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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165-170(第9/12页)
知道,邬自流只需要放点血就能让我活下去,那我就绝对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身边。”
“其他人外放的时候,你可是十分在乎他们的安危,甚至还说过‘生死之外无大事’的这种话。”
“怎么现在到你身上又是另一种样子了?”
冬至快到了,今年许多大臣都跑到洛阳去了,大抵是不用祭天了。
也就不用让他破烂的身体再受疲劳。
可以多活几天。
这样也就够了。
满身脆弱的帝王敛眸:“总要坚持点什么,才好在这永远都不合心意的世界里活下去。”
祝奚清随手将那用于擦血的手帕扔进了炭盆。
第169章 满朝文武皆有挂10
干卫言,五岁绑定奸臣系统,十岁前往大虞学习,与江南士族交好,学习十三年后,于二十三岁被举荐入朝。
自此便开启了作为奸臣的一生。
或许是过去隐藏得太深,以至于在结论展露在身处洛阳的官员们面前时,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一封送往洛阳的信件,展露了干卫言真正的出身,也写清了他在明知有灾的情况下,不仅没有从外界购买粮食,反而不断向外界售卖粮食之事。
原本倾向于干卫言的人心,也随之动荡起来。
正如此前所说过的一样,百年王朝,千年世家,中原霸主姓不姓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帝王必须出身于中原。
“我等绝不追随立身不正者!”
一处别院内,头顶乌纱帽下巴蓄胡的年迈官员,正在和其他人争论不休。
他名叫郎钧,官居正二品太子太傅,虽然没有实权,但出身清流,无论是父辈还是自己,皆是天下文人向往者。
京中也曾有传言说过,若郎家子弟犯下杀头大罪,那自有天下人为他正名。
郎钧当然不会犯罪,但此刻却极为愤慨于自己的无知。
已然前往边境的国师窦微月,其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件,点燃了原本还算平静的洛阳。
有关干卫言的一切,转眼之间就传遍天下。
但凡有些许气节者,诸如郎钧这类人,这会儿大多都待在自己的住所中大骂干卫言。
郎钧眼睛瞪如铜铃:“不过夷狄罢了,就算已经成了气候,可只要我等不愿臣服,那干夷也算不得什么。”
“大人说的有理。”同属一系的下臣与郎钧的气性相同,说到干卫言的时候,脸上也满是不屑。
“小臣也是这样想的。”另一个附合者一脸冷静道。
“只是……”再往下看,一个样貌约三十出头,在这众多官员中显得相对年轻的官员,做出了一副欲言又止的嘴脸。
“只是什么只是!”郎钧气急败坏,用力地拍了拍身侧的梨花木桌,“难道你愿意奉一个夷狄人为主?”
整个堂上肃然一静。
过了一会儿后,原先开口的那人见郎钧不至于被当场气死,便又顺着自己的想法接着说了下去,“自然是不愿的,可人在屋檐下……”
郎钧已然看出这人全无气节,满心苟且偷生,不懂何为忠贞孝义,“你若愿自甘低人一等,那你就且自己去吧!若是以为我与其他同僚看法与你一致,可就错了!”
“我已不愿再听你说下去了,你也休想继续蛊惑他人!今日我就做一个恶主,誓要将你这恶客赶出去!来人啊,拿棍子来!”
郎钧已经招人准备动手了
原本还想委婉的人,顿时挺直了身板,不再卑躬屈膝,嘴上也挂起了冷笑,“大人倒是清高,可如今这洛阳里做主的早已经不是虞皇,但凡阁老有心想要做些什么,你以为你能阻止得了?”
“早些臣服,想来还有机会保下一条命来。”
“你都已然知晓阁老出身夷狄,难道又看不穿眼下的时事?边疆混乱已起,洛阳地处南方,如今阁老与那辽国已形成合击之势,围困虞皇。至于为何未曾径直霸占都城……也不过是心有怜惜,不愿让一个病秧子小皇帝本就短的寿数变得更短。”
“你可不要将阁老的心善当做理所当然。”
郎钧大骂:“混账!”
那人:“睁开眼睛看看吧,阁老只需困住有心支援虞皇的南方氏族,届时待边城被攻破,辽国将领与阁老合二为一,这天下,可就再也不姓虞了!”
那年轻官员居高临下地看着郎钧,好似在看一个试图伴随着王朝一并衰落的愚蠢清流。
“何必为一个注定要破灭的王朝奉献你的忠诚?”
“不如追随阁老,大展宏图。”年轻官员说痛快了后,还循循善诱道,“辽国人不曾熟知中原习俗,到时改朝换代,做官的不还是我们这些人。”
“可莫要瞎了眼,蒙了心,去追随那病秧子小皇帝,为这注定要毁灭的虞朝奉献己身。”
“届时你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可那数量不少的家眷怕都要随着你这所谓的‘清高’,被一并送葬啊。”
郎钧左手直指着那年轻官员,右手抓紧胸前衣物,气得几度呼吸困难。
不过即便如此,郎钧依然能大声喝道:“没想到你竟然是被那干狗派来当说客!我原以为此处相聚者皆是志同道合之人,倒没发现有你等非人哉,反倒让宵小之徒进了门,平白污了门楣!”
“来人啊!把他给我打出去!”
郎钧猛然站起身,宛若树皮般的手,已经开始尝试提起原先坐着的椅子。
看样子像是想提起那太师椅直接砸过去。
“大人,冷静啊,大人!”同属一系的人连忙阻拦,生怕郎钧出个好歹。
“纵使他说话实在不中听,但说的也是事实。”些许看似中立的话语,却已经暴露了这人的真正立场。
“大人之忠心,日月可鉴,可据小臣所知,您那长孙媳妇于月余之前刚诞下麟儿……”
“就算不考虑您自己,也该考虑考虑那新生孩子吧。”
可稍后郎钧竟是被气得直接吐出血来。
“你可是我郎氏门下出身!没想到竟然已经妥了那干狗!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那人看见后冷笑不止,也懒得再做出一副试图搀扶他的样子了。
当即直起背脊漠然道:“看样子大人您是打算高风亮节到底,舍身殉国了。”
“既然如此,待大虞改朝换代的那一天,下臣自然会对那时的史官言明,曾有一位高风亮节的太傅存世。”
“也希望百年千年过后,这世上还能有人记得你郎道清,记得曾经存在那么一个名扬天下的郎家!”
话一撂下,那人就招呼着先前的言语蛊惑者,二人一甩衣摆,跨过门槛,并对着外头守着的士兵说道:“既然不愿听话,那这郎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且将这别院围住,再将郎道清全府家眷一并送来,不予粮食清水……我倒要看看,稚儿号哭之时,他到底能有多克己奉公!”
那人前脚刚走,后脚郎钧就用衣袖擦干净嘴角的血液。
俨然不再像之前表现的那样生气。
“……果然只是围住这别院吗?”
就是不知道,是想要他那郎家的名声,还是知晓一旦在这时候杀他,往后天下文人,其中至少有一半不愿再投靠干卫言。
无后继之力,就算干卫言及背后的夷狄真正反了大虞,改朝换代成功,也难以真正让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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