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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170-180(第2/20页)
可要是真去了洛阳,也就再也无法回应君主的信任了。
郎霖羞愧难当,掩面红了眼眶。
“惭愧。”
“小人如今还并未成为校书郎,在其位谋其事,未在其位,便也算不得辜负了吧?”
郎霖脸色极苦。
子实看不得他这种文人气质,只说:“公子都亲自来了一趟,哪还能真让你往火坑里跳?”
“你先冷静点。”
说归说,子实实际也不知道祝奚清想做什么。
从祝奚清之前的言谈中,子实也是明白了,对于郎家来说,那位已死的家主是必须要接回来的,就算是让年轻一代去死也一定要做。
后人承了郎钧和更早前的先祖荫蔽,也就必须回应。
死者为大,总不能愧对了。
至于还活着的人,尤其是对于家族来说没什么重大作用的人……
可不就是成为了被舍弃的那个。
子实私底下还想问问,郎霖有没有娶妻生子?
要是有了后,其家人必然会好好对待。
但其实也说不定……毕竟到时候郎钧都要死了,又能管什么。
要是连妻子后代都没有,那走这一趟,除了展现孝义之外,子实看不见任何好外……
最后只好眼巴巴地看向祝奚清。
祝奚清轻叹出声,转而询问起郎家何时要他远赴洛阳。
郎霖看着凉亭外还在飘的雪花,惨笑道:“只待雪停就该上路了。”
有些话郎钧不好直说,但意思还是那个意思。
若等开春才将尸体运回,那得腐烂成什么样,也不便再叫家人亲眼见见遗容。
郎霖本来还以为自己只能彻底辜负小皇帝了。
他身份到底不算高,是以连个信都无法传进宫里……
祝奚清道:“若让你来估计,此行车马并人一道前往洛阳,只去一趟需要多少时日?”
郎霖:“最多不超过十五日。”
祝奚清:“那你只需拖延到十日之后,最好到十二日就够了。”
郎霖茫然地看向他。
祝奚清淡笑不语。
“不要害怕,朕不会放弃你,也不要做多余的事,只待郎老爷子尸身回京下葬之后,静待来年入职校书郎即可。”
祝奚清特意走一趟,就是为了给人一剂强心针。
不过他在回宫之前,还告诉了郎霖一些额外的事,“若是十日后入洛阳,你就寻机会向大皇子带句话,就说‘回报之日不远矣。’”
“若是十二日入洛阳,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照郎家为你制定的计划行动即可。”
祝奚清也是久违的当了一回谜语人。
子实知道些许关窍,毕竟一直守在祝奚清的身边,但细节还没明白。
郎霖却是全然茫然,一无所知。
那两人离开了。
风雪还在下落,郎霖看着空无一物的凉亭,打了个哆嗦,心中却没了那些苍凉之意。
七日后。
洛阳向外发丧。
丧的不是郎钧,而是……
干卫言!
第172章 满朝文武皆有挂13
人是死在大皇子手里的.
不久之前。
深夜。
一身黄袍的大皇子坐在堂上等待着干卫言的到来。
对于一位作息稳定的老人家来说,将近子时的邀约可不是什么好事。
因此干卫言来的时候,也毫不吝啬地表现出了不满。
就像他知道大皇子会碍于他的权势,不会对他做些什么一样,大皇子也知道。
所以即便直面了一个老东西的倚老卖老,大皇子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顺手还抖了抖自制龙袍的衣摆。
他又发什么疯?
干卫言心中烦躁地想着,心里却很清楚,这位年轻又愚蠢的皇子,是想从他这位阁老的口中,听见那些阿谀奉承。
毕竟身份越高的人,拍起马屁来,越能让更上位者体会到那种凌驾于他人之上的愉悦。
干卫言看了一眼外头的繁星,心里更不爽了。
当了一辈子权臣,私底下奸了那么久,从来都只有别人仰望他的份儿,就算现在需要和这位皇子合作,也不代表旁方能死压他一头……
干卫言阴阳怪气地刺激起了大皇子。
“那位置已然确定是囊中之物,殿下又何必如此着急,未免落了下乘。”
简直就好似那跳梁小丑……
左侧脸上有着食指长度疤痕的年轻男人,满脸不在意。
“本殿下要是不着急,又何必和你达成合作,你不就是希望本殿下着急吗?如今得了好处,倒是能冠冕堂皇的说着急不好的话了,呵。”
“不与你达成合作……你以为你这辈子还能出得了洛阳?”
“既然仰仗了本殿下的脸面和力量,莫说是子时请你来了,就算是你正睡在床榻上,把你从榻上拖起也算不得什么。”
大皇子上下打量着干卫言,见他脸色越发难看,反而还笑了起来,半点不打算给这老东西台阶下,反而越说越过分。
“还是说,这洛阳城里多了本殿下,你就能安稳睡着了?才子时便要睡……果真是年纪大了,休息不够,也不怕一个没注意撅过去,从此一睡不醒。”
干卫言气急败坏:“殿下难道是想终止合作吗?”
大皇子当场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还要说一句不看僧面看佛面,然后再阴险地笑一笑,说些什么,这般对待合作者,也不怕从此以后再无幕僚投到我门下?”
干卫言难看的表情显然证实了他的说法。
“你当你是郎钧?”
“人家扬名天下是郎家几百年来的积累,你干卫言又算什么东西。”
再好脾气听到这话也得爆发了,更何况本来脾气也算不上多好的干卫言。
出身番邦外族的他,幼时过的可是实打实的茹毛饮血的日子,中原的地大物博,和资源积累,对于幼时的他来说,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发展。
是以见过之后,便满心掠夺之意,数十年犹未改。
血腥与暴虐始终潜藏在他的身躯里。
大皇子稳坐堂上,一边讽刺地盯着他笑,一边拿起旁边桌上的茶水啜饮。
茶杯还未完全放下,已经可以称之为年迈的老东西,竟直接朝他心口踹去。
大皇子仓促躲避,手中茶杯也在狼狈躲避时摔在地上,碎成一片又一片。
他当即大呵道:“干卫言!你可明白你在做些什么!”
干卫言冷笑:“应当是殿下自己去想想这个问题才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前提是,殿下已是那至高之人。”
“眼下还什么都不是,甚至连王位都没有的你,又有什么资格评价本大人?不过是与我达成了合作,才有了那触及高位的资格,区区一介看不清现状的蠢货!”
“你以为本大人就只会和你一人合作吗?”
干卫言借机引出了他其实不止大皇子的一个选择的事。
大皇子脸上顿时露出了些许惊讶,就是演的有点虚。
干卫言半点没发觉,显然对之前的所有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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