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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120-130(第8/16页)
是这样说的?”
他微微拉长了尾调,刚说完,谢婉鸢就抬起头看了过来,惹得霍岩昭想逗她的心思怎么也压不下。
项箐葵皱眉:“对啊,难道师父说谎了?”
谢婉鸢神色微变,不懂大徒弟为什么不帮她一起撒谎,赶紧说:“便是你当时醒了,为师在客院又怎么会知道。”
这已经是明示他将谎圆起来了。
霍岩昭不紧不慢,“师妹昨日几时来的。”
“隅中。”
他和师妹说话,实则一直在观察师父。
谢婉鸢视线定在画纸上,可笔一下没动,分明在专心听他们说了什么。
这副担忧的样子实在太……霍岩昭低头掩住笑。
“那时我确实未醒,劳累师妹今日多走这一趟了。”
谢婉鸢听到这儿这才松了口气,紧接着小徒弟的话又让她悬心。
“这倒没什么,反正我阿爹都说我游手好闲的,来一趟来两趟都一样,不过师兄你是挨了谁的揍,师父没替你出头吗?”
师父向来护短,他们受了欺负,都是要讨回来的。
霍岩昭清远悠长的声音传过来:“师父自然替我出头了……”
谢婉鸢阻止他们再聊下去:“小葵花来得早,还未用早膳,为师也没吃。”
赶紧堵住嘴要紧。
早知她脸上藏不住事,再逗下去怕是要跑了,霍岩昭收敛心思,说道:“徒儿也未吃早饭。”
“师兄不用起来了,就在床边支个桌子呗,我坐这儿,师父坐着儿,咱们围个圈儿”项箐葵给自己安排得还挺好。
不大的雕花圆桌将三个人的距离拉近。
谢婉鸢往另一边不着痕迹地挪了下,说道:“你还有伤,早饭该吃得清淡些,我们陪你吃一样的。”
霍岩昭看在眼里:“就依师父的。”
领着下人进来布菜的是近山,他一路垂着眼睛,不敢看谢婉鸢。
谢婉鸢忆起前夜举止,自觉对近山过分了些,冲他笑了一下,“近山……”
近山一个激灵,又碰到主子淡漠的眼神,出去的步子都快用跑的,没顾得上搭理她。
害得谢婉鸢生出疑问:我吓到他了?
“他被鬼撵了不成?”
项箐葵嘟囔一句,看着桌上的清粥,笋干,还有拌了腌小葱的萝卜干,说道:“这菜真像在多难山时吃的,不说还以为是师兄亲手做的呢。”
“太清淡了?”谢婉鸢倒是喜欢这样简单开胃的菜色。
霍岩昭早知道她会喜欢。
“没有,我就乐意吃这一口,在侯府的时候就想吃了。”项箐葵说罢端起了碗。
于是三个人围在一个小桌上吃饭,扯些闲话,日光照在身上暖烘烘的。
谢婉鸢这个做师父的,此刻心底十分熨帖,感叹道:“真像回到了多难山的时候……”
师徒三人已经两年多没有这样聚一起吃饭了。
“师父要是想这样,我天天过来。”项箐葵难得找到表孝心的机会。
霍岩昭说:“等到春日夜里,在青舍檐下挂上彩灯,我们还可以夜钓。”
谢婉鸢真被勾起了兴趣,“好啊,为师想念你们师祖烤的鱼了,到时候亲手烤给你们吃。”
项箐葵“噗——”了一声,乐道:“师父那稀烂的厨艺,只能烧火,真要做菜,还不都是师兄来的。”
“师妹,给师父留一点面子。”霍岩昭提点她。
“好好好。”
两个徒弟都笑话自己,谢婉鸢觉得该拿出做师父的威严来了,“等吃完了早饭,小葵花,你将下山前教你那套剑法再练三遍,你也别笑,等你好了,和为师切磋,输了就罚你……”
大徒弟历来对她百依百顺的,还真不好说罚他什么。
项箐葵抢道:“罚师兄留一把大胡子!”
谢婉鸢想到那个画面,忍俊不禁,“好,就这样!”
霍岩昭笑应道:“徒儿遵命。”
一片其乐融融之中,谢婉鸢忘了跟大徒弟之间的那点不自在。
等项箐葵走了,她才问起:“伤口如何了?”
“今早刚换了药,大夫说要一个月才能好得完全。”
“大夫人那边怎么说?”
“母亲并没有派人回来传什么话。”
杨氏说不清对他的“惩戒”是满意了还是放任他自省,总之未管这边的事。
谢婉鸢点了点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你好好休息,为师先回去了。”说罢,她刻意忽略徒弟在身后唤她,埋头一口气出了青舍。
回头看到青舍清幽空荡的院门,松了一口气,无人追来。
谢婉鸢低头看碾碎的落叶,喃喃道,三个人是自在点,两个人待着就有点尴尬了。
第二日小徒弟没有来国公府,谢婉鸢照常过去,本想坐坐就走,大徒弟却总是做出虚弱样子,叫她不忍敷衍离去,只好答应待到饭后。
世子受伤,不止项箐葵来探望,还有偏房的几个郎君小姐陆陆续续的都过来了。
杨氏这几日都在杨府那边,国公府里人人都松快的几分,他们过得也惬意些。
谢婉鸢懒于寒暄,外头有了来人的动静,就避在暖阁后去。
霍岩昭和国公其他儿女的关系并不亲厚,他们也只是略坐坐,说几句话就走了。
等他们离去,谢婉鸢看看天色,也要离开,正待起身,又听到外边来人了,隔着垂帐能看出是两个高大的身影,穿着官袍。
她稍加思索,又坐下了。
来的是霍岩昭在东宫的两位卫率同僚,魏从兆和李谦和。
魏从兆抢先道:“我等怜世子爷卧病无趣,给带了好东西来。”
谢婉鸢顿了一下,她余光发现霍岩昭在拍自己的脸。
“小的记得七八日前从医馆回来,就开始用了。小人胆子小,怕人瞧出来,每日只敢往灯笼里放两根。”
“是么,那就好。” “不用吧,这对你来说易如反掌,方才那种情况才三条,现在也就加一条吧。”
一日四条鲜鱼,连供十日,她一个半月的俸禄就这么喂猫了。
“随便你吧,不用我我就走了,等着你送鱼来。” 黑猫缓缓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哎,好好好。” 谢婉鸢两步追上去。
个个都是大爷。
黑猫贴着门缝,边走边嗅,终于停在楼下一个房间的门口。
谢婉鸢明白了它的意思,推开槅扇走了进去。
这房间乍一看没什么特别,不过谢婉鸢相信黑猫的判断,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黑猫进屋伸展了脖颈,仔仔细细地嗅了一番,以极度优雅的步伐在屋里曲了拐弯地走了个“之”字形。
“这这是有什么玄机?” 谢婉鸢殷切地问道,果然请黑猫来是极为正确的,难不成此处有个弯曲的暗道?
“将那顶箱柜打开就是。” 黑猫探出细小的前爪,指了指前方的漆木柜子。
“这个我懂,那你方才走的那条路线是何含义?”
“那个啊——走着好看。” 黑猫回眸一笑。
“男人能瞧病,” 那打更的苦笑道,“可是他们这只有女大夫,专管妇人病,而且主要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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