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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小说www.wenx.net提供的《鸾凤明案(探案)》90-100(第6/17页)
物,雕作发财树栽入聚宝盆中……皆是黄白之物,会不会显得有些俗气?”
霍峥蓦地想起,那日从宁寿堂请昭出来折回前院之时,听得有几个婆子站在那里讨论,说新夫人嫁妆极少,一半都是虚抬,也没带多少现银,之前霍家送去的聘礼都被父亲和继母没下了,并未带回青州来。
这年头,深宅大院里也都需要银钱打点,女子没有银钱傍身,大都艰难。
他神色严肃地看向黄煜,嗓音微沉:“黄首领还请慎言。此案既已交给霍少卿,便要充分信任他身边所有人。”
他看向谢婉鸢:“黄首领可知,霍少卿身边这位伶牙俐齿的姑娘,正是传说中那位屡破奇案的若雪姑娘?”
谢婉鸢闻言一顿,敷衍地对迟珩礼貌笑了两下。
黄煜面色微变,迟疑几许,终究无奈叹了口气。毕竟,青藤族部落受朝廷管辖,他不好因此得罪县令。
他冷哼一声,语声带着讥诮:“女子查案?怕是碰巧破了几桩案子,就被传得神乎其神。”
他愤然站起身,语气生硬:“诸位也不必因此争执,究竟是不是蛇妖,不如随我去案发之地一看究竟。”
霍岩昭微微颔首,当即应下,随即示意谢婉鸢一行人,随他同去。
霍峥最终拍板:“就这个吧。”
寓意不算高雅,但看着实在。
霍峥回府之时已是过了申时,水榭之上钟嬷嬷正指挥丫头小厮布置陈设桌椅。
从场地布置,宴席流程和厨房呈上的宴席备菜来看,足见其敷衍。
这几日府中之人都觉得老夫人免了请昭,令开了小厨房,是对新夫人的看重和关切。
霍峥知道,实则不然。
不让谢婉鸢请昭对曾祖母而言没什么实际损失,另设小厨房也并不额外花费多少,他和曾祖母相处多年,对老夫人秉性十分了解。
从生辰宴就能看出来,老夫人主要还是想把面子做足,实则心里对这个孙媳也只是平平。
就跟对自己一样。
呜咽声在田间回荡,令谢婉鸢心头揪紧。
然而黄煜及其手下众人却皆神色漠然,好似对眼前之事习以为常,根本不想帮忙。
老妪冷哼一声,尖声道:“哎哟小煦,你可算醒了!身子骨这么娇气怎么行?快起来把草除完,还得赶回去烧饭呢!”
顾悠闻言面色骤变,抬头看向老妪,质问的语气道:“她产后不过数日,你就让她下地劳作,还要她回去烧饭?岂不是要她的命!”
此言令谢婉鸢震惊不已,霍岩昭、陈三和尉迟昕也不由朝那老妪看去,皆是不解。
第 94 章 巫医
妇人哭得愈发凄惨:“我实在撑不住了……刚生下孩子没几日,就要做这么多重活……白日下地,晚上回家还要烧饭带孩子,这日子怎会这样……”
谢婉鸢心头一震,再看那老妪对她态度恶劣,心下隐隐有了猜测。
莫非……这妇人是被拐来至此的?
寻常人家对待刚生产不久的妇人,理应悉心照料,让她好好坐月子。可眼前这年轻妇人不但得不到休养,反而被当作劳力使唤……她能想到的,只有这一种可能。
略一思忖,她缓缓走到妇人身边,蹲下身子挡住那老妪的视线,低声问道:“喂……你可是被拐来这里的?可需要帮助?”
婉鸢含糊敷衍带过,将装银子的荷包塞到丽娘手中,调转话题道:
“姐姐上次不是说,我以前写的药膳方子,你身边其他姐妹也想要吗?我若给她们写方子,姐姐觉得她们会花钱买吗?”
家里的开支眼瞧着比从前缩紧了,谢昀厚又还在外面欠着债,自己就算不指望赚什么大钱,好歹得先把丽娘这里支出的窟窿补上。
丽娘领悟过来,也乐得帮婉鸢赚银子,笑道:“她们肯定巴不得!你要不介意,我现在就带你去问!”
说罢,见婉鸢没拒绝,便携了她进了后门。萧佑举扇抵颌,凝神倾听,只听见隔壁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子声音,正蕴笑说道——
“其实不是这样的。”
南室里,婉鸢思索着答案,“应该,是看肾气吧。”
玉荷等人又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
“肾气?”初春的清早,天蒙蒙亮。
小厨房里点着灯,少女婀娜的身影,在灶前来回忙碌着。
食材前一晚就备好了,早起又对了一遍方子,捏好米糕,按份量分好,装上馅,再烧水,上锅,蒸至热腾蓬松。
揭了锅盖,热气扑面。润色鲜艳的甜糕,排得齐齐整整。
谢婉鸢拎起长箸,夹起一块加了蜜的,吹凉,咬进嘴里。
甜糯糯的,感觉舌头一瞬都要化了!
婉鸢抿了下嘴角,执箸将锅里的热糕逐一夹起,放到铺了巴叶的食盒里。
食盒下面的铁槅夹层里,装着保持温度的热碳,透过散发清香的青叶,将软糕煨得热气氤氲。
她收拾好炊具,回到厢房,灭掉了宁神香,待至辰初,方才唤醒婢女,洗漱更衣,提着食盒去了前院。
继母孙氏也早早起了身,候在了前院偏厅。
婉鸢上前行礼,“母亲这么早就起来了?”
孙氏最近的烦心事一大堆,一夜没睡好,脸上掩不住的疲色:
“你哥哥都两三天没回过家了,一点儿消息也没有。我反正睡不安稳,索性来这里等你,嘱咐两句,也省得若是你哥哥突然回来了,撞见你爹出府,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后娘难当,稍微出点差错就难免被指摘不尽心,继子成天在外胡闹,孙氏委实比丈夫更着急。
偏偏前两日,临川郡主府又传话过来,要召婉鸢过去作陪。
孙氏唯恐应对得不够得体,早早就起来候着,顺道再多叮嘱几句。
“你到了郡主面前,说话做事一定谨言慎行,她虽然只是太史令的姨母,但你得把她当未来婆家长辈来侍奉,知道不?”
瞧见了婉鸢带来的食盒,又道:“这盒子里装的,就是渡瀛轩的糕点是吧?可仔细拿稳妥了,就算在郡主府没见着太史令,也要请郡主转交,关键要人家知道咱们是用了心的!”
“要是长辈们问起我们在越州的老家,人啊事啊的,你就多提你表舅,说已经进了州学,今年就要参加秋闱了!其他那些做买卖的叔伯亲戚,上不得台面的,千万别提。”
“还有,若问起你哥哥从官学退学的事,你就……就适当诉诉苦,说你哥原先没有考乡贡的资格,一心想努力学习也没处使劲,所以进了官学才有些吃力,并非是脑子笨、没用功……”
谢家原是越州的药材商户,按大乾律法,子弟是没有考学的资格的。
五年前太后做主,定下了婉鸢与太史令霍岩昭的婚约,谢父才由商籍升作了官籍,领了个六品仓曹司录的官职,举家迁入京城。
从身份低贱的商户、到六品京官,这样的地位飞跃,无异于云泥之别。
“肾气是不是看头发多少,鼻子大小?”
“不是都说,男人鼻子越大,那……啥就越厉害嘛?”
“我觉得不是!我上次接待的那个客人就不是……”
“不是更好!我就巴不得客人早点完事,反正钱都拿了,少做少受累,还不用涂药剂!”
“谢姑娘快教教我们,怎么看哪种男人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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