇,一闭眼全都涌了上来,反复翻搅。
“这笛音,师父?”应该从圆慧方丈那,得知她受伤的事了吧。
她缓缓坐起身,细听辨认后,用披风把自己包裹严实,踏进月色。
进来时被那人抱着……这回靠她自己走,才察觉这座别院大的吓人,比霍府两倍不止,小路九曲交错,稍不留神就失了方向。
好在有笛音指引,磕磕绊绊总算寻到角门,门房睡得正酣。
“师父,是你吗?”华姝隔门确认好身份,才走出去。
门外的粗壮古松上,重新易容了的裴夙,红色锦袍外搭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摇曳。
他飞身而下,姑娘身上的男人披风,目光滞了一瞬。
而后将长笛别进后腰,朝她伸手,“给为师瞧瞧你脉象。”
“是些皮外伤,都涂过药了。”但见他坚持,华姝还是将手腕递过去。
不同那人的炙热体温,师父的指腹一向冷凉,她禁不住颤栗了下。
裴夙随即松开手,往纤巧掌心放了两瓶祛疤膏,“先用着,回头再给你调制些更好的。”
“好。有师父出手,保准百病全消。”华姝将青釉瓷瓶收进袖中,顺势搓了搓手腕,“对了,您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裴夙眸光微潋,“一路跟着你们下山的,估摸着这会见你方便些。”
“活该你白日得罪了王爷,晚间连正门都不敢敲。”华姝笑话他,“看您下回还口出狂言不?”
“哎呀,没良心啊没良心。”裴夙故作伤心欲绝,趁机又撸了一把小徒弟的脑袋瓜。
手感比家里的牧狼好很多。
还会炸毛瞪他,奶凶奶凶的,“都说过了,不准再呼噜毛!”
“谁让你总骑到我头上,为师不得找回点心理平衡?”
“哼,为老不尊。”
“哼,你目无尊长。”
“……”华姝比不得他巧言令色,气闷抿唇。
裴夙再笑,顺势将目光转移至院墙内的玄色高塔,仰头观摩。
华姝也回身看去,惊奇:“这里怎么会有座塔?”
先前过来时都不曾发觉,七层高的塔身隐匿在夜色中,不同于飞檐雕梁的古刹,它通体光滑,如峰如嶂.
“此地最早是城门瞭望塔,后来城池扩建,赐给了一位将军。”裴夙侧脸看回华姝,漫不经心似的讲述道:“几代辗转,存续下来,就不知如今作何用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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